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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菩薩探訪錄3
慈雲雜誌社輯

往生實例篇

近代往生又一實例

慧峻 

楊彩月老居士,福建廈門人,現年七十四歲。三十八年逃難來台,隨後就皈依了道源老法師,成為三寶弟子。這是本刊採訪到北投致遠一路一段十巷十一弄二號四樓她女兒家黃太太親自對我們說的。

據她說她母親皈依佛教以後,早晚課誦持念「金剛經」「普門品」「大悲咒」「心經」及佛菩薩聖號,始終如一,用功辦道。在修持近三十年當中,時常夢中見到阿彌陀佛和觀世音菩薩聖相。有一次,耳病發作,夢到觀世音菩薩親切地用竹針為她醫治耳病;又有一次夢見阿彌陀佛,閃出萬道金光,在一條平坦的大道上,她循著佛的光明向前走著。諸如這些小感應太多也說不完的。

楊老居士年事已高,患有心臟擴大症,八月間住入榮總診治,旋即出院返家療養。八月二十五日半夜十二時半,楊老居士由於心臟血栓塞病而往生。九月二日入殮火化,奇怪的是—這麼大熱天,經過了九天,入殮時全身仍柔軟如綿,也無異味,面目如生。火化後之次日,由骨灰中撿出了大小舍利子五顆,計有綠色二顆、灰白色二顆、灰瑪瑙色一顆。最大的一顆綠色如半透明翠玉一般,長二公分寬一公分半,如打坐形狀,看者無不稱奇。

九月三日那天,將靈骨供奉在獅頭山上元光寺塔內。楊老居士就是無量壽長期放生會負責人性梵法師俗家的岳母。

我的祖父往生極樂國

李其民 

我的祖父姓李名冬,今年七十五歲,家住台中縣大甲鎮順天里孔雀路十一號。他老人家不幸於民國七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晚上十時十五分因腦溢血而過世。當他在發病時,情況危急,家人慌忙地疾送他進大同醫療中心,終因病重藥石無效,而於夜晚十時遣車送回自宅。家人此刻都想不出甚麼法子。當祖父臨終時恰巧叔叔趕回(他是一位修淨土宗的居士,時常於台中一帶的道場講經說法),連同幾位修蓮宗的大德們來為祖父助念往生。於是準備就緒,從當晚十點十五分到次晨六點半佛號聲一直不停誦念著,使本來陰冷的小房子,頓然充滿了無限的光明。原本祖父扭曲浮腫的面容,此時成了安詳、快樂的笑容。臉色亦顯得紅潤,比生前睡著時更好看,而且肢體柔軟,不像原來僵冷的四肢。我本對佛法不甚了解,今睹此景,不由得從內心深處生起一片對佛法的信心。

當夜佛號一直誦念時,姑婆也匆忙趕回,臉上佈滿緊張、哀傷的神情,見室內一片佛號,於是她也跟隨眾人一同助念,當姑婆集注心力於念佛時,忽見一道金光射入,於眼廉中呈現一尊萬德莊嚴、神采奕奕的金色佛像從西遙遙而來。當時佛陀身放萬丈金光接引祖父時,祖父臉上泛起了一片快樂、滿足的笑容。姑婆此刻異常地感動,非常激動,卻不敢哭出聲來,怕對祖父往生有礙。大眾助念到早晨六點半,共八個小時,才歇了一口氣,雖然眾人都感到疲倦,但是心裏卻高興得很。

在此有一點,我要奉勸諸位大德們,平時就需多念佛,臨終時才有把握往生。祖父若平常不念佛,臨終時也無法蒙佛接引,往生極樂;也不會感得叔叔、及蓮宗大德的前來助念。祖父早年並不信佛法,亦對叔叔念佛一事,認為是迷信,然而在叔叔苦口婆心的勸喻後,才知念佛求生極樂的可貴,是故我亦深深感激叔叔的菩薩心腸。我想祖父此時一定正在西方極樂世界隨佛修學呢!但願一切眾生因閱此文,也能對念佛求生往西生大信心,我寫此篇靈感錄的心願即在此。謝謝諸位大德,南無阿彌陀佛!

記—呂張滿大德往生事蹟

陳智財 

呂張滿大德,世居花蓮延平,早年含辛茹苦,撫育子女,畢生樂善好施,皈依佛門,為佛教慈濟功德會會員。晚年不幸罹患癌症,纏病多年,初經榮總、長庚各大醫院診治,稍癒一段時日,終於病體復發,群醫束手無策,僅給一些藥物止痛於一時而已。平時都由她的女兒及女婿許和祥居士親侍照料。

許居士夫婦,曾受法於西康諾那呼圖克圖法嗣蓮華金剛藏吳潤江上師多年,修學精湛;在侍奉湯藥之餘,曾略勸勉岳母觀想念佛,同時夫婦二人也精勤修法,以所修諸功德,迴向她老人家及法界諸有情,同登菩提大道,并祈求佛菩薩加被減輕老人家病痛一般末期癌症病患所受的痛苦,要比初期患者重得好幾倍,然而據呂張滿大德自述,她的痛苦並未加劇,甚至比初期減輕很多,比在住院初期,更能忍受創痛。足證佛菩薩慈光普照,重報輕受。

農曆七十二年八月三日,在她捨報的當日上午,呼吸急促,延至夜約十時半即與世長辭,享壽六十六歲。全家大小在安詳中即依臨終法要助唸並依中陰救度法應變往生,持續約十二小時多,才換裝。在穿衣時,乍見面頰紅嫩微帶一絲歡欣的神情,身體柔軟如棉,吉祥側臥,情狀至為安詳,絕非一般人應有的現象。尤其是在辭世數月前病重時,她的右腿無法伸直已達數月,而今不祇能伸直,而且柔軟如初,雙臂柔軟更可轉過背後。呂大德終生念佛,積善好施,修行佛法,臨終獲佛菩薩接引超度,往生西方,似無疑問。今略舉其事蹟,無非讓我們要一心一意去學佛,修持不輟,倍增念佛之重要性。

追念宋哲昌居士修行勝蹟

陳智財 

宋哲昌居士祖籍浙江,父親任公職,生活雖然清苦,但家教嚴謹,於是養成安貧樂道的人生觀。宋居士初入社會營商,廣結人緣,生意經營得頗有展望;祇因他宅心忠厚,常常遭受神教神棍迷惑、擺佈,因此生意逐步失利,而終於一蹶不振。後來他雖改變環境,但神棍仍繼續糾纏,設陷詐取,進而離間親友與他疏遠。經歷一再挫折,使他後來,只要是與信仰有關的事,他都視為畏途。後來他搬到花蓮,經營小本生意,平日絕口不談信仰問題。然而他秉性不變,仍然樂善好施,從不以過去的失敗而怨天尤人,自當是承受前世欠債之果!

終其一生,聞法時間雖然不長,但他的信心篤實,並非一般人所可比擬,這正是他成道的基石與秘訣。半年多前,在一次偶然的機緣,當華藏上師首座大弟子蔡居士與許居士聯袂首度蒞臨花蓮講述無上密法時,宋居士夫婦恭逢其盛,並蒙五方佛加持灌頂,再經這兩位嫡傳高人開示正法,始信佛旨真意。慧根深厚的宋居士,至此才奠定堅心密行(克期取證)的信心;爾後陸續參加重要密壇法會,並用心與同門大師兄請益,深深了悟:「不經一番寒澈骨,焉得梅花撲鼻香。」之過程與歷鍊;加上他秉持古訓:『文窮而後工』的哲理,因此,在修行期間,正是他處在最痛苦、失意的地步,所以,宋居士是學佛逆增上緣修持中的典型與模範。

宋居士修無上密,專心持咒,有一天晚上,夢見華藏上師站在空中,當日落西山時,上師滿面放光。此後,佛菩薩時常顯現在面前。某次花蓮法會,他能見到重重七彩光輝自空射入道場,當時他的感覺猶如置身西方世界,就在接受密法的那天晚上,他即夢見自己在一個佛堂裏,前面有大圓鏡,上師講法,或在空中飛翔,或在水面行走,或遊歷西方極樂世界,甚至在夢中所見事物,均與現實事物相符。他是不咎既往、冥索將來、時常提醒瞋心重的人,他甚至時常鍛鍊自己不為不快情緒而不快,勿為煩惱而益增煩惱,「應離一切顛倒、妄念、分別、取捨、憎愛。」這是華藏上師法語的精要。要以置身事外的態度,不迎不拒,不可主觀反應。同時平常保持清淨覺性,無論做什麼事,從手、從口、從心。動靜之間,顯示生活中處處皆是道。

宋居士於七月初十未時捨報,許居士有緣自高雄來花蓮得見他最後一面,並用大圓滿修法,求上師加被導行中陰入毘盧性海。此時華藏上師示現,並賜蓮座帶宋居士飛虹而去。許居士預知宋居士成就了,必有舍利。當宋居士入棺時,手足綿軟,容光依然,待火化後,得白色金剛寶舍利大小數百粒,足證他修行覺位了。

最後引用宗薩仁波切所說的話,歷代修行的各派大法,以發大菩提心是諸法的上首。事實上,學佛而不發大菩提心,即屬魔軍了。所以修習身離作務、語離言說、意離思念,日行不輟。必須了達空假,能出污泥而不染、清淨如鳥飛空,來去無蹤。宋居士深深體驗華藏上師『發菩提心義訣』而夜以繼日行持。佛法是超時空、無貧賤、不分高下的,即以宋居士讀書不多,存有直心,而心領神會祖師開示;如是悟,如是修,如是持,如是證,驗事驗心,煩惱當下即是菩提了。

沈母秦銀仙太夫人往生瑞蹟

釋日常 

太夫人江蘇崇明縣人,生於光緒三十一年(一九○五)。享年八十有一。早歲粗知佛法,持齋有年,但僅屬鄉里間一般之信念而已。逮五年前沈居士回里探親,力為勸進,始知歸心淨土。前年因白內障,雙目失明。自此常在床蓐,但信念益堅念佛益勤。臨終前七日,體力虛衰,不思飲食,時或不省人事。延醫診視,不見病狀,血壓脈博心臟體溫一一正常。據醫師之診斷,係老年人體衰之自然現象。但囑多多照拂,不必入院治療,亦無需任何藥石。家人鑑此情況,恐有不測,乃延請法師,領導家人大眾,分班輪流,晝夜不息,在旁助念,啟導其正念而扶持之,一意歸向極樂世界。其後,直迄太夫人氣絕十小時,助念佛聲未曾暫停。往生前夕,其女叩問太夫人,需否其子乃宣回家探親,並及其他事情,均未表意見。繼而進勸曰:「家中一切我們會妥善安排,你但安心跟阿彌陀佛前往極樂世界」。太夫人點頭欣然示允。顯見其正念分明,了無牽掛矣。臨終前,依舊安詳如故,但其呼吸漸見微弱,家人因稍多加留意。當時偶覺其嘴唇稍乾,乃以棉花蘸水為彼潤之,則其呼吸已停,西歸安養矣。其家人先已久受沈居士之囑付,兼有法師在場領導,因而際此升沉之重要關鍵,均能力持鎮靜,繼續念佛。而且凡有親友前來,進門之前,即行囑妥,世俗情態,一律免除,但隨大眾同聲念佛而已。未幾瑞應接連現矣。太夫人呼吸停止後,大眾繼續助念之際,忽有瑞香,起自各人喉間。隨即滿室芬芳,向外擴散。而此種香氣迥異尋常,為眾人素所未聞。瑞香之來,前後共達三次之多。乃至次日,三十多小時後,猶有人聞此瑞香,自太夫人遺體發出。此其一。生西後十小時,為其換裝,遺體竟然柔軟如生。此其二。按往生時辰為今年(一九八五)九月十一日上午八點十二分。當地氣溫高達攝氏三十二度,但午後即下大雨,天氣得以轉涼。次日仍有小雨,保持涼爽。待沈居士伉儷率公子奔喪返里,已經兩天之後,展仰慈容,仍如生前,第三日天告放晴,喪禮得以順利進行。及往火葬,火化方始,天又微灑細雨。識者指謂:此乃龍天護法隨喜所降之甘露也。蓋以上種種天候之變化,皆與太夫人往生後之人事進行微妙配合,故知亦屬佛恩加被之例。此其三。火化後靈骨運往佛寺奉安,灰匣由沈居士捧奉,沈夫人旁坐。靈車進行中,戚友不斷念佛,一路念去,佛聲遍野。將抵寺時,沈夫人忽聞骨灰匣中太夫人正高聲念佛,至進寺車停方止。此其四。奉安圓滿,回程途中,沈夫人又聞前面上空中不斷唱頌香讚中之「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一句。彼初不知聲從何來,以為自己心神所致,因試唱之,方覺上空所唱之節拍為快,乃知又係瑞應之一。此其五。

以上種種,見者聞者,莫不嘖嘖稱奇,嘆為希有。多端瑞應,足證太夫人生西無疑。因特將其經過,據實道來。俾淨業同修,得此榜樣,勵自努力薰修,進而勸化眾人,精勵念佛,及注意飭終之種種,他年均得同登極樂蓮邦也。

怡保諾那精舍陳老夫人往生記

陳老夫人,原籍廣東番禺,甲辰年出生,世壽八十一歲,為吳潤江上師之「契姐」。以此因緣,得獲謁見諾那上師,皈依座下,諾那上師並親贈舍利,預言嗣後將往南洋「發展」。及至抗戰爆發,烽火燎原,老夫人流離失所,輾轉來到馬來西亞。

南來後,便與吳潤江上師失去連絡,迄至民國五十八年,偶遇王生根居士,因見王居士學佛心切,對密宗亦頗有認識,乃出示當年上海覺圓精舍印刊之『聖救度母修持法』,王如獲至寶,遂推測吳上師移居香港之可能性,乃托友人尋訪。時吳上師住持諾那精舍於北角名園西街四十九號,講經說法,濟度群生,由於活動頻繁,並非無名之輩,故迅即與之連絡,從此音訊往來,函授皈依者亦有十餘人。

民國六十一年,幾經艱辛,始請得吳上師蒞馬宏法,奠定了最古紅教在馬來西亞之基礎。其後上師又曾兩次來馬宏法,所至之處,座無虛席,皈依弟子約數萬人。

數十年來,老夫人始終一心淨信,精進不懈,復又毅然發心茹素,日惟一餐,過午不食。常現種種瑞應,如天雨舍利等。

民國六十八年怡保諾那精舍成立,特恭請老夫人為名譽舍長。民國七十年老夫人移居吉隆坡,企圖成立會所,連絡有情,以滿宿願。時老夫人已示疾。雙腿無力,步履艱難,需人攙扶,方能成行。適值香港陳謝玉居士慨贈蓮花生大士密壇。遂如水到渠成,儼然為一簡單莊嚴之道場,一時冠蓋雲集,頗多有志之士造訪,老夫人諄諄教誨,導之念佛。

迄至本年初,老夫人已寸步難移,未幾口齒遲滯,幾乎不能成信。如是者數月,老夫人處之泰然,默默忍受。至七月,自謂恒見種種異相,或大蓮花、或緣度母、或諸佛菩薩、眾怨親仇敵。入滅前三日,侍者見老夫人額現白色光圈,約二寸直徑,中復有紅色日輪,約姆指大小,其上隱約可見一菩薩結跏趺坐,相好莊嚴。此時老夫人酣然如入夢鄉,安詳示寂,額上光圈久久不散。

次日移靈千佛寺火化場,並由怡保諾那精舍諸同仁親扶靈柩。荼毘後,得白、紅、黑、金色舍利六百餘粒,所有骨灰則遵老夫人遺囑撒之大海,與水族結緣。

金色舍利經典不載,香港顧寂曜以為「金具四德:(1)色無變—喻常。(2)能令人富—喻樂。(3)轉作無礙—喻我。(4)體無垢染—喻淨。故諸佛菩薩均身金色。」

是故老夫人具涅槃四德,已得解脫,匯歸性海耶!

綜合感應篇

圓山圓覺會的起源記

林敏凱 

一、我的一念感召

雙十節前夕,摯友陳遠志君來電話說,雙十節那天他家裡將有喜事—供奉觀世音菩薩佛像,普進宏法師、普力宏法師都要來誦經開光,要我一大早就到永和他家湊熱鬧;陳君為人隨和信佛虔誠,可是我特別喜歡與他頂嘴,聽了他的話心裏不以為然地問道:供奉菩薩算什麼喜事?普進宏法師、普力宏法師是不是和尚?我明天要去圓山運動,怎能一大早就去永和?我唯唯諾諾地應付一番。陳君見我躊躇,他知我個性怪僻、玩世不恭,也無可奈何了。

對宗教的神論,我是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我認為這是心靈上、精神上的寄託,當一個人在心靈上空虛、憂悒、恐懼、久病或窮途末路的時候,常常借神靈的力量自我慰藉;如果神靈菩薩真會保佑人間的話,世間上何以有那麼多的罪惡和痛苦呢?可是看那些信仰堅定的信徒,滿臉的慈祥和安穩,不得不令人相信真有佛菩薩現靈的存在。在宗教中,我是特別喜愛觀世音菩薩,從他慈祥的臉上就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心靈上芬芳的感覺,為什麼?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或許這是所謂佛緣吧。我不會唸經,更不懂佛經到底寫些什麼。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菩薩佛像一直印在我心靈,老是感覺到佛在心頭,心就是佛,佛就是心。什麼道理呢?從未去領悟,除了嘴巴上一天到晚默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觀世音菩薩百句或千句以外,對佛理一無所知。有一天偶然得到一本白衣神咒的書,書裏頭有菩薩佛聖像,又寫著唸咒千二百次印書送人,功德無量,所以我就發願印白衣神咒送人,願人人知有觀世音,但是要到什麼地方去印呢?經印刷廠指點,才知道有專門印佛經的佛堂,我就把印經的心願告訴陳遠志,陳君要我去普門講堂,我怕唸經,所以不敢去。印經事卻一直掛在心頭,這次聽陳君供奉菩薩事後,印經的心願又湧上了心頭。

十月十日,照常一大早就去圓山運動,練練太極拳,圓山每天晨間約有上萬人做晨間運動,有的打羽毛球,有的練太極拳,熱鬧非凡;圓山山頂供奉著兩尊大佛,一尊釋迦佛,一尊是觀世音菩薩,這兩尊大佛位於圓山山頂西側,如從圓山大飯店後山上去,到介壽路時往左邊走約一千公尺,至健身運動場,即可看到聖像,如乘公車,即在劍潭站下車,有一條小徑山路,往上走直通釋迦大佛殿。我每次圓山回程,都要到大佛菩薩前燒香跪拜祈禱,這天也不例外,拜罷,見大佛菩薩全身滿是灰盡、蜘蛛,香桌又髒又亂,心靈上突然產生好奇又不耐煩的意念,即面對觀世音菩薩說:「觀世音菩薩啊!觀世音菩薩,你真有靈應嗎?你的神通為什麼不現靈呢?我到圓山那麼久,從未聽過有人在菩薩佛前誦唸佛經,難道你是給人觀光欣賞的偶像而已嗎?如菩薩你真有神通的話,請你給我感應和力量,我一定克服困難,組織誦經團到你面前誦唸佛經,讓佛經梵音,感應全圓山善男信女,你的慈航,進入每一個人心海,使人人力行菩薩道。」默默地祈禱後,三叩九拜完畢即下山了。

回家途中,我非常懊悔剛才在菩薩前許下的心願,在佛前亂吹牛,真是罪不可赦,到家心裡還很難過,精神上感覺壓力很大,思慮愈複雜;在內人的鼓勵下我恍恍惚惚地到陳遠志家。

經陳遠志介紹後,認識了普進和普力兩位宏法師,我原先以為是和尚,這時心裏疑問冰釋了,他們原來是在家菩薩!我們談起了目前佛教的發展趨勢,以及佛教與基督教、天主教的傳道方式做一詳細的比較,兩位宏法師的見解與弘揚佛教的虔誠大願,令人由衷地敬佩。據普進宏法師說:普方阿闍梨是普力宏法師在十八年前所栽培而悉心指導成功的「在家宏法師」,這正合我的看法,我認為在家菩薩,亦可進修領悟佛理,也可以弘揚佛教,從事文化供獻,和救助、慈善等有益於社會的事業。我們在談論中,無意間將今早在圓山觀世音菩薩佛前所感慨的一番話,告訴兩位宏法師,那知兩位宏法師不但不怪我犯了大不敬之罪,反而興高彩烈地要去圓山看個究竟。我們四人,其中一位是電力公司的會計陳守昌會友,遂同往圓山看大佛,在佛菩薩像前,我們都有同感,這個大眾地方,不知有多少人需要佛音滋潤身心,能在這裡闡揚佛音、大發菩薩心,才是真正功德無量,兩位宏法師因而也在大佛前發願,決組織誦經團來此誦經。

二、偉大的靈感事跡

圓山兩尊大佛,是在民國四十八年,由士林一位高水木先生親手塑造的,高老先生是大慈悲的人,一聽到有人發願成立誦經團來此誦早課,一口答應了,而他一再叮寧不要收人家任何香火費用,這正是符合我們的宗旨。在我與高老先生接洽誦經事情時,才瞭解他塑造兩尊大佛的辛苦經過;遠在十幾年前,高先生也是以健身運動前來圓山,當時山坡傾斜,樹木林立,沒有像現在那樣寬闊的平地,高先生看了現在的位置可以鳥瞰臺北士林,風景優美,就開始計劃開發觀光地區。有一天他夢見大佛,翌日就發心塑造佛像,首先經人估價要二十幾萬元,高先生那時經濟無法應付龐大經費,為了塑造大佛心願,專程往彰化八卦山看大佛,買了一張大佛相片,回來就照相片的佛像,親自從山下及挑土及水泥到山上來,斬樹掘土,化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傾斜山坡弄成平地,他便獨自虔誠的一個人開始塑造大佛了。據高先生說,當他塑造大佛的頭部時,因怕水泥乾了,用手不斷摸圓,水泥是白色的,怎麼突然間染紅呢?原來用手摸塑時,十隻手指頭及掌心都破裂了,血一滴滴地流,與水泥土混合;高先生知道雙掌已受傷,可是又不敢停下工作,如讓水泥土乾了的話,一切要重新做起,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祗有忍耐將工作完成後,才洗乾淨手掌水泥,隨便用破布一包,跑到外科醫院去醫治;當護士把爛布拿掉,醫生檢查發現雙掌完好如初根本沒有受傷痕跡,真是奇蹟!大佛初步完成了,他的第四公子,患了不再生血的血癌,此種血癌據說十萬人中或許活有一人,生機很渺小,當時,高先生的心情幾乎崩潰;此症必須不斷輸血,因經濟關係,祗有讓三個孩子輪流抽出骨髓的血,輸入老四身上,望能抵抗病魔的侵襲,使病情不再惡化。高先生雖然滿懷痛楚,但他還不忘圓山大佛,不斷繼續未完成的工作,日子一日一日地過去,而他孩子依然在床上掙扎,在醫院住滿了服役年數,醫生自己也感到奇怪,此血癌症是不可能拖那麼久,何以到現在不但沒有惡化,似乎一天天地好轉起來,醫生不相信奇蹟,再驗一次血,結果老先生孩子的血液慢慢與常人一樣,已會自己造新血了。醫生跑來追問高先生有沒有另外買什麼藥給病人吃,高先生自己被問得發呆了。高先生心情緊張,以為他......。醫生自言自語:「奇怪呀!怎麼好起來呢?」又問:「高先生,如你有另外秘方或漢藥,請告訴我,我好救別人。」高先生疑惑參半,確實沒有另外用藥呀!醫生最後宣佈,可以出院了,此時高老先生才知道佛祖救了他的孩子。他又發願塑造觀世音菩薩,現在高老先生的第四公子不但結了婚,又生了三個孩子,他的每位公子的事業都很順利,自己也成了富翁。在科學時代的今天,這是不可思議的事,誠如那位醫生說:「不是我醫好他。那是誰醫好他!?

我與兩位宏法師初步商量好,起先每星期日早晨六點半開始唸早課,課畢,由我負責帶領會友練習太極拳運動,十月十六日星期日就開始;但我心裡還非常煩惱,不相信會有人發心那麼早來此誦早課,除非他們是真正虔誠的佛教信徒,而又想闡揚佛音造福眾生的人。我實在沒有把握,可是這件事是非常有意義的工作,因此我又振起信心,我相信菩薩定會保佑的。

十月十六日星期天早晨六點三十分,在普力宏法師領導下,佛前早課誦經開始了。鐘聲響震了全圓山,佛音充滿了每一個人的心靈;那天前來朝拜的、好奇聽佛法的、看熱鬧的,可說門庭若市,真是出乎我們意料之外!誦經法器,都是由林仁和會友從山下搬到山上來,發自內心的大慈悲,令他忘記了搬法器的辛勞了。而從各地老遠地方,犧牲早晨溫暖,前來參加早課誦經的楊美惠、江啟勳、陳遠志、簡阿梅、溫月珍、陳日慧、王日智、王美錦、邱舜亮、邱淑貞、陳玉卿、柯盈如、陳周春詩、謝明玲等會友之菩提心,更使人敬仰,佛光一定降福給每一個發心的人。

兩尊大佛處,高水木老先生早已定名為臥龍崗,臥龍崗名稱顧名思義,無可厚非,但以大佛前稱臥龍,似乎有點遁世之感,因此經普力宏法師定名為釋迦岩及觀音岩,以符佛教意義。而我們這誦經佈教團,目的在共修闡揚佛教,使人人信佛得福,個個獲得菩薩的光明,家家受著觀音平安的加被,因此我們定名為圓覺會—圓山圓覺會。

殊勝的感應

昨非 

一、數年前,獲「白衣大士神咒」一本,間加刊「大悲咒」及靈驗記多則。乃立願恭印一千八百本,刊登贈送啟事於某雜誌上。一日,獲一位受贈者求函詢問「大悲咒」中數字的發音。當時我也不解,查字典亦不得,晨起即禱於觀世音菩薩像前,不多時,即接獲家姊來電,告知前一日獲麟兒,託我至車門買奶粉。我照辦,至某商店時,見一位出家師父正在購物,不覺中,逕自胡跪其前,告知原委,乃親得口誦,即時筆拼其音,得以償願。請問德號方知係松山寺靈根法師。法師離開後,店主告訴我:「真好運氣!這位大師數月沒來本店了。」暗忖之下,菩薩感應之安排也甚奇妙。

二、我自幼耳垢阻塞,聽聞不敏。初中時,護士雖用藥水滴蝕如石般耳垢後,仍力挖不出,若用力過劇,恐導致耳道破傷發炎。十年後,幾不堪聽,乃至中華開放醫院求治,耳科挖時,劇痛如割,此時耳道垢石較前更硬更大,醫師不信其頑如此,劇痛中,唯默念「白衣大士神咒」,哀禱於菩薩。一聲劇響中,只聞醫師說:好了,終於出來了!只見盤中放著如蠶豆般大的耳垢兩塊,而耳道在醫師力挖下,不但不流血,耳壁也豪無破損,也一奇事。此事似甚平凡,可是當時之心靈感受,唯我自己心裏明白,如我不信奉菩薩,菩薩不冥冥加被,恐怕不開刀,那才怪呢!

三、兩年前與友人鄭生常聚學佛,後彼竟顛瘋失常。一日偶求得一張道教的鎮宅符籙,就在那天下午六時送至其宅,貼在客廳門框上。我回家後,正值暑夜,不得入睡,精神抖擻異常,恒覺窗口入風陰冷,異乎平常,到夜深眼酸不堪,闔目不久,但覺一物立於床邊;此時,眼不能開,身不能動,意下心中默持佛號,只覺肩上為人按壓,所觸處陰寒若水,從呻吟漸至慘號,顫抖中自覺己身逐漸萎縮變小,乃至於粒米般晶瑩四射,處此危急之時,忽聞人持誦白衣大士神咒聲,字字清晰,梵音繚繞,接連不斷,傾聽下不勝奇異,覺其音實我自己之聲音,心結頓開,得以清醒,猶如重生。

四、記得數年前,學佛初期一無所知,一次獲友贈精裝「金剛經」一本,晚間,翻閱欲讀時,眼波餘光但覺披髮提爪之鬼眾多人環伺之,大懼,乃闔經不敢再誦,驚恐不已,不敢閱達亙月之久。後請教大德,有的說是心魔,有的說是守經之鬼神,有的說是怨親求度,所說不一。及後家中安奉觀世音菩薩聖像,早晚禮拜。某晚再閱「金剛經」,當由衷讚歎佛與須菩提對答之妙時,心生感歎之際,但覺周遭景物全亡,一念不生,似覺置身於一片金色光芒中。也不知何時,回醒過來。此或許是暮做誦經之感應吧!

五、兩年前,幼妹初三畢業,暑期中我給她一本「白衣大士神咒」。教她念熟,片刻後,即會背誦。二週後某晨七時頃,幼妹時已醒來,睜眠未起床前。忽覺身體如釘,唯睛可轉。轉瞬間,她說:「看到一位穿著白裳之阿姨,飄渺至前,容貌清麗不可名,通體如玉。」含笑間以指輕點其額前三下說:「快與汝大哥學佛勿疑,機緣已至,妳可願?」及後見觀世音菩薩聖像之畫像,指著說:「類彼像,然潔瑩美好,則無法可比,莫名其狀。」

六、目前每於下班自臺北返回新店途中,機車疾駛中,閒來無事,乃虔誦「往生咒」(有時誦「白衣大士神咒」),禱之:「願仗佛悲願,將此誦經之功德迴向於孤魂野鬼(有時為大阿鼻受諸大苦惱之眾生)。」初誦不久,但覺胸口及脊柱發涼,漸之擴及下身,直至膝蓋。初以為心理作用,然屢唸誦時都如此。後求教於諸大德,都說或是彼等仗此咒功德脫離惡道了。

今就以親身體驗之靈感六則,借慈刊一角公布,為初學者或能堅固信心。

菩薩送來的弟弟

秀芬 

在我八歲那年,母親時常為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那句話而耿耿於懷。此事被常智法師知道了,就送母親一尊送子觀音聖像。她欣然請回,每日焚香禮拜。一日,夢中見我向前飛奔,她就在後面拼命追。心想,不得了,她再跑下去前面就是懸崖,要是摔下去就糟了。忽見一位非常高大,著白衣,看起來有幾分面善的女人,將我攔住。她把懷中的一個小男孩交給母親,另外又給她兩粒紅棗。母親連謝謝也忘了說,就領我回來。過沒多久就懷孕了。在臨生產前,醫生說是難產,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在時間上也會拖很久。晚上,醫生、護士都去休息,請父親在產房照顧。母親痛得厲害,父親焦急得頻頻去請護士小姐,小姐不耐煩的說:「沒那麼快啦,急什麼!」母親就對父親說:「如果你答應孩子滿月時,用素菜請客,菩薩一定會保佑我們母子平安。」爸爸一聽就說:「那怎麼行,這樣做一定要被大家罵死了。」這時媽媽忽然更痛起來,爸爸一看就跑到窗前叩了幾個響頭,說:「如果菩薩保佑她們母子平安,滿月時,我一定請大家吃一頓素菜。」這個要求有點不講理,但一回頭見母親好像快生了,趕快去請醫生。大夫懶得來,還是說不會那麼快。經不起父親一再懇求,才慢吞吞的來了。一看,怎麼孩子的頭都出來了,慌得連手套也來不及戴,一面搖頭說:「奇怪,誰給她打催生針!」

弟弟五歲那年,患了感冒,就診於一家教會醫院。一天,母親送他到幼稚園上學,他怎麼也不肯留在那兒,一直要跟媽回去,還跟老師說:「老師,我今天很不舒服,我要回家,明天再來,好不好?」弟弟平時很少跟老師說話,老師就說:「看樣子,他真的是不舒服,您就帶他回去吧。」媽一摸他額頭,好燙,就把他帶到澎湖海軍醫院,大夫說是在教會醫院每天注射抗生素,結果把身體內有益的細菌也殺光了,現在他已沒有抵抗力了。當時弟弟發著高燒,體溫高到四十三度,全身抽搐,不省人事,群醫束手無策,情況危急。媽急得一直求觀世音菩薩。弟弟嘴都燒得歪歪的,好像在說夢話似的說:「天上有一條大船,船上有好多漂亮的小姐,小姐洒水在我身上,好涼快,好舒服。」醫生說:「他大概燒得迷迷糊糊,亂說話。」媽卻高興的想:菩薩來救他,我兒子小命保住了。果然,住了十多天醫院,就痊癒了。弟弟在求學過程中,功課一直不好,在家中,左右鄰舍都笑他是白痴。在學校,老師瞧不起,同學欺負他。好不容易熬到初三,老師通知爸爸去開會說:「你兒子功課太差,不能畢業。」父親說:「請您幫忙給我們一張畢業證書,好去參加聯考。考取與否,都是我們自己的事。」這樣才勉強畢業。那年考試落第。許多補習班看到他成績太差,都不敢收。最後經人介紹,才進了大中補習班。許多朋友都勸母親:「像你兒子那種樣子,隨便上個專科,能夠混畢業就已經不錯了,不必再花錢補習了,根本是浪費錢。」像一根刺,刺進她心裏,她想起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有求必應,就發願每天念一卷普門品,為他求聰明拜智慧。後來弟弟很少像以前那樣傻笑,功課進步得令人驚訝,看他所寫的文章,連許多大學生都要自嘆不如呢。像史、地等科目幾乎過目不忘。今年大學聯考雖然數學失常,但因其他科目分數高,仍能考上東海。父母感到辛苦有了代價,朋友鄰居沒有人肯相信這是事實。

這雖是發生在母親和弟弟身上的事,但它啟發了我對念佛的信心。我很慚愧,念佛不誠心,沒有什麼感應。可是我始終相信菩薩時刻在我身旁,化險為夷。她的靈感是我親眼目睹的事實。現在很簡略地寫出來,告訴大家,堅定大家念佛的信心,使大家都能得到利益。

按:作者父親是位守法務的公務員,母親是非常慈祥溫厚的家庭主婦,姊弟二人,弟弟今年考上東海大學,她自己在某工廠就業,愛讀佛經,假日經常參加聽經法會。

勇破外道記

林敬然 

去(六十七)年底,為了請購念佛錄音帶到大乘精舍印經會,認識了樂崇輝居士,樂居士問我有關學佛的因緣及心得,談到感應之事,他要我寫出來,以堅定一些初學佛者的信心及接引尚未學佛者或誤入邪途的人士導入正信的佛教,故謹將這兩年來自己所感應之故事如實寫出,願大家共勉。

一、民國六十六年初夏,有一天下班後到一朋友家拜訪,其母對我說,當晚某「佛堂」有法會要我一起去拜佛,因先前我曾被邀聽過「道」,所以認識了幾個人,也就欣然隨往,一路上默念著「南無阿彌陀佛」聖號。該「佛堂」的佈置相當莊嚴,門前掛著一張中國道教協會的會員證,裏面早已有十幾個人在那裏,大家和藹可親。首先由一位「老師」身份的女士,向我介紹一張「道統圖」,我隨後瀏覽了一下室內的擺設,牆上掛滿了「西方三聖」,「至聖先師—孔子」,「恩主公」的畫像;「佛堂」前正中有一母燈,壁上鑲有「觀世音菩薩」的聖像。儀式開始前,要我填寫一張表格,然後將一道一道的素齋水果送到供桌上,大家排班禮「佛」,井然有序。主持人先燒表格,說了一些話,禮「佛」時,左右有人喊「一叩首,二叩首......」,速度相當慢,而我因默念佛號故,以當初皈依師所教的五體投地禮佛法應之,並觀想阿彌陀佛就在面前,喊話者不得不將速度減慢以配合我的動作因一心正念故!也不在意主持人的手在我的眉間一點,並在耳邊講了什麼話。儀式完畢後,有一講師即席演講,首先恭喜我們已經「地獄除名,天堂註冊」,並講了數段「故事」,其中有說到地藏王菩薩的事蹟,配合著民間的傳聞,將偉大的地藏王菩薩描述為未斷煩惱,只管十殿閻王的「神」。我聽了很不是滋味,因為他所說的,與「地藏菩薩本願經」中釋迦佛陀所讚嘆的地藏王菩薩的事蹟相違背,也顧不得九點半要與一位遠自臺南來的同學約會,而提出質詢,引用「地藏經」中經文指出其所說的錯謬,並進而引證「佛說阿彌陀經」中說,勸大家應時時刻刻念「南無阿彌陀佛」,豈可僅在危險時才念其所授之「五字」(當時這五字因一心念佛故未聽進去,事後在施居士的大作『我怎樣脫離一貫道』一書中才知道這五字是「無太佛彌勒」),該講師竟答稱他未曾看過「地藏經」及「彌陀經」。事後,我以研究佛法應以三藏教典為依據,勉勵其應博大見聞。回家後已是夜晚十一點多了,沐浴、晚課之後即就寢。第二天清晨五點鐘左右,在寢室內,忽然間光易滿室,有如置身於黃金色的宮殿中,阿彌陀佛顯現在床前(絕非夢中),金色光耀,由佛陀的金光中有一道光明照在我身上,頓時身輕體安得未曾有。我緩緩地抬頭瞻仰如來,全身金黃色,當視線接觸到佛陀的耳朵時有兩個大金環,再往上看則不見其頂,約兩分鐘的時間才消失。當時想一定是阿彌陀佛印證我昨夜對該教師所指正的經典才是正確的教典,無形中更堅定了我學佛的信心。

二、民國六十七年六月有一天,家母不知何故腳背起泡腫脹,非常痛苦,請良醫治療亦無效果。每天看著母親在痛苦呻吟,內心非常難過,但又幫不上忙,忽然想起書中嘗言大悲咒水非常靈驗,於是在佛前虔誠誦念大悲咒求大悲水,約一柱香的時間。誦完後請母親先念「南無大悲觀世音菩薩」十聲,然後服大悲水,如是服用三次之後,於次晨感覺到胸中甚為難過欲嘔吐,結果吐出一團血塊,未多久,腳背上的水腫已霍然而癒了。

三、民國六十七年某夜,閱讀「玄奘法師傳」,偉大的玄奘法師因要到印度求經,橫渡大沙漠時,因一時不小心將隨身所帶水壺的水流失了,好幾天沒有水喝,人馬俱疲。忽見海市蜃樓以及許多魑魅圍繞在其四周,大師心中稱念「南無觀世音菩薩」聖號,有些魑魅應時消失,但卻還有一些在糾纏著,大師心中又默念「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一遍,應時所有的幻境都消失了。閱及至此甚為讚嘆「心經」的不可思議功德。因已夜深,熄燈就寢,當躺下不久,很清楚地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由遠而近,由下而上壓在我身上,頓時全身動彈不得。我習慣性地口稱「南無阿彌陀佛」數聲,猛然想起剛剛才閱讀到玄奘大師誦「般若心經」卻魔之事,也就開始默念「心經」,當念尚不到三分之一的經文時,這股無形的力量旋即離身而去。從此更加覺得誦念「般若心經」的功德確實不可思議。

以上我列出三則親身的感應事蹟,並非鼓勵讀者們學佛求感應,而強調本師釋迦牟尼佛在實證的境界中所演說的教典是絕對值得信賴的。佛陀出世的一大事因緣乃是在於使眾生開示悟入佛的知見,學佛的目的在經由菩薩六度萬行、自利利他的修持中,希望每一位眾生得到究竟的幸福。法華經中世尊所說的「唯有一佛乘」與「地藏經」中地藏王菩薩為母所發的大願「地獄未空,誓不成佛」,「眾生皆成佛,我然後方成正覺」正不謀而台,都是學佛者應該持有的精神與態度。念佛得感應自古以來太多太多了,如「淨土聖賢錄」、「高僧傳」......中所述,最近在同修之間亦時有所聞。然感應之事猶如枝末,學佛者的根本在於如說修行,如法修行,破貪瞋癡的積習,行自利利他的菩薩大道於盡未來際。苟能以四攝法實現六祖所開示的「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求菩提,恰如覓兔角」,則相信佛法就可再度大興於今日了。

三睹觀音聖像復蒙彌陀授記

慧峻記 

我的母親孫心提老居士,是在民國六十七年九月廿六日(農曆八月廿四日)安詳往生了,世壽九十四歲。她老人家是位虔誠的佛教徒,我要把她一生的懿範及感應說出來,可以做為當今末法淨土行者的活見證。

我母親信佛大概所謂的是有宿世慧根吧!她受到外祖母的影響很深,自從十五歲起小小的年紀就吃起了準提齋,四十歲開始就長齋禮佛不輟,直到往生。

民國二年,她三十歲,那年我父親患了重病,曾為了挽救我父親的生命割臂療夫,終於父親的世緣已了,從那時起她守節扶孤,而在逆增上緣當中更精進地學佛了。民國廿三年,她已五十歲,有一個因緣成熟皈依了圓瑛老法師,隨後不久又受了菩薩戒。

抗戰軍興,那時我們住在南京,日本飛機常來轟炸,母親聽到親戚遭難,就冒著槍林彈雨送錢送糧食去,家人勸阻都沒用,平時一直也都樂善好施,一副菩薩心腸。

民國三十八年來臺後,住在一棟平房裏,一如往常母親每天課誦、禮拜。民國四十年時,有一天下午在禮佛時,屋頂忽然不見了,只見空中有一丈多高的觀世音菩薩站在空中,由左向右飄過去,全身著白色衣服,相貌莊嚴,手裏還拿著淨瓶。這是母親第一次親見觀世音菩薩現身,絕不是做夢。

民國五十幾年,母親有一次患感冒,半夜起身想嘔吐,突然又見到觀世音菩薩,著天藍色服,也是有一丈多高。菩薩左手拿一個盤子,裏面好像有許多不潔淨的東西,右手拿一根棍子,指著說:「妳把盤子裏的髒東西吐盡,就會走了(指往生)。」其實盤子中的不潔淨東西是指黑業,這是第二次見到觀世音菩薩。

迨民國六十六年一天晚上,她腰痛得厲害,簡直不能動彈。那時她坐在臥床對面的椅子上,突然間床不見了,只見床的位置是座法臺;一丈多高的觀世音菩薩,現紅木色身站在法臺上。這時她不顧一切地站起來。此刻腰也不痛了,她想邁過去撫住菩薩時,才走了三步,手上自然的抓住了一把桂花。菩薩說:「桂花開的時節,妳就會到我這裏來了。」這是第三次親睹菩薩,且指示了往生的時間。

母親平時捨己為人慣了,有一回在路上碰到一個在嚴冬裏沒有衣禦寒的乞丐,她馬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他穿上,自己捱著凍回來。常常為了她的布施不顧自己的行為使我們做晚輩的又敬仰又擔心。

民國六十七正月初一,腰痛又突發作得很厲害,坐在椅子上,突然間眼前出現了一個穿灰色僧服的出家人說:「快頂禮,阿彌陀佛來了。」她說:「我腰疼得不能動,怎麼頂禮?」出家人說:「那趕快合掌。」只見阿彌陀佛丈六金身遙遙而來,穿著福田式的袈裟,金光閃耀,不能逼視,彌陀用手在她頭上畫一畫,大概所謂的「蒙佛授記」吧!

五月間她已預知時至,就禁食一切,直到八月底往生止,食物與水皆不進,每天只喝大悲水少許。我們怕她老人家體力不支,再三送醫檢查,全身沒病;而她不吃不喝卻能維持生命,在醫學界歎為奇蹟。後來給她注射、輸血都不但打不進去,反而流出來了。這是佛力加被的精神力量,不是醫學能探討出來的。在宏恩醫院安詳往生後,特別要求醫院不要移動遺體,由家屬助念至全身冷透,頭頂猶溫,面色紅潤,身體柔軟,瑞相安詳,足徵往生淨土而無疑。

在臨終時囑火化後海葬,並告誡二女,信佛者貴在慈悲心與恭敬心,必有成就。火化後骨灰呈雪白色,潔淨無比(按一般為灰色,黑色係惡業所致),並於印堂處得一舍利子長方形,有一小塊為金黃色。舍利供奉期間,每日觀看舍利的人很多,出家人見舍利上現佛、菩薩聖相或西方淨土種種莊嚴,在家居士也有見到現觀音菩薩、羅漢像、山水、鳥獸、童子......等等,各依根性不同而現種種境界,也有些無法看到的,實在靈感非凡。

火化後三星期,遵遺囑請土城廣承岩住持傳斌法師雇船在基隆外海,舉行海葬儀式。當將骨灰罈(係用大理石製成,且在罈上又用很重的大理石綁緊)沉入海中時,由傳斌法師祈禱三寶加被,此時只見骨灰罈沉入海中許久,突然又浮出水面,然後又再沉下、浮起往返三次,觀禮者莫不讚嘆。此亦一靈異也,大概是應了「三寶加被」這句話吧?當時風平浪靜,佛法實不可思議。母親已經生西了,我們對她的懿範與修持非常欽佩與感動。母親第三次見到觀音菩薩告訴她,桂花開的時候,母親的往生也正應驗了那個時節。

(註:以上是立法委員侯紹文的夫人親口所述,由筆者記錄而成。)

夢現瑞象三寶庇佑

慧峻記 

朱鴻達,五十六歲,貴州人,現任鴻達工業公司經理。在大陸抗戰時期,居重慶,勝利後奉派南京中央機構,曾得一夢;夢見自己遭共匪追趕,不慎陷入一個深坑中。那個坑很大,二匪兵以槍向坑內亂射,卻沒有打中。突然間,洞的另一邊現出一個大雄寶殿,中間有三尊大佛像。夢醒覺得很奇怪。朱君家人歷代信佛,但自他從戎後,也從未接觸過佛法。約三年後,民國三十八年,該部門被派往雲南昆明。後來盧漢叛變,他們全部被擄,朱君冒險向緬甸逃出,一入緬境,見一大佛寺,大殿與所供佛像竟與三年前夢中情境完全一樣。目前他雖然尚未皈依三寶,但對佛教教義有相當的喜好並有深刻的研究。

暇滿人生應勤修持

慧峻記 

李誠沅,山東人,歿時得年才三十八歲。李居士原為國軍某部軍官,三十八年大陸淪陷,他們也被俘改編。三十九年共匪與北韓瘋狂向南韓進擊,當時在匪軍前鋒送死的,都是國軍被俘的軍人。匪軍前鋒部隊大部份原屬國軍官兵,一俟有機可乘時,即向聯軍投誠。李居士也在那時候奔向聯軍。當時聯軍派他前往匪軍陣地擔任偵察工作,以該地區蘆葦池塘做掩護,浸在水中數日之久,以便日夜窺伺匪軍調動情形;每當匪軍哨兵在附近巡邏搜索時,他就念白衣大士神咒,因而得以安全地不被發覺。

來台後,李居士奉派任職某部。不幸,於民國五十四年因公落水殉職。李君因篤信佛教,生前許多蓮友為他在台北法華寺做佛事,其中有一位林太太,能白晝見諸鬼神。開始做法事時,甫一上香,只見李君由二水鬼挾持,垂頭喪氣地被送來佛寺,跪於佛前接受超度。超度後仍由二水鬼持返。三七佛事超度時,只見李君一人來,不見二水鬼,顯然已有些自由,但面目戚慘,似仍苦楚難伸。按一切橫死,無論自殺、他殺、災禍,以陽壽未盡而死者,皆甚痛苦。俟這七七佛事做完後,李君跪在能見鬼神的林太太面前,以手撫林太太手臂,好像要申訴他的痛苦,林太太了解他的意思,點頭告知必會解除他的痛苦,超拔往生。第二天,林太太手臂上一條紫紅色痕跡,歷久方消,這就一般所說的「鬼抓身」。每次超度念地藏經,才知李君已由地藏菩薩安置某地續修佛法。足見學佛者若不能用心修行,一旦中途橫死,仍未解脫。佛法的功德不可盡述,凡夫不察,以為誦經超度沒有意義,對理性世界皆不願追尋探究,一旦死了,才知已失大利。由上所述,主旨在勸人信佛修行,以數十寒暑交替的短暫生命,依佛經教化,修學不懈,命終之後,自有好去處。

耳聾菩薩救好鬼迷路佛來度

慧峻記 

我叫徐嘉燕,六十四歲,浙江鎮海人,現住香港沙田。在幼年二、三歲時,奶媽為我掏耳垢,不慎把耳膜穿破,竟使兩耳失聾,在上海照X光,證明耳膜破損。曾用許多土方法,就是醫不好。十四到十六歲間,上學校讀書時,很痛苦,自卑感很重。家裏的佛堂供有觀音菩薩,一切敬佛奉茶的事,都是由我做。

一天晚上做個夢:一位穿黑衣的老婆婆,拿個竹藍子對著我說:「妳不要灰心,每念五十遍白衣神咒點一紅圈,念滿了就好了。」雖然是夢,我果然認真念起來。我念了有一萬二千遍,念好了去上海靜安寺焚化爐燒了,當天晚上就好了,耳聾一掃而光。真是太奇怪的一件事。

大約在民國六十五年左右,有一天在香港應酬完了渡海回九龍,已經子夜了。我家住沙田山上,計程車在山坡下就叫我下車,不得已,只有摸著黑向山坡上爬。這條山路上兩旁都是漆黑的樹林和亂墳塚,後來走過了家門也不知道,好像鬼迷了心竅,走到山頂,往下看,下面是深谷,有許多紅燈。這時想起了念「大悲咒」,一念咒就覺得後面有個小手電筒照著我,我順燈光慢慢往回走,到家已三點半了。如果不會念咒,大概要走到天亮才能醒過來,次日去山頂看,根本沒有放置紅燈,這也是個感應的事,不能令人不信。

佛法感應靈驗神速之記實

這是佛法感應靈驗神速兩樁鐵的事實,特以公諸社會,用饗世人。其一:早在民國三十一年,正在抗日軍事旁午之際,時以國際路線斷絕,國內物資困窘得可用「一滴汽油一滴血」來形容。時我供職第九戰區經濟委員會,奉令隻身奔走滇緬道上,向緬甸方面交涉設法購運汽油,接濟長沙方向的緊急戰役。約於三十一年八月中旬,押運約三十噸汽油回抵桂林時,突患惡性瘧疾,再加霍亂時疫,以致精神癱瘓,神志迷糊。同路押運員手足無措,報請桂林衛生署處理。衛生隊員驗明宣告死亡,發交埋葬。當時我雖如死人,無法顫動,而內心尚清醒。在被役夫抬送往葬地途中,心裏很慌,於是立刻默念阿彌陀佛救命,竟汗流如雨;忽然兩目張視,役夫看見我尚未氣絕,將我棄置路旁而離去。我僵臥片刻,旋即復活,經一小時許,才能扶壁緩步回寓。住進醫院治療兩天後治癒,隨即繼續服務搶購汽油工作。當時這件事曾刊登在桂林大公報。

另外,就在最近(七十年七月二十三日)清晨約五時許,我突感覺頭痛如絞、天旋地轉、兩腿發軟並且嘔吐、大汗直流,大小便同時拉撤,之後就不省人事。內人及兒子景中,一時心慌無措,祇得雇車移送就近中和市中興醫院急救。經該院忘年之交的老友賴昌燮大夫安排治療,施以各種救急手續後,始告脫險。惟頭痛仍劇,雖經打針服藥,不見奏效。忽然想起三十一年間在桂林復活往事,立即虔意急唸阿彌陀佛聖號,立刻即感到有若雨過天青的開朗,頭痛的感覺傾時消失,毫無病狀。類似這樣佛力感應之神速,真不可思。因即辦理出院手續。事有該院掛號及124730結賬清單為據。佛法感應之神速,真使我受惠不淺,不禁速寫記實,用以廣結善緣。

菩薩一直都在關照我

許惠瓊述 慧峻記 

許惠瓊,台南市人,三十一歲,是位家庭主婦,但是發生在她身上的感應,多得不勝枚舉。以下是她的口述:

民國六十三年,我去台南市開元寺拜佛,偶然發現了白衣大士神咒,有位王居士教我念廿分鐘,我就會了,以後誦念祈求屢有靈驗。那時我在北部新店工作,一待就是三年多,有困難時,就只能祈求觀音大士了。六十七年十月間回台南,也結婚了。六十八年遇到法輪贈經會的盧榮長居士,他引導我,在九月藥師佛誕那一天,皈依了湛然寺的水月法師,成為正式的佛教徒。

六十八年三、四月間,我第一次看見了觀音菩薩的化身。那時我生了個男孩子。依世俗觀念,人總是希望祈求菩薩加被,讓丈夫事業順利,兒子健康長大。我看得清清楚楚,絕不是做夢,只見菩薩著淡綠色衣,手持淨瓶及柳枝,菩薩慈祥地笑著說:「妳忘了在南海嗎?」才一下子就隱而不現了。七十年一月,我騎腳踏車,邊念著觀音聖號,在進入台南火車站的路上,突然頭腦不清了,一輛公共汽車急轉過來,說時遲、那時快,感覺有人把我的腳踏車拉了開來,我和小孩子因此跳下了車,避開了此劫,不然一場生死離別就會發生了。冥冥之中,想必是觀音菩薩來救我呢!

生產第一個男孩以後,身體一直不好,心跳得不規律,心口也有壓迫感,肝部似乎也有點沈重。在六十九年四月八日曾往台南仁愛之家附設仁愛醫院檢查身體,證明心臟和肝都發生了問題,雖經調治,不見效用。或許是業障深重吧!迨至七十年三月十四日,我記得特別清楚。我早就持誦大悲咒為恆課了,這天一持大悲咒,法喜輕安,歎未曾有。接誦往生咒時,我的身體不自主地向後彎成一弓字形,頭幾乎仰過去著了地,但也不會倒下去,等慢慢起來以後,多年背腰疼的病,已不藥而癒;不但如此,心臟和肝病也都好了。這是否由於我多生前的善業功德所致,抑或是我對觀音菩薩一心至誠的感應道交呢?緊接著一連串的靈異的事發生了。六月間,在一次夢中,問觀音菩薩我以後的事。只見我與丈夫一起升入天界,見到天河,不見我的丈夫,是否他有他的世界呢?天河間一片光明,又看見觀音菩薩,身披有咖啡色花紋的衣服,另有許多人在一起,菩薩說:「好自為之。我就醒了。七月有一天,似夢非夢,夢入開元寺朝拜,寺中有一神,我向他下拜,神偏開身子不叫我拜,抬頭又看見觀音菩薩,扶我肩平行而出。八月,在台南醫院照顧婆婆,晚上耳聞天樂,美妙異常,音潤聲柔,非世所有。

九月底,我不知道是什麼境界,心裏有了疑懼,就抽了時間前往台北大乘精舍。樂居士說這些是善根發露的好感應,但千萬不可執著於此境;這一切雖然都是八識心田中善種子反映,但仍屬五蘊中的妄識。不管善惡境界,一心努力精進修學不退,轉識成智,破妄歸真,方為妙境。

憶先母記感應一、二事

陳潔予 

現役中將陳潔予居士,浙江杭州人,七十五歲,下面是他的敘述:

我的母親李隴西居士,貴州人,為清殿試主考官後裔,嫁給父親夔一公,時年二十三歲。在母親二十五歲時,父親不幸過世,母親即長齋禮佛,拜誦法華經達四十年而不輟。民國廿八年冬天,正值對日抗戰,時我在廣州行營擔任第四處處長之職,突接家書說母親病危,急向委員長(蔣公)請假返里探病;但從廣州到杭州要三天才能到達,及至趕到時,母已去世。據舅舅說,母親去世前二週,即似預知時至,對家庭的交代都一一寫妥,極為清楚。母親的遺書筆力端勁,氣勢磅磚,充分表現了當代古典懿範的才華。舅舅告訴我:她往生的前一日,曾對他說第二天早上要到一個地方去。他以為她平常甚少出門,於是問她要到那裏去。而她只是笑而不答。但在晚上,她沐浴更衣,自修功課,並祭拜祖先。次日清早,舅舅去探視,只見她老人家做右脅吉祥臥,往生靈山,趕赴法華盛會去了,世壽六十八歲。此景正如佛陀入滅臥式。如此的灑脫俐落。

我本人信佛之後,也有兩次不可思議的事,向大家報告:一次是民國六十年夏天,我當時正在蘇澳山上看大理石礦。突然一陣大雨,個個都成了落湯雞,大雨下個不停,全身衣服濕透,皮靴中也積滿了水。進了旅館,將衣服脫下,順手將上衣口袋裏,我持以恆課的小本「金剛經」取出來,真奇怪,經卻一點也沒濕,所有皮夾、證件等沒有不濕透的;至今我只有認為這或許是虔誠誦「金剛經」的感應吧!

另外一次,約在民國五十四、五年秋天,因為要講演「金剛經」,為了寫「金剛經」的講解大綱,由下午五點,一直到晚上八點,一心一意地寫,也沒有想到天黑了,需要開燈,只感覺到,落筆之處,一片光亮。等內人喊我用飯,問我屋裏那麼黑,為什麼不開燈。這一喊,我立刻感到全屋黑暗,那落筆處的一片光亮,也頓時消失。我想這是否當時攝心一處,一氣呵成的關係。這也是我生平感到不可思議的事。

菩薩靈感多次轉危為安

蔡壽富述 慧峻記 

蔡壽富,台北士林人,三十七歲。以下是他的口述:

我父親從小就禮拜觀音菩薩和伽藍關公,他老人家經常夢見一位慈祥的老阿婆。六十九年的七月,他又夢到那位老阿婆到店裡來指定要女兒的空瓶子。她裝了甘露水,就離開了。我想,這位老阿婆一定是觀音菩薩的化身,來和我結緣吧!後來父親在前年過世時,以九十八歲高齡往生,臨走時很安詳地向空中合掌三拜。

記得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常到萬華龍山寺去拜拜。當時的我對佛學一無所知,僅是一般的信仰而已。廿三歲那年的二月十九日,我有此機緣,終於在北投彌陀寺皈依了三寶,由淨良法師作皈依證明師,這真是與觀音菩薩有緣啊!因為皈依的那一天正好是觀世音菩薩誕辰紀念日呢!自此以後,凡是有印經、放生、慈善救濟等佛教慈善事業,我都盡力去參與。因此,當自己遇到不如意之事或家裡發生任何的變故,都能轉危為安、迎刃而解。

廿七歲的春天,我突然生了一場怪病,全身無力,精神恍忽,到醫院去檢查,卻又查不出什麼病來,而且頭痛得厲害,前後有十天之久,服藥都無效,真是苦不堪言。有一天清晨,我親眼看到一位慈祥的老阿婆站在床前,面目如同菩薩的聖容那般慈祥和靄,她輕輕地向我摸一下,又看了一看,老阿婆就不見了,而我頭痛的毛病,頓時霍然而癒。這是我親身經歷的,而且是真實不虛。

再談我先生,他今年三十九歲。他原不信佛,後來因為經常陪我到各寺院,聆聽法師們開示佛法,因此也對佛法產生了興趣,就在七十年的春節,在土城承天寺皈依了廣欽老法師。

在皈依的第二天下午,有幾位朋友來訪,我們很高興地招待客人。我拿了不銹鋼的電壺來泡茶;我先生坐在沙發邊,沙發旁有一個茶几,而那具電壺就靠近我先生身旁。大家正聊得很起勁的時候,電壺中的茶水都倒乾了竟還沒有人察覺,我也忘了再加水,結果電壺爆炸了。沙發上有六、七位朋友;我先生首當其衝。其爆炸力非常大,壺裡的鋼片彈了出去,茶几的腳架也斷了,幸好它是向沙發後方彈去,如果向前偏一點,我先生的臉部一定會受到重傷,在場的朋友只是一場虛驚而已。事後想來真是可怕,幸好當時並沒有人受絲毫之傷,這真是佛菩薩的加被!我們才能免去這場劫難。

另外,我有一位蓮友郭堅妙,她有個在日本學醫的兒子來信說,他因感冒引起頭部的不適,經腦部X光照射,證實腦部有不良細胞存在,醫師認為必須開刀,要他母親去日本親自簽字才成。郭居士得知此一壞消息,就每天為他念大悲咒,祈求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拯救其子,免去開刀之苦;同時她也發了願,如果兒子可以不用開刀,一定要受菩薩戒,於是她虔誠地念大悲咒,然後就把大悲水帶去日本給她的兒子喝;她的兒子也非常誠敬地喝下大悲水。之後,再到醫院作詳細的檢查,結果腦部的惡性細胞都化為烏有,已無影無蹤了。這真是奇蹟啊!觀世音菩薩的尋聲救苦的大慈大悲心懷,免除眾生的苦厄,真是令人感動得五體投地。

還有一位優婆夷張居士,她經常發心到寺裡去打掃幫忙,信佛信得很虔誠。有一年的深夜裡,他家中來了三個小偷,這三個小偷想用力把她家的落地窗抬起來,但無論如何也抬不動,始終打不開。其實落地窗並沒鎖,當時張居士被驚醒了,看見三個小偷站在窗外。小偷發現有人出來,就從陽台上溜走了。張居士自從信佛以來,每日都非常虔誠地禮拜八十八佛,才有這種不可思議之事啊!

其實,只要每個人都能虔誠的念佛、拜佛,待一門深入,一定會有感應的。

多次感應使我進入佛門

余秋英口述 慧峻記 

我原本沒有任何宗教信仰,但是我的潛在善根使我能辨善惡明是非;因此我也會常去寺廟中拜拜,但我是沒有目的的拜,也不知為什麼要拜。

七年前,大約是民國六十四年左右,夢到穿著白衣的觀音大士在夢中告訴我:不要長久留戀世間。好像叫我跳入一個池塘,洗去我的塵垢。我當時已結婚了,為人妻,又為人母,有家庭的責任在身。我向菩薩說:等我責任盡完了以後,再了道吧!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日子飛快地又過去幾年。三年前,約在民國六十八年的時候,我先生的妹妹,當年才二十二歲,長得很清秀,不知為了什麼事,竟在夏天服農藥自殺死亡。在這牛事發生之前,菩薩曾於夢中指點我的丈夫,說家中將有一件不如意的事會發生。果然不幸如是。

那時候,我並不知佛與神的分別,也分不清他們不同的境界,一切神明我也去拜。自從小姑過世後,我常常感到莫名的恐怖。有一次去問神,乩童說是小姑找我,要求我為她超度。但當時我並不懂如何去超度。

民國七十一年春,我們開始供奉菩薩,很虔誠地禮拜。我做夢,夢到觀音菩薩,放大光明,我能靠近菩薩,而我的丈夫欲靠近菩薩卻不能。這時我突然想起七年前夢見白衣大士時我所發的願,感到很是慚愧。次日,我清晨起身,就趕緊在菩薩前發了要在人間度化的大願:只要我所誦持的大悲水,一切來求者,必能癒其病苦,拔其災難。(現在果然許多人來向我求大悲水,真的都是不藥而癒呢!)二月間,就在家裏設了一間佛堂,供奉大悲觀世音菩薩。每日課誦「普門品」朗朗上口,毫無困難。

今(七十一)年三月間,一天早上,我突然腹痛如絞,不能飲食,常要作嘔想吐。我先生以為我是得了盲腸炎,趕緊把我送到林口長庚醫院。到了急診室,醫師一看,連忙用車子送入X光室,照片洗出來,診斷為腸絞症,就是腸子中間打了個結,危在旦夕,非開刀不可。這時醫師驗血,我的血液缺少血小板,叫做血友病,血流出來不容易凝固,這是動手術的大忌,也是開刀前最需考慮的因素。傍晚時,我的病況仍未減輕,只是用藥物維持。開刀是非開不可,好像預計要輸入的血漿是項龐大的數目,即將要在第二天一早動這次手術。晚上夜闌人靜,我的疼痛更加深,思潮起伏,突然我家供奉的觀世音菩薩的影相,映在我的面前。我默默祈禱著:菩薩!我是發過大願的,我一生總會盡力為佛法度生而效命。我如今罪業現前,苦難臨身,您不是尋聲救苦的大悲菩薩嗎?這次的痛苦更讓我覺悟世間無常啊!...... 這樣禱告著,就陷入似夢非夢的境況中,感覺到菩薩真的好慈悲啊!她手中的楊枝沾了淨瓶的甘露水,遍灑我的腹部。說也奇怪,甘露水所灑過之處,真是清涼極了,還聽到清脆的聲音說:快一點,這個人是不能開刀的。好像還有助手,為我把腸子弄好。次日清早,我一下子坐起來。我的先生問我:「你怎麼了?」我告訴他:「好餓,很想吃東西。」他問:「肚子怎麼樣了?」我說:「完全不痛了。」吃東西很有味口,也不再作嘔想吐了。早上醫師來探問,一看我完全像個健全的人,趕快用手按摩了一下,又照了X光,證明我一切病症消失。醫師向我問長問短,一臉覺得莫明其妙的表情。

當然醫師無法理解這是菩薩的感應,為我把病治好了。也許有人會懷疑,可是我可以作證這是真的事實,我的病歷表至今仍在長庚醫院中,可以隨時查證。我以為一般人生病要開刀,是非受業報不可,而我這次大病不開刀即癒,是我的恭敬心、虔誠心、信仰心、慈悲心、憶念菩薩心、大悲願心等所凝成的一種與菩薩感應道交的力量,使我重報輕受了。奉勸世人不要再迷失於五濁苦海中,應該發心追求佛法、皈依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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