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
輪迴的故事6
佚名
27/02/2020 06:19 (GM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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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故事

我知道的故事

  生死書 版主

  我聽聞過許多不可思議的故事,雖然未作詳細調查,但我相信這些故事的真實性。隨著時光的流逝,現在也只記得故事的情節梗概了。整理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啟發有興趣的人士的思考,哪怕是懷疑的思考,這種懷疑能對我們產生深刻的重要的影響……

  戰士的靈魂

  這個故事是在我讀中學的時候,母親親口給我講述的,故事發生的時間是在抗美援朝以後。我大舅(曾經長期擔任張家口毛紡廠的支書)從張家口回老家探親,我母親也在現場(當時她還沒有結婚,所以我沒在現場)。我外公得了「撞客」(家鄉的叫法,意思是鬼魂附體),外公的舉止以及說話的聲音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外公也認不出自己的孩子了。我大舅深受唯物主義的教育,對此眼前的現象也不信,他問我外公,你是誰,你來幹什麼,你住在哪裡?我外公用陌生人的聲音說,他叫某某,正在帶兵打仗,經過此地,來看老朋友,住在北京某地。

  後來,等我外公清醒過來後,並不知道自己說過的話。我大舅問他某某是誰,外公說是多年前的生意夥伴,好久沒有聯繫了。

  我大舅回張家口,在北京轉火車,專門去北京某地尋找某某。找到的地方,竟是烈士陵園,墓碑上的名字就是某某,碑文上說,某某在朝鮮戰場上陣亡。

  右圖:抗美援朝,獻出生命的志願軍將士

  請思考:人死如燈滅嗎?我們的身體是誰?

  一出生就說話的小孩

  97年春節我從深圳回家探親,我母親的堂兄王雲山(是個醫生)親口告訴我這個故事,發生在我的家鄉河北省辛集市。一個嬰兒一出生就會說話:「我怎麼到這裡來了?」。旁人問他,他說他叫某某,來自束鹿城裡,嬰兒的家人去束鹿城裡查訪,果真有某某這個人,已經死去一年了。

  請思考:投胎是怎麼一回事?生命是延續的嗎?

  我的離體體驗

  我上小學的時候,一天去學校的辦公室,剛到台階處,碰巧一個高年級的大個子從我的側面猛跑過來,躲閃不及把我撞倒在台階上。我頓時不能呼吸,有些昏了過去,那是我至今為止唯一的一次昏迷體驗。李老師馬上從辦公室奔出來,把我扛在肩上去找醫生。我是伏趴在李老師的肩上的,但我感到自己浮在空中,大約在身體的上方兩米處,我看到了自己的脊背,還有李老師的快跑。不久,我就恢復正常了。

  鍾靖親眼見阿彌陀佛

  1996年下半年,在居士的介紹下,我認識了三十歲左右的鍾靖,她家就在深圳羅湖區洪湖公園的東面。九十年代初,鍾靖在羅湖海關工作。她家不幸發生了煤氣爆炸,她本人87%燒傷,在深圳市紅十字會醫院燒傷科搶救,她在病床上昏死了過去。憑著廣東人的習俗和她求救的本能,她潛意識向阿彌陀佛求救呼喊。在湛藍的天空中,她看到了水晶琉璃般的阿彌陀佛,比世間任何畫面上的都要美麗莊嚴慈悲,無法用語言表達。她並不知道跟著阿彌陀佛走,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只是希望得到救助(佛菩薩恆順眾生,所以她當時沒有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一個可怕的人要砍她的胳膊,阿彌陀佛把那個人的手拿開了。

  她甦醒過來後,她的媽媽告訴她,醫生非要給她截肢,媽媽死活不同意,懇求醫生保住鍾靖的胳膊。鍾靖現在健康狀況很好,雖然幾乎沒有了手指,她仍然堅強的自理生活。

  鍾靖對我說,她當時神識離體,但非常清醒,絕對不是幻覺。當時的境界完全不是我們的眼睛曾經見過的,愉悅寬廣解脫安穩清淨快樂。

  從那時起,鍾靖就念地藏菩薩聖號,讀地藏經。後來,轉為念誦阿彌陀佛聖號,天天不斷。

  香港的居士們常常給內地災區郵寄物資,從深圳火車站發完貨後就在鍾靖家吃午飯。我們常在一起談論。

  請思考:阿彌陀佛與我們有何因緣?無論如何,佛教有幾千年的歷史了。

  香港電視台的追蹤報道

  前幾年,公司的一位同事告訴我,香港電視台「今日睇真的」節目(有些類似中央電視台的實話實說)追蹤報道了一件事:一位老太太病死在醫院,醫生開好了死亡證明書,子女們將老太太的遺體運回家,穿孝衣,設靈堂。突然,老太太活了過來,說自己走得很累。嚇壞了的子女們,趕緊撤走喪事用品,問老太太去哪了,老太太說,她從醫院後門出來,獨自到山上去了,遇到熟人,打招呼也不理睬;遇到壞人,她就哭,一哭就回來了。

  朱玉康死去的弟弟回來了

  1994年下半年的時候,我在深圳某製品廠工作,與朱玉康住同間宿舍。朱玉康說他小的時候有個弟弟,得病死了,已經安葬。過了些時候,他和他的姐姐同時看到死去的弟弟坐在家中的床上,盯著他們不說話。他們告訴母親,母親卻看不到。

  朱玉康英語說得很好,離開該廠,換了一個新單位。我曾經贈送一些佛學書給他看。公司派他到新加坡進修,在新加坡受了基督教的洗禮,成為基督徒。可見佛法確實高深不易懂。他回國後被派駐上海工作。我最後與他電話聯繫,大概是1997年。

  同事段立強親見鬼魂附體

  前幾天,與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段立強聊天的時候,他告訴我他的姨媽自殺身亡後,多次附在她兒媳(段立強的表嫂)的身上。表嫂的身體本來就很虛弱,被附體後舉止和聲調都變成了和姨媽一個樣,說自己很冤屈。家人見過多次,也告訴過段立強。段立強在1980年親眼見過一次,最近這些年姨媽附體事件就沒有發生過。段立強是安徽省碭縣人。經過他的同意,在此公佈。—— 版主記於2002617日。

前世穿僧衣 今生總經理

前世穿僧衣 今生總經理

  有次到龍溪 兩僧指天機

  我的朋友李平,南陽市某公司的經理,深信佛法,為人善良,聰明過人。在一次閒聊中說了出他前世,是浙江省龍溪鎮紫光寺住持的經過。從一個夢,到兩個大法師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講出同一個輪迴故事,一個真實的夢境。

  一九七九年在外地當兵的李平,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一片汪洋大海。他在水中往下沉,沉到一個小山上,中心有洞,順著洞再往下看是一條小河,他便掉到小河中心,一個無人駕駛的小船上,船飛也似的駛到岸邊。他看到一塊龍頭石碑,碑上面刻著「龍溪」兩個醒目的大字和碑周圍的花紋,夢醒了。幾十年來在腦子裡一直印象很深,可當時他沒有把此夢當成一回事。

  一九九一年,他成了一家公司的領導,到杭州出差與杭州某茶葉公司有業務關係。該公司高經理熱情接待了李平,並陪他一起去龍溪鎮,參觀紫光寺,走到小河邊龍溪石碑跟前,他大吃一驚,他給高經理講了上述夢境,並說此時此景就是這個石碑和這個地方,一點不錯。

  高經理是一個虔誠的佛弟子,他把李平領到紫光寺方丈室,老和尚睜開眼說了句:「你回來了。」李平當時心裡很納悶,不知起意。中午老和尚熱情的請他們吃了飯,安排小沙彌領他遊玩。高經理與方丈在一起談話,老方丈告訴高經理說:李平上一世是他的師兄,活了七十八歲。高經理轉告給李平,因為當時李平還不信佛法,就沒有當成一回事。

  接著游杭州靈隱寺,高經理和李平走到飛來峰前,宏德法師正在給外賓講解靈隱寺歷史時,一直盯住李平,李平不解其意,上前問道:「老師(當時他不懂佛教稱呼),你老為什麼老看我?」宏德法師說:「你等一會兒到客堂來找我,我有事給你說。」

  李平一行參觀以後來到客堂,宏德法師在此已等了很久,見到李平,讓他難以置信的是老和尚給李平跪下了,李平莫名其妙也下跪了。高經理把他們二人扶起來。老和尚向他講述:「最早,你是光明佛的弟子,上一世你是師兄,在紫光寺當住持,你有恩於我,為我犯了戒,你八歲出家,活了七十八歲,本應投生到阿修羅道 ,因為你善事做得多,所以今生才轉為人。沒有想到老衲今生還有緣見師兄一面。」這時李平仍還是半信半疑。

  老和尚慧眼看到他還在懷疑,問他:「你是那一年出生?」李平告訴是1963年。接著老和尚便說出,李平是1112日晚上八點出生,說得李平啞口無言,並指出他背部上還有個「藍痣」,李平自己不知,宏德讓高經理掀開李平的上衣進行驗證,果然如此。當天中午老和尚按貴賓設素宴招待了李平。

  李平臨走時,老法師給他留下通信地址、電話。雙方一直通信幾年,直到一九九八年宏德法師大和尚圓寂。高經理打電話給他,李平確因工作走不開,沒能趕上弔唁。後來高經理打電話說:「宏德大師追悼法事,非常隆重,中國佛協會長趙樸初親自參加。還燒出十二顆五光十色的舍利子,留下兩顆給靈隱寺」。

  這一公案,說明宏德法師是開悟高僧。輪迴確實是真的。學佛人不打誆語,如果多記,有意歪曲事實願受地獄果報。

  現在李平常誦大悲咒、心經等,學佛很虔誠,我們一起討論佛學,一起去寺院朝山拜師,我相信他不會打妄語。

超空和尚的輪迴故事

超空和尚的輪迴故事

  在泰國,超空法師曾是一位頗受敬重的住持和尚。超空法師於一九○八年十月十二日生於蘇林省斑拿巴,乳名求德。就在他剛剛出生後,他的舅舅奈楞因病去世了。奈楞生前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每天夜裡都打坐內觀。他生前十分關心疼愛他的妹妹--超空法師的母親南仁。

  超空法師開始學說話了。他媽媽教他認識他的舅舅和姨媽,可是他卻稱他們為「兄弟」或「姐妹」;他還把姥姥(外祖母)叫作「媽媽」。對於自己的母親南仁,他叫出了她的小名「伊瑪」,並且說她曾經是自己的妹妹,而他則是奈楞再世。當別人問他奈楞的妻子和三個女兒的名字時,他都正確地說了出來。超空法師還能準確地說出奈楞生前走訪過的地方和他認識的人。在人們測試他對於奈楞究竟知道多少時,超空法師還能把以前屬於奈楞的東西和別人的東西區分開。

  在超空法師的家鄉,有一個流傳已久的說法︰如果一個孩子能夠記起他的前世,那麼他的父母必須盡一切可能使他忘記過去,否則這個孩子會變得固執,不好管教而且短命。因此,每當年幼的超空法師說自己就是奈楞時,家人就會「處罰」他一番;有時候,他們把女人的衣服蓋在他的頭上,讓他從梯子下面走過;有時候他們把他放進木桶裡轉來轉去。這使得超空法師感到難受和灰心。在一次痛苦的「處罰」之後,他決定假裝忘記了前世,不再當眾說自己是奈楞了。可是,他並沒有真正地忘記。

  在超空法師四十多歲時,他在曼谷的一個寺廟中過著僧侶生活。那時,寺廟住持克朗龍向他詢問是否認識能夠回憶前世生活的人,他說他本人就能。於是,超空法師再次開始談論他的前世。後來,克朗龍長老勸說超空法師把自己記憶中的生前往事記錄了下來,於一九六九年以小冊子的形式發表。

  在這份記錄中,超空法師生動地描述了在上一世奈楞的死亡過程和靈魂轉世的細節︰

  「一九○八年八月,我(奈楞)已經斷斷續續病了幾個月了,正躺在床上。妹妹南仁已經有了七個月的身孕。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兩兄妹時常夢見對方。南仁這次懷孕的反應與前幾次不同,她不像以前那樣想吃酸的水果或其他食品,而是對佛教產生了非常強烈的信仰,特別喜歡打坐。她花費越來越多的時間祈佛和打坐,經常去寺廟參加活動,甚至想成為比丘尼。在那一年佛教齋戒節的前一晚,她離家前往一處寺院。在那裡,南仁剃光頭髮,穿上白袍,與其他人一起祈佛和打坐,直到十一月儀式結束。我雖然躺在病床上,可是在整個儀式過程中卻始終能夠清楚地看到妹妹的一切活動。我似乎總是在她身後約兩米遠。我沒有和她說話,只是定睛看著她,好像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不過,自從她回來的那天開始,有兩三天我卻甚麼也想不起來了。到了第三天下午,我感覺清醒了,我知道自己正在生病。」「有一天,我在房間裡聽到親戚們議論︰『昨天夜裡南仁生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聽到這兒,我想,要是我沒有病我就可以去看妹妹。這時,我感覺躺著的姿式很不舒服,我想翻身對著牆,卻掌握不了身體的平衡,只好又變成平躺著。我想睡一會兒可能會好,於是我重重地歎了幾口氣便合上了眼睛。就在這時,我感覺我恢復正常了。我很有力氣而且可以輕快地四處移動。我的身體很輕好像根本沒有重量。我非常高興,趕忙衝過去和房裡的親戚們一起談話。可是他們誰也看不到我。我拽拽這個人的手,拉拉那個人的胳膊,還是沒人理我。到了開飯的時間,親戚們要走了。一個人過來摸摸奈楞()的腳。而我就在她後面,我想抓住她的手和肩膀,我大叫著︰『我在這兒。我沒有病了;我已經好了。別害怕,我沒事了。』可是沒有人明白我在說甚麼。他們哭起來,很傷心。有人出去通知其他的親戚朋友們,大家都湧進房來。就在此刻,我發現我無所不在︰我可以同時在兩三個不同的方向看到人們的活動。還能夠清楚地看到和聽到他們的聲音。我可以快速地四處活動。我不餓也不渴,也不覺得累。在葬禮期間,我感到自己好像被提升起來,不論其他人是坐著還是站著,我總是比他們高。」

  「我(奈楞)的屍體被火化之後,我忽然想到了妹妹南仁。『聽說她生了個小孩。我還沒有去看過她呢。我一直忙著接待客人。現在我可以去了。』當時,我正在火化場,想去看南仁的念頭一出,我轉向她的房間的方向,瞬間,我就到了那裡。我看到新生的嬰兒正和妹妹南仁一起熟睡著。他很可愛。我想︰『我怎麼樣才能撫摸親吻他呢?』一會兒,南仁醒了,她睜開眼睛看到了我,說『親愛的哥哥,你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請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不要再牽掛我們。』(這是唯一一次人們看到我並和我說話)。我有點不好意思,便躲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我又想看一眼孩子,妹妹再次睜開眼睛,說了同樣的話。我又退開了。我雖然想留下,可是我知道我必須走。但是在離開之前,我想好好地看看那個孩子。這次,我決定離得遠一點,不然妹妹又要說我了。於是,我伸出頭去,看過了孩子,我準備走了。就在我回頭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像陀螺一樣開始快速地旋轉起來。我無法平衡身體。我用手蒙住頭、臉和耳朵,然後我失去了知覺。我覺得我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恢復了知覺。我不知道我在哪裡。記憶中我知道不久前我是奈楞。我感覺自己充滿活力。回想起過去,我不明白為甚麼我現在會處在這樣無助的境地,我感到沮喪。後來,我認出了來看我的人,我記得他們的名字。我向他們揮手想叫他們,可是,卻只發出了嬰兒般的聲音。這時有人注意到我的動作便把我抱了起來。我很開心,大笑起來。在我學說話和走路期間,一天外祖母來了,我稱她為『媽媽』,因為過去的記憶控制著我。外祖母指著南仁問我︰『如果我是你的媽媽,她是誰?』我說︰『那是我的伊瑪(泰語意為小狗)』,『伊瑪』在泰語中是對比自己年紀小的人的暱稱。)外祖母接著問︰『那你叫甚麼名字?』我說︰『我是楞。』我很奇怪他們居然認不出我。這時,在一旁的南仁突然說道︰『難怪我在產後幾次見到了哥哥奈楞。他一定是轉生了。』她於是問我︰『如果是這樣,孩子,你的妻子叫甚麼?你住在哪裡?』等等。我準確地回答了所有的問題。這樣,家人終於確信奈楞真地轉生了。」

  奈楞的女兒帕說,超空法師在年輕時像她的爸爸(奈楞)一樣喜歡赤裸著上身活動,而且另一個相似之處是他們都喜歡參拜寺廟。超空法師和奈楞同樣都在十六歲時進入了寺廟修行,不過兩人的不同之處是奈楞在二十五歲離開了寺廟,娶妻生子,而超空師則終生為僧。超空法師生活的地區中有幾位老者都證實︰超空法師能夠回憶前世的事件在當地非常有名而且人們都很相信。超空法師對於前世的印象一直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褪去,直到六十多歲時他仍然保持著新鮮而生動的記憶。他把這歸因於在上一世,他(奈楞)勤於打坐。

曾國藩的師父做了曾國藩的兒子

曾國藩的師父做了曾國藩的兒子

  摘自《體光老和尚開示錄》

  虛雲和尚在雲南之前,曾國藩做過雲南王,曾國藩信佛,在雲南拜了個師父,這師父天天看華嚴經,功夫用的很好,外號草鞋老公,他不穿其它鞋子,就穿草鞋。說這個皈依弟子對師父恭敬的太很了也不好,你收這麼多的皈依弟子,你要沒有得到佛法的實際呀,你避免不了被他轉,弄不好會給他當兒子,就這麼狠!以前他們說,寧吃千家飯,不受一家供。這個草鞋老師公,他跟曾國藩有緣,他早晚到衙門裡,誰也不管,他看他徒弟嘛。那天大家都看到了,他到曾國藩夫人的房裡,夫人馬上就生了個小孩,生下來很聰明,後來書讀的也很好,這時候,虛雲老和尚就在雞足山了。

  曾國藩他跟虛雲老和尚是親戚,也弄不清曾國藩的母親是老和尚的姑姑,還是老和尚的母親是曾國藩的姑姑,反正他們是親戚,跟老和尚經常來往。老和尚知道草鞋老師公給他當兒子。你說這個人就是功夫好,生死沒了還是不行,有功夫只能說有點福報,生死沒了,還是貪染社會上這些五欲。曾國藩他這個兒子貪心好大,十多歲就找了幾個女的,虛雲老和尚是個好意,到他家裡找他找了五六次,他不見。就是今生修持好,來生有福報,有福報是有福報啊,福報會造業!

  老和尚說雲南督軍唐繼堯,他前生也是個和尚,他自己也知道他前生是個和尚,他不是護老和尚的法嗎?老和尚勸他:唐居士,你還是出家吧!他說:我過幾年再出家,這些事還沒辦了。你要等到事情辦了啊,那事情就辦不了啦,結果他還沒出家。你沒有一定的受益,你就是知道你前生是個和尚也不行。

  我們出家學佛要學古人不執著,不要分長分短,你是這樣,他是那樣,弄得不安生,一定要學古人,不住相,不執著,修行就這樣修。

  ——文字錄入:蘭心慧質

  生死書註:就這麼狠,說的是業力,投胎是一個人業力自然的運作。生是因為業緣而生,並非上帝造人之類的。還好,投的是人胎。文章中隱藏的含義應該是,出家人草鞋老公去世後,曾國藩的夫人生下了兒子。而人們看到了草鞋老公投胎的身影(中陰身)。很可能草鞋老公沒有修持信願念佛的淨土法門,所以沒有截斷生死輪迴,就又開始了另一輪的生死疲勞……

「武則天」轉世

「武則天」轉世

  摘自 陳曉東居士的紀實著作《寧瑪的紅輝》

  直到我跟善寶師等人去年龍前,我同寶玲居士沒打過交道。

  不過,儘管沒跟她有過任何交往,在佛學院那麼多的覺母、尼姑中,她卻給我留下過一點特殊的印象。那是有一次經過大經堂時,看到有一群覺母簇擁在一起談論著什麼,驀地,覺母中有個身穿艷麗藏服的中年女子引起了我的注意,不單單是她那身藍底色大花紋的衣服特別醒目,而是她臉上的一股子貴族氣,使我覺得這女子有點與眾不同。她的膚色也比較白皙,看上去不像是藏人。

  後來偶爾聽別人說起,才知這女子果然不是藏人,好像是從山西來的,有點神通,有人還稱她是「空行母」呢。後來還聽人說,她是嘉瓦仁波切的干女兒。她是否有什麼神通,我沒見過,反正到這兒來的人中,百步之內,必有芳草,誰多多少少有點神通並不令人奇怪。我覺得奇怪的是,嘉瓦仁波切早就跑到國外去了,這女子咋能認達賴為乾爹呢?

  這次去年龍,我才知道,原先我聽錯了,不是說她是「嘉瓦仁波切」的乾女兒,而是說她認的乾媽叫「達熱拉姆」----也就是大活佛久美彭措的空行母,我把「達熱拉姆」錯聽成「嘉瓦仁波切」了。

  在色達縣城尋找去年龍的車子時,寶玲居士將她帶在包裡的兩隻百果月餅拿出來,切成扇形小塊,分給大家吃。我接過她給我的一小塊餅時,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她說,「這是中秋月餅,請大家嘗嘗味道。」

  今年的中秋已過去十天了,但在這連最普通的餅乾、糖果都要靠內地運來的青藏高原上,月餅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大伙確實連月餅的味道都沒聞到過呢。此時,還真用得著電視台播出頻率最高的那句廣告詞:「味道好極了!

  由年龍返回色達的路上,因為車上風大,顛簸又厲害,大家很少說話。我跟寶玲居士坐得比較近,都坐在車廂中部,也沒說話。高原天氣說變就變。車子開出不久,天上突然下起冰雹來,打得卡車擋板叮噹作響,落在車廂裡的一粒粒小冰雹,彈性極好,蹦起來足有一尺多高。我打開隨身攜帶的雨傘,為自己、也為坐我近旁的寶玲居士等人遮擋一下冰雹的襲擊。冰雹不久就停了。我收了傘。當我跟寶玲居士的目光相遇時,她朝我微微一笑說,你的前世多少多少世,是什麼什麼……你今世可以怎麼怎麼……

  聽她這麼一說,我覺得這女子果然有點不簡單。善寶昨天跟我長談時,也看過我的前世,而寶鈴所說,跟善寶說的,居然別無二致呢。

  我問她,能看看我這幾年的情況嗎?

  可以。她點點頭,要我把一隻手掌伸開,讓她看看。她不像有的人看手相那樣,又是生命線呀,又是事業線呀,要橫看豎看看上好長一會兒時間,她只是稍許看了看,就把眼光移開了,無目的地望著空中,似乎要從空中找出答案來。慢慢地,她的臉上顯出一點驚諤之色。

  「嗯,這兩年你怎麼有一場官司上的事?」她好像對她看出的這一結果也有點奇怪。

  「官司,你懂不懂?」好像怕我不明白,她又加了一句,「就是打官司的事。」

  真是一語中的。兩年前我因寫作尚未發表的長篇系列報告文學《八十年代上海文壇內幕》,被以所謂「洩密罪」吃了近兩年官司,直到月前才剛剛獲得解脫。

  她雖只是寥寥數語,卻是不折不扣的一語中的。這位「空行母」的神通,果然名不虛傳,令人佩服。從概率上說,你說一個人身體有點不舒服啊,事業上曾有點不順利啊,多多少少,總能掛上點鉤;可你若說誰有某種「官司」上的事,那恐怕是百里未必有一啊!而且,這種通常被認為是不吉利的話,若無相當把握,誰都不會隨便說說的呀。

  不過,對我來說,這場官司雖然剛剛過去,卻好像是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尤其當我置身於這幾乎是與世隔絕的佛學院中,日日學佛修佛,那剛剛過去的一幕就顯得更為遙遠……也許,很多事確是命中注定的,前兩年的這場牢獄之災,就是如此,否則,寶玲居士何以會看出來呢?既然這是命中注定之事,那麼,作為人生歷程中的一步腳印,或者說,生命鏈條中的一個環節,你就更不必對之耿耿於懷了。塞翁失馬,安知非福?誰說這一定是件多麼了不得的壞事?縱觀前因後果,是耶?非耶?好耶?壞耶?誰說得清楚?至少,我今天能有緣投入佛的懷抱,能來當今最殊勝的一塊佛教淨土走上一遭,我對過去的一切是是非非好好壞壞都更無悔無怨……

  卡車依然顛簸在由年龍返回色達的簡易公路上。公路兩旁的草原漸漸變得開闊起來,有幾群犛牛在吃草,離色達已不遠了。我朝善寶師稍稍坐近一點,低聲對他說:「寶玲居士果然不簡單呢。」

  「就是麼,」善寶也低聲對我說:「你沒聽說麼,她是武則天轉世呀!她又是一個現世空行母,達熱拉姆很喜歡她,認她為乾女兒,她身上那套漂亮的藏族服裝就是她乾媽送的。不過,她的命很苦,才四十來歲,丈夫就死了,留下了一個孩子。她的母親最近也生病去世了……」

  唐時的武則天,山西文水人,年輕時曾入長安感業寺為尼,載初元年(690)自立為武周皇帝後,大力提倡佛教,跟佛法確有不同尋常的淵緣。這位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死於神龍元年(705)冬,距今已近一千三百年。若寶玲真為武則天轉世,這位女皇帝死後的神識,在這一千三百年裡,轉來轉去,轉到寶玲這一世,其間又不知演繹出多少可歌可泣可哀可歎的故事呢。

  我忽然想起不久前聖普師對我說起過的武則天由婆羅門女轉世的故事,當時還閃過一念,聖普師怎會一下子跟我談起武則天的轉世?現在看來,她也許不是無的放矢呢。

曾是岳飛帳下高將軍—武漢某大學生

是岳飛帳下高將軍—武漢某大學生

  ——原標題:一段奇異的經歷使我對佛法深信不疑

  作者:明月清風

  很多年前,和很多人一樣,我就知道佛教,但當時只是認為它是一種宗教信仰,和世間所有的宗教一樣沒什麼區別,純粹是人的一種信仰,一種精神寄托而已(阿彌陀佛!)所以並沒有去思考它,去廣泛的接觸它,更談不上相信它,當然也無從懷疑(因為當時根本對佛教知之甚少),直到多年前一段奇異的經歷才讓我開始真正接觸,觀察,思考佛法,現在每天懺悔、念佛、誦經、持咒,對佛教深信不疑,堅定相信只有佛法才能使我們真正脫離痛苦,了脫生死,離苦得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先談談輪迴,這是個很難讓人相信,甚至讓人聽了嗤之以鼻的詞語(世諸眾人善根太淺啊!),當初我聽到的時候也是不相信,很排斥,感覺是人為的迷信。直到自己很久以前有了一個小經歷,才知道輪迴的真實性,那就是曾經有三位人,在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時間告訴了我同樣一句話,我前世是古代一個帶兵打仗的將軍。第一次是大學全班到湖北九宮山春遊,因為知道在山谷下很深的地方有個「雲觀寺」,天雨路滑,很難下去,但我當時突然就動了想下去看看的念頭,順著小路小心的往下走,快到寺廟的時候,走上來一個比丘,面目清秀,我對他合掌,他便和我交談起來,我至今還記得他的法號叫「果龍」,哈爾濱人,自小出家,當時在雲觀寺掛單,年齡並不大,也就二十來歲吧,太具體的內容時間太長,記不太清了,但有幾點我至今記憶猶新,恍如昨日。一是他告訴我,輪迴確有其事,並說我前世是古代,大約時間宋朝的一個帶兵的將軍,有很大的戰功,最後下場也很慘,死的慘不忍睹。二是他說知道我有女朋友(當時他說的很肯定,我有點驚訝),雖然現在感情非常好,但我們之間有些問題,以後可能會有些麻煩。(我當時想不出是什麼,他不肯多說,我也不好勉強)。三是他給我看了一些照片,是雲觀寺當時的方丈(實在慚愧,這位方丈師傅的名字我已經不記得了),一張是方丈師傅打坐,兩手在胸前,一上一下,中間竟然有一尊菩薩的影像;一張仍然是他打坐,背後有光環,還有一張是在遠處照的雲觀寺的全景,寺廟上空也有光圈籠罩,我驚訝的不得了,不過當時感覺是不是造出來的啊(阿彌陀佛),出於好奇,我向他求這些照片,但他說不能送人,有些東西傳出去,不信的人看了,會生諷刺和譏笑心,對這些人是種罪過(當時以為是他不想送我的托詞,現在讀誦經文,知道了諷刺譏笑三寶是要下地獄的)。四是他告訴我,你是不是覺得我皮膚、說話有點女化啊,其實我前很多世都是比丘尼,但修行一直不夠,一直在輪迴修行,如果這一世修行的好,我便不會再輪迴了。後來他不肯在多說什麼,說自己頭有些疼,寺裡他的師父知道他在和我交談,覺得他說的太多了。他一直告戒我,和佛有緣,要我以後信佛念佛,有什麼事可以寫信給他,後來通過兩次信,再後來的信被郵局打回來,竟然說地址有誤,從此失去了聯繫。自己後來畢業、工作,還是渾渾噩噩的度日,一晃很多年。三,四年前,我再上九宮山,曾經去雲觀寺找過他,但聽說他早就回北方了。

  第二次是在七,八年前吧,聽說我們這附近有個老奶奶有些功能,幫人看病,我到沒什麼病可看,只是跟著去看稀奇,她也說我前世是扛槍打仗的,我記得當時我媽還問了一句蠻可笑的話,是解放軍還是?她連忙說不是不是,她看到的是古代那種槍,騎馬提槍的那種,我當時心裡咯登一下,突然想起了當年果龍師父也說過類似的話,那位老奶奶還說看我父親是個打坐的大胖和尚,我當時覺得很形象,我父親現在也是白白胖胖,耳垂大的驚人。

  第三次是在那不久,在我家鄉,有位老伯,某種機緣和我們家認識,關係處的不錯。他不但說我前世是古代的一個將軍,而且直言就在岳飛帳下,名叫高#,下場很慘。我說的奇異的經歷很大程度上和他有關,並在他那以後開始正式接觸佛法,一直到今天。他本人是中醫畢業,也是給人看病。曾經有我們武漢的能入定的居士說他是那裡的一方神。他也為人答疑解惑,其方式很特殊,他晚上在床上休息,大概過了十二點後,便開始說話,我現在知道那是很多天界的神附在他身上和人們溝通,下來的時候有時候是念佛號,有時候是念一些詩詞,有時候乾脆唱一段戲,最初我認為是假的,是故弄玄虛,但有些事情卻讓我解釋不了,一是那些天神都說自己原來的方言,老伯一生都住在我們家鄉那個位置,說著很濃重的家鄉話,但那些聲音各地方的都有,有四川話,陝西話,廣東話等等,有時候太難懂了還需要人翻譯,更奇的是還有一位說武漢話的,口音甚至比我都還地道,我無法想像一個老伯為了造點影響而去學那麼多地方方言。另外就是這些天神知你過去知你未來,為你解決一些生活中的煩惱和疾病,通常最後他們都要求你皈依佛門,誠心念佛,往生西方就不會有這麼多煩惱了,他們說的一些已發生或未發生(但後來基本都驗證了)的事很準,讓人無法懷疑是假的,篇幅有限,就不一一說來。由於同為武漢地區人,所以我當時和那位前世也是武漢人的天神關係最好,當年我去過很多次,每次我都要找他聊天,他也很喜歡我,除非那天他有事在身不能來,否則只要我要求,他都會來的。他告訴我,六道是真實的,絕不是假的!他們都生活在天界,也沒出六道,所以他們也必須多做善事,幫助一些有痛苦的人修福報,勸人們向善,多積功德,一心念佛,跳出輪迴。他們也有壽命,一旦壽命到了,如果修行不夠,一樣會掉下來,再次進入痛苦的六道輪迴,他們對六道的痛苦看的很清楚,他們比我們人類更害怕六道輪迴。他每次都以高#的名字稱呼我,他說和我一樣,他前世也是忠臣良將,但被奸臣陷害,滿門被抄斬,他逃過一劫,從此看破紅塵,一心念佛,但修行還不夠,最終生在天界,依舊沒有跳出六道。他還說我雖然當年也是戰功顯赫的大將軍,但一將成名萬骨枯,我的殺業也很重,但因為我和我現在的父親有父子緣,而我父親在前世曾經是一位量級很高,有修為的和尚(這又使我想起老位老奶奶曾經說過的話),所以我托他的福,才轉為人身,如果我不珍惜,不好好念佛的話,跟秦將白起沒什麼區別,我當時聽了嚇的大汗淋漓。我還記得他說,岳飛該是忠臣吧,該是你們現在說的民族英雄吧,但他不也在三惡道的鬼道嗎,殺人太多了啊(多年後我在某本講輪迴的書上看到過類似的話)。 【生死書註:淨空法師講述的故事,岳飛在鬼道】

  我當年大學的女朋友很漂亮,人們常說的「系花」,她和我母親應該都是非常善良的那種人,但我母親看到她時就覺得很彆扭,但說不出哪裡不舒服,她看到我母親也覺得不舒服,我們戀愛期間爭吵不斷,她和我母親也有很深的矛盾,我母親不止一次的勸我和她分手,她也說如果以後結婚,絕不和我母親住在一起,我當時夾在中間,非常的痛苦,那幾年家裡紛爭不斷,我怎麼調停也無濟於事,我曾想那位天神說過此事,他說,你知道為什麼嗎,她是帶著嗔恨心來「報仇」的,她自己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和你母親前世都是修行人,算是師姐妹,一次她犯了戒,央求你母親不要告訴師父,但你母親還是告發了,導致她被趕出師門,回去途中路上被壞人所害,自此結下冤仇。(我當時的女朋友是北方人,當時大學我們系這個專業在她們地區只招一個,竟然就招到她頭上了,我後來問過,為什麼北方那麼多高校,偏要跑到武漢這麼熱的地方一個並不算很著名的學校來,她說不知道,填志願的時候看到武漢這個學校就隨手填了),後來我知道了因果的關係才知道了因果是如此的厲害!那位天神告訴我,只要一天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我們家就一刻不得安寧,她是來討債的,鬧的魚死網破,家破人亡也不為過(我當時終於明白了當年果龍師父不肯說出的話),讓我和我母親誠心念佛,來化解這段孽緣,這段感情持續了6年,某個時候我們因為一些事情分手了,她回到了北方,我也祝福她生活幸福,最好也能誠心念佛,不再被世俗間的一些事情所纏繞。

  我母親一生善良,和佛也有緣分,我最終也是在她的教導下正式開始念佛。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莫名其妙的害怕、恐懼,也不知道為什麼,很長時間以來,一個人不敢在家待著,老伯伯後來看到我母親後,說,身上有條蛇,能不怕嗎,說母親前世踩到了它,所以它找來了,不過看樣子,它也不會害母親,因為我母親念佛,估計它想借念佛的人修自己,所以不肯走,既然它無心害母親,就當它不存在吧,一心念佛回向給它就是。母親知道了,想到一條蛇無時不刻不在身上,卻越發害怕了,後來找過湖北新洲報恩寺的印正法師,他所說的和老伯所說的一樣,為母親作了一次法會,並說,它暫時走了,不過不能保證不回來,讓我母親好好念佛,回向給它。不久老伯再看,說又回來了(所以冤家易結不易解啊),這幾年我母親誠心念佛,情況好多了,不像以前那麼害怕了,佛菩薩保佑!

  很多居士說雖然老伯那些人有「神通」,也做善事,但畢竟還在六道,對佛而言屬外道,念佛的人最好能少接觸,少知道一些事情,我們也感覺有些道理,所以後來我便沒在去了,逢年過節電話問候一下即可。而且我也最終知道了,有煩惱,有痛苦,想依賴別人來幫你解決是不可能的,只有自己精勤刻苦的念佛才能最終離苦得樂,這才是大道!!!話說「天機不可洩露」,而我在很多機緣巧合的情況下知道了一些常人可能一輩子都碰不到的事情,讓我真正知道了因果不虛,輪迴不虛!也許這也是佛菩薩引導我們最終皈依佛門的一種特別的方式吧。

  師兄們,我也是念佛之人,不能妄語,所言經歷句句是實!此帖主要是給現在還在懷疑因果輪迴的師兄們看,末法時代,時日無多,抓緊時間,趕快精勤猛進的念佛吧!

  南無大慈大悲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大慈大悲阿彌陀佛!

  南無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

  南無大勢至菩薩!

  南無地藏王菩薩!

  南無清淨大海眾菩薩!

岳飛在鬼道

岳飛在鬼道

  淨空法師 講述

  我們決定不能輕視一個眾生,跟一個眾生結下冤仇,後面的麻煩都是沒完沒了。

  我聽杜居士講,他的弟弟輕視鬼神,結果被鬼神打到受傷送醫院。我從這個地方省悟過來,今天世間的劫難為什麼這麼嚴重?我們輕視鬼神。大家口口聲聲說這是迷信,但他真的存在。我們氣盛的時候,他不敢找麻煩;我們運衰的時候,他就來了。所以,人走運的時候,鬼神也讓你三分,也迴避你;你倒楣的時候,他就來找你麻煩。

  我剛學佛的時候,朱鏡宙老居士給我講一個故事,那時我二十六歲,老居士將近七十歲。他是浙江溫州人,住在鄉下。宣統末年,距離他家不太遠的村莊有個舉人,非常孝順父母,雖然中舉沒有作官,家庭生活還能過得去。這個舉人有一天中午睡午覺做了一個夢,夢到有個人牽著馬(那時,馬是最好代步的交通工具),送一個請帖,上面寫他的名字,來敲他的門。他開門看到有人拿請帖給他,他說:「什麼人請我?」那個人說:「我們家的大將軍請你。」他的交友場所當中,沒有接觸文官武將,所以他說:「你是不是送錯了?」那個人說:「這個名字是不是你?」他說:「名字是我沒錯,可能是同名同姓。」那個人又說:「既然名字對了就請你上馬。」這一上馬之後,他感覺到這個馬不是在地上走,好像在空中飛。

  沒多久到了富麗堂皇的宮殿,很多人在這裡談話議論。他就打聽這將軍是什麼人,人家告訴他是岳飛,他一想:「岳飛是宋朝人,岳飛來找我,那我不是死了,不行!我上有父母,下有妻子兒女,怎麼可以!」一會兒,岳飛就升帳了,召集大家開會,要請這個舉人來當秘書,並且討論北伐打金兵之事。他一見到岳飛,心裡一想,人早晚總要死,死了能替岳飛辦事也很光榮,所以他就下定決心,願意追隨民族英雄。他就跟岳飛說,我家裡還有父母、妻兒,我總得交待。岳飛同意了,他說:「我送你回去,等到我們出發的那天,我再派人去請你,大概有四個月的時間,你回家去處理後事。」這就把他送回去了。

  送回去後,他一覺醒來,覺得這個境界太清楚了,不像在作夢,就跟父母說這個事情。他的父母說,這是作夢哪裡可以當真?但是他自己不把它當作夢境看待,就開始準備後事。到了約定的那一天,他通知親戚朋友,朱鏡宙老居士那時十幾歲,也去看熱鬧,看活的好好的一個人,又沒有生病,怎麼死法?他召集親戚朋友,與大家辭行,說他要走了,就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他的父母在床鋪邊很難過。沒一會兒,他說接我的人已經來了,在門口。他的父親大罵,我只有一個獨生子,要他去服役,非常不甘心!最後他勸導父母,能夠追隨岳飛也是非常光榮,他的父親就下了一個狠心說:「好吧,你去吧!」他立刻就斷氣了。這是當時大家都親眼目睹的。半年之後,十月十日辛亥武昌起義革命成功。所以,老居士講,陽間還沒有開始動盪,陰間鬼已經先去打仗了。這個故事絕對不是老居士編的,是真有。

  我們想想看,岳飛那股冤氣一千多年都還沒有消,他還在餓鬼道作鬼王。我們學佛人聽了之後,知道岳飛這個念頭錯了,如果他這個怨氣消了,以他愛國愛民、盡忠報國的功德,決定生天,不至於落在鬼神道,他就是這個念頭沒放下。

  ——節錄自《太上感應篇》第124

一個真實的死人魂神附體活人的事件

一個真實的死人魂神附體活人的事件

  作者:幸福

  這是發生在山東省沂水縣高橋鎮委綜治辦的一個真實的故事,在當地影響極大,以致一段時間內,只要天一黑,高橋鎮委大院便無人敢出門。於長亮,男,27歲,未婚,四十里鎮於家河村人,大學畢業後,就在高橋鎮綜治辦工作。

  今年清明節前,於長亮去沂水一帶,然後到武家溝村委去喝酒,騎摩托車往回走時,到大路官莊村東撞到路邊樹上,頭差點撞成了兩半,雙眼全撞爛,當場死亡。車上帶的另一個人撞傷後在中心醫院住了一個多月後才出院。

  高橋鎮的武裝部長叫張永新,老婆姓潘,大家都叫她老潘。老潘在高橋鎮林業站上班,平時經常有鬼附在她身上。於長亮死後的二十多天裡,老潘經常到綜治辦公室裡轉悠,綜治辦的工作人員,不是這個出事,就是那個有病。大家一直覺得奇怪、不安,但誰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在於長亮死了二十多天後的一天,鎮武裝部長張永新帶領綜治辦一些人員去小官莊村。傍晚回家時,張永新見老潘神態異常,並突然變態變聲,用死去的於長亮的男人聲音說:

  「我是於長亮,這些日子一直在這裡轉悠,回不了家了,你去把羅書記、竇鎮長叫來。」

  張永新大怒,抄起鞋底用盡力氣就朝老潘臉上打了三耳光,嫌她胡說。

  只聽於長亮的聲音從老潘的嘴巴冒出來,說:「你打吧,你打不死她,我也把她折磨死。」

  張永新嚇得不敢打了,趕緊去把羅書記、竇鎮長找來。於長亮又說,還有王少波(綜治辦主任)沒來。張永新說「我這就去叫。」沒等張說完,老潘閉著眼(因於長亮的兩隻眼睛都撞爛掉)拿起手機刷刷摁上號碼接通電話就把王少波叫來了。當時在場的人都感到吃驚,因為大家都知道老潘不識字,平時也從不會打手機的。

  王少波來了之後,只見老潘(於長亮)躺在沙發上閉著眼說:「綜治辦的人沒一個好東西,我的臉都撞變形了,也沒給整整容。這麼多日子了,也沒人去看看俺娘。」王少波趕緊賠不是說:「我不是東西,都是我不對,過幾天就去看老人家。」

  於長亮又指著在場的人說:「我給你們說三個事。第一,你們這些年也沒幹點好事,淨整好人,你們再不悔改,就全完了!連我也完了!

  「第二件事,教委院子老椿樹,上去了一個怪東西,將來鎮裡當官的都得吃它的虧。」第二天鎮委派王少波把那棵椿樹刨了。

  「第三,你們得快送我回家,要不我叫俺娘來鬧你們。」

  過一會羅書記出去了,(於長亮)問:「羅書記到哪裡去了?」有人說:「去找車去了。」其實羅偷偷派人到宋家岔河村把神漢請來驅鬼。神漢來了之後,用紙掛在老潘的身上拖動時,於厲聲罵:「你看你那個樣,是個什麼東西,五十多了癆病咳嗽的,還不夠我一拳打的,你願意玩就玩,願意喝水就喝水,願意看熱鬧就看熱鬧,要不就快走,不然我就給你難。」嚇得神漢灰溜溜的走了。

  這時,鎮委的司機相奇志說:「於哥,我給你的錢收到了嗎?(司機在於撞死的地方燒了一捆紙)(於長亮)說:「收著了,收著了,你給我的錢那麼多,現在還沒地方放。許姐給的錢我也收到了。」(許姐是於的同事,在於的辦公室燒了一摞紙。)

  鬧騰了近一夜,滿屋子的人都勸它快回家吧,並答應一塊送它回去。找來醫院的救護車,老潘的身子直挺挺,大家費了好大勁好不容易才把老潘抬上車。老潘躺在救護車裡面,緊閉著兩眼。由羅書記、鎮長竇召中、王少波、工會王主席、張永新、企業辦主任王新亮、還有招待所的倆口子,陪同救護車一起去四十里鎮的於長亮的老家。大家都不知道路,老潘躺在車裡一直閉著眼,卻指揮著司機向左拐向右轉的,一直到於的家門口,說:「停下吧,到了。」滿車的人既是驚奇又是害怕。

  於的三叔於東波(在沂水工商局上班)來了,(於長亮)說:「三叔呀,我都二〔十七〕歲了,也沒個媳婦。」在場的有人笑出了聲。()說:「不說了,人家都笑話咱了,清明節也沒吃上個雞蛋。」讓三叔給煮雞蛋吃,於東波趕快回家拿了三個生雞蛋。還沒到跟前呢,()說:「你看俺三叔拿生雞蛋怎麼吃呀?」羅書記說:「煮,快點煮!」煮熟後,三個雞蛋六口吃下去了。接著跟三叔說:「別上高橋鬧人家,是我父親頭一天就來了,叫我上他那去的。」

  救護車開到了於長亮的墳地,於說:「羅書記呀,我不能讓你們白來,也不能讓你們干來!下陣小雨送送你們吧。」接著天就下了十多分鐘的小雨。在場的人頭皮發麻,一個個目瞪口呆。()嘴裡說著:「走了,走了。」一下子趴在自己的墳包上。過了一會兒,老潘才甦醒過來,問她,什麼也不知道。

  這事過後,大伙才明白過來,老潘到綜治辦轉悠的那些日子,綜治辦工作人員,不是這個出事,就是那個有病,都是於長亮的冤魂做的怪。

  於長亮附在老潘身上作怪的這件事很快就傳了出來。此後的兩個多月,天一黑,高橋鎮委大院便無人敢出門。武裝部長張永新說:「我算是服了。」

  接著,高橋鎮又發生了另外一件事,綜治辦副主任叫做門振亮,他妻子年紀輕輕就得了乳腺癌死亡,臨終時忽然清醒過來囑咐門振亮:「以後不要再整好人了,要不然你要受報應。」

淨土資糧

淨土資糧

  《阿彌陀經》宗要:信願持名

  三昧耶戒優婆塞黃念祖敬述

  ()生信

  信字非常重要。經云:「信為道元功德母。」開示我們,信乃是道之本元,一切功德之母。因為從信才出生一切功德。又說:「佛法大海,信為能入,智力能度。」這就是說,必須先具信心,才能深入佛法之海。若無信心,縱然廣讀佛書,對於佛法也是難於入門的。又說:「佛法如寶山,信為手。所以必須有信心,才能在寶山中取得寶物。我國淨宗祖師善導大師曾把信與疑做個對比。大師指出,不信則疑,疑如污穢之物,不但自身污穢,並使所沾之物亦同污穢。例如糞便,本身很髒,清潔的食物如沾著糞便,則食物亦髒。故知不信則疑。疑心十分有害。

  信有六信:信自,信他,信因,信果,信事,信理。

  (1)信自《要解》說:「信我現前一念之心,本非肉團,亦非緣影。豎無初後,橫絕邊涯。終日隨緣,終日不變。十方虛空微塵國土,元我一念心中所現物。我雖昏迷倒惑,苟一念回心,決定得生自心本具極樂,更無疑慮,是名信自。」或疑佛法主張無我,怎麼說要信自呢?當知這個「自」字,不是那個有我相的自我,而是指離一切相的自性,也即是指本有的妙明真心。

  所以《要解》開口便道此心本非肉團心,此心不是我們所說的心臟。現在科學已經證實,一個人心臟壞了,可移植另一人心臟來代替。如果我黃念祖的心臟已經切除了,換來一個張先生的肉心,那麼是我自己仍然活著,還是張先生復活了?當然是我黃念祖仍然活著。(正在目前整理稿件之際,科學界又有所進展,可改裝用塑料纖維同鋁金製成的心臟,人依舊還活著。)可見肉團心不是自己的心。

  《要解》又說,我的自心,也不是緣影心。緣影心即第六識能攀緣的心。此心只是緣色、聲、香、味、觸五塵所生之影像,故名緣影心。為說明自心不是緣影心,特引證《首楞嚴經》。此經乃經中之王。《首楞嚴經》明示此義。當年阿難多聞第一,能憶持十二部大經,但遇摩登伽之難,幾將破戒。幸蒙佛遣文殊大士率領大眾誦真言前去救度,才能免難。此時阿難十分震動,哀切請佛開示。佛問阿難:「以何為心?」阿難回答,佛方才問此心在內,在外,還是在中間等等,我用心來推尋。所以「即能推者,我將為心。」阿難認為自己這個能推想尋思的心,即是自心。佛當時何斥阿難說:「咄!阿難,此非汝心。」、「此是前塵虛妄相想,惑汝真性。由汝無始至於今生,認賊為子,失汝元常,故在受輪轉。」佛直示阿難,你所謂的自心,那不是你的心,那只是外界五塵所引起的妄想。它迷惑你的真性,這是妄心。它不但不是你自己,而且是你自己的敵人,它迷惑了你的真性。那個是賊,可是你把害自己的賊人,認作自 己的愛子,於是使你失掉本有的常住真心,而冤枉地經受輪迴之苦。《楞嚴》這段開示十分切要。《楞嚴貫珠》說此經講。『見道」「修道」與「證道」。由「見道」才能「修道」,由「修道」才能「證道」,可知,『見道」是關鍵性的第一步。「見道」的方便是顯真心,而它的最初方便是破妄心。今《要解》亦復如是,向我們大喝一聲,說:緣影心不是自心。我們應深切體會信受。這樣的信心,是我們的根本。要認識當前這個能推能想、自以為是的心,是賊,是它害了自己。於是不再信任它,叫它靠邊站,這才有希望恢復自己的真心。下雲「豎無初後」,豎字指時間,真心在時間上既沒有開始,也沒有末後。沒有初後,即是沒有過去未來與現在,真心常住,三際一如,本無生滅,何處有前後?在生滅心中則有念,有念就有生滅,一念生於前滅於後,便有前後;又現在科學界已經承認,過去是不可窮盡的。既不可窮盡,便找不到開頭,所以說是無始。並且未來也是不可窮盡的,便找不到終點,所以說是無終。再用一個圓圈來作比方,從某一點開始前進,最後又終止在這個起點之上。起點便是終點,沒有始終,也就沒有先後。世間的圓形只是一個極粗的比方,佛教所說的圓,更加不可思議,所以說「豎無初後」。橫指空間,我們的真心遍滿-切處。「橫絕邊涯」,即是常說的橫遍十方。經云:「十方虛空生我心中,如片雲點太清裡。」正顯真心的廣大無邊。下下邊說「終日隨緣,終日不變」。不變者,本人的真如本性,亦即自性、真心、佛性等等。雖然終日隨緣,輪迴在六道之中,可是自己常住真心在聖不增、在凡不減。不增不減,所以說不變,不變二字,十分重要。

  以上所說的真心,凡夫在沒有開悟之前,是無法真實理解的。在當前的情況下,只應仰信。想到這是大覺世尊金口所說的,所以我們只應尊仰敬信,不可懷疑。諸佛出興於世,就是為了這樣一件大事因緣,開示悟入佛之知見。人人本具妙明真心,是佛的知見。以下再從引證一些經論來增加大家的信心。例如釋尊臘八日看見明星大徹大悟時,開口第一句便是「奇哉奇哉!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這就是說我們的本心,都具足佛的智慧功德。又如:《觀經》說:「是心作佛,是心是佛。」這就是說,當前這念一句阿彌陀佛之心,這心即是佛。這也是直指眾生之心本來是佛。念佛之心,當下即佛。又如楞嚴會上文殊大士讚歎觀音的耳根圓通,指出聞性的圓通常。我們透過文殊大士的寶貴開示,可以信知自性的圓通和真常。首先說通:例如我們現在坐在佛殿裡,殿外的人物被牆隔斷,我們看不見,但是外面現在鋸木的聲音,我們都聽得見,這就表示耳根能聞的性能,不被牆隔斷。能聞的本性,叫做聞性。聞性不被隔斷,說明聞性是通。其次說圓:聞性是圓。我們說自心圓含十方,就可先從聞性的圓來理解。經中,文殊大士說:「十方俱擊鼓,十處一時聞。」例如我們在嘈雜的劇場中,台上台下,前後左右,男女老少,種種音聲,我們能同時聽到,都能辨別,一一分明。不用回頭轉腦,不用撥動開關,調正方向,一時都聞、一切都聞。可見聞性圓含一切,於是可知自性亦然。再說常,我拍手一下,大家聽到聲音,再拍一下,又聽到聲音,拍時便有聲,不拍便無聲,聲音有生有滅,可是人的聞性沒有生滅。聲音滅時,聞性不滅,所以隨時拍手,隨時能聞。從聞性是常,可知自性真常,不生不滅。從文殊大士指出的圓通常,我們可以進一步理解《要解》所說,我們本心圓通常,不是肉團心,也非緣影心,那都是生滅心,即是妄心。真心常住,所以沒有初後;真心圓含十方,所以沒有邊際。聞性,隨聲音之生,而聽到聲,即是隨緣;聲音滅而聞性不滅,即是不變。由於自性圓含十方,所以十方國土皆是自心中所現之物。我們目前雖因妄想執著,妄心作主,真心未能顯現,故「昏迷倒惑」。但我們若能」一念回心」,依佛教誨,背塵合覺,發菩提心,求生淨土,「決定得生自心本具極樂」。人們往生並不須跑向遠方,只是生在本人心中,所以決定能生。淨業行人於此應生決定信心,不可疑惑。這就是信自。信自,也即是信自佛。

  (2)信他。信他即是信他佛。我們應當「信釋迦如來決不誑語;彌陀世尊決無虛願;六方諸佛廣長舌,決無二言」。首先要信我們的本師釋迦牟尼佛。釋尊是我們的導師,教導我們受五戒不能妄語,所以釋尊絕對不會說妄語。《金剛經》說:「如來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佛所說的,都是真實,都是如,沒有虛妄。我常說釋迦牟尼佛不要人一文錢,也不要人去投他一張選票。釋尊捨棄王位眷屬,雪山苦修,成佛後也只是沿門托缽,討飯為生,這都為的是什麼?還不只是為了要救度我們!所以我們應該深信佛的教導。《阿彌陀經》是佛金口所說,佛說:「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其土有佛,號阿彌陀,今現在說法。」這都是真語實語,決定不會騙我們,而且淨土三經中的《無量壽經》與《觀經》,都有會中大眾,親見阿彌陀佛與極樂世界的記載。這都是歷史事實,決不是神話故事。所以我們應當相信,既然相信,就應當依教奉行,「應當發願,願生彼國」。

  二者,我們要信彌陀世尊決無虛願。阿彌陀佛是大願王,所發四十八大願,都已實現。大願的中心是第十八願,願文是「十方眾生,聞我名號,至心信樂,所有善根,心心回向,願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這條大願也正是本經的綱宗,確指信願持名。若能聞名生信,而且是至心信受,至心指登峰造極的誠心。這表「信」。下面說「樂」,表歡喜。歡喜極樂國土,才會發願求佛。從「樂」字直到「願生我國」表「願」。以下「乃至十念」表「持名」;念佛當然念愈多愈好,但未能多念,乃至平時只修十念法以及臨命終時能念佛十聲,都可蒙佛接引,往生極樂。以下又說,如果有人能行如上的十念,而不能往生,就不成佛。現在經中說「阿彌陀佛成佛以來,於今十劫。」可見阿彌陀是已成之佛。其因中所發一切大願,決已全部圓滿成就,故決無虛願。我們信願持名,就必與彌陀大願相應,往生極樂。

  三者,要信六方諸佛亦即十方一切諸佛。經中說「如是等恆河沙數諸佛,各於其國,出廣長舌相,遍覆三千大千世界,說誠實言。汝等眾生當信是稱讚不可思議功德,一切諸佛所護唸經。」經中說諸佛現廣長舌相,《要解》說世間常人若能三世不妄語,舌相薄而廣長,吐出時可以自覆其面。可是此經中諸佛為贊淨土法門,所現廣長舌相,可以遍覆三千大千世界。所以現此希有妙相者,正是為眾生生起決定信心。復用此不妄希有舌相「說誠實言」,令諸眾生,皆信諸佛所贊,純一真實。諸佛毫無異語,所以說沒有二言。所贊者,「稱讚不可思議功德一切諸佛所護唸經」正是本經原有的經題。可見此經是不可思議功德,為一切諸佛之所護念。我們能遇這樣殊勝希有的不二妙法,實應當至心信受,不當疑惑。所以《要解》說我們應當「隨順諸佛真實教誨,決心求生,更無疑惑,是名信他。」

  六信中自和他是一對。兩者都能信,這是正信。一般說來,文化不高,閱讀經典不多的人,容易信他,而難於信自。若說自心是佛,便不敢承當,且認為那是貢高我慢。又有人一聽唯心淨土,自性彌陀,便不敢信,認為虛無縹緲,怕落空。這都是信心不深的表現。但若能真實信他,老實念佛,仍能往生,只是往生後的品位不高。另外一種,便是專談信自,不能信他。這多屬矜文化較高,讀經較多,甚至是頗有研究的人,喜說自心是佛,但不信他佛。認為念佛求往生,是心外覓法,是著相。於是輕視淨宗,不願求生淨土。當然也就錯過這個殊勝的方便法門,而難於在現在生中證不退轉。更有甚者,有人偏重自心是佛,本來是佛,本來成佛,於是就反對一切修德。殊不知修德有功,性德方顯。若論性德則一切蠢動含靈都本來是佛;倘無修德,又與那些蠢動之類有什麼分別?所以《要解》說:「偏重自佛,即是我見未忘;諱言他佛,卻成他見顛倒。」進言之,自他不二,才是圓融無礙之旨。佛法是無盡藏,切莫得少為足。

  (3)信因。因和果也是一對。因果問題很重要,一個人若真深信了因果,就不同於普通人了。若真信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便知一切皆有前因,用不著貪求、計較、分別和營謀,便減少無窮的煩惱與過失。欲深知因果,必須明三世因果。三世即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佛經說:「欲知過去因,現在受者是。欲知將來果,現在作者是。」現在我們都得人身,這是由於過去生中,曾種持五戒之類的善因。 至於在座諸位,能來參加當前殊勝的「念佛七」道場,其中許多位還是久修居士、出家大德、寺院長老,這都是過去多生的善因,不於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佛所種諸善根。這說明欲知過去所種的因,只看當前所受的果,就清楚了。至於將來的果呢?那只看現在所種的因。現在大家從發菩提心,打七念佛為因,所得之果就是往生極樂,蓮池化生,證不退轉,都是阿鞞跋致,並且等同在兜率內院的彌勒大士。可見三世因果極為重要。但世人對此很難生信。所幸當前國內外有識之士,重視了這個問題,做了大量的調查研究,發現許多能記憶前生的實例,並且已有用英文寫出的專題報導。至於我自己最近也聽到青海省會附近所出現的一件實例。該地村中有一個幼童在初能說話後,即向父母說,我不是你們的孩子,我父是××,我母是××,我名××,我村是×××。於是這一奇聞立即傳播出去。所巧者這幼童所說其前生父母,離開他的家只十幾個村。聽到後即去訪問,相見之下,證實無誤。孩子認識來者正是前世父母,父母證明童子即是已故愛子。於是這一幼童就有了兩套父母。這一事實很能說明問題。更有趣的是:上海某居士(電機工程師)最近親自在各地調查,在我國西南發現了另一實例,與上述者如出一轍。

  至於人死如燈滅之說,看來要站不住腳了。大科學家們,已有了新的體會,例如大科學家薛定鄂,是量子力學的權威,近來研究生命科學,薛氏說:「我在母胎時,並不是我生命的開始,我是依照了過去的藍圖,而出現我的生命。我的死亡,也並非我生命的結束。」薛氏之說生前已有藍圖,死後生命並不結束,恰恰否定了人死燈滅之俗論。至於「藍圖」等。 則相似於我教所說阿賴耶識,即第八識。此識含藏一切種子,我們的現在世與將來世都決定於此識中的種子。所以我常說佛教是極科學的。我是學自然科學的,我瞭解科學,我敢這樣說。

  因果不虛,欲免惡果,必須不造惡因。欲求善果,務要先種善因。故雲「菩薩畏因」,先從因上努力。眾生顛倒,不明因果之理,例如惡徒行兇,當宣佈立即槍決時,嚇得雙腿都軟了,這就叫眾生畏果。遇到惡果,便害怕了。他如知道畏因,便不至於行兇作惡,肆無忌憚,當然也就是避免死刑的惡果。

  在信因之中,最殊勝之因,莫過於《要解》所說:「深信散亂持名猶為成佛種子,況一心不亂,安得不生淨土?」散亂心中念佛,都會成了成佛的種子。例如經典中說,佛在世時有一老人來求出家,舍利弗用慧眼觀察,看出老人八萬劫以來,未種善因,不准出家。老人大哭,佛聽到後,叫舍利弗准他出家。因為老人在八萬劫前是一樵夫,一次在山中打柴遇虎,逃避上樹。虎過後,放心了,唸了一聲「南無佛」。此一老人在八萬劫前,在驚亂中唸了一聲佛,八萬劫後,憑此善因,遇佛出家,後證阿羅漢果。又如《法華經》說:「若人散亂心,入於塔廟中,一稱南無佛,皆已成佛道。」由上可見,散亂之心,稱佛名號,尚有這樣殊勝功德,何況一心念佛,能念到一心不亂的境界,焉有不能往生之理?信願持名是往生的親因,從此妙因必得往生的妙果。正果老法師在起香日開示大眾「 期以證」,可見這個道場不是通常地隨喜結緣,而是要在這七天之內達到一心不亂。念佛達到一心不亂就決定往生。曾有人問蕅益大師說:「人若在念佛七日念得一心不亂之後,又造惡業,仍能往生否?」大師答得好,大師說:「果得一心不亂之人,更無起惑造業之事。」我現在做個比喻,例如燒開水,水燒開後,便已消毒,可以放心飲用。縱然放涼了,也是涼開水,依然可以食用。反之,這一壺水,今天放在爐上,燒五分鐘,拿下來放涼,明天又放在爐上燒五分鐘。這樣燒一百年,始終不能當開水用。大家蒸飯,也是同樣道理,要一口氣成功,免成夾生飯。我們用功,也正是這個道理。現在的道場就是希望在這幾天之內把水燒開,這就是 期取證。經中所說的一日,是指甘四小時。所以在道場內要一心念佛,出道場回到家中仍應一心念佛。不要回家就看電視等,心就亂了。家務盡量安排好,可以在七日之內,下至只是一日,專心持念。我們現在所念這本《阿彌陀經》是姚秦時代羅什大師所譯,要求念到一心不亂,唐玄奘大師所譯此經中則把這一心不亂譯為「系念不亂」,兩譯合參便知羅什大師的「一心」才相當於玄奘大師的「系念」,就是說一心是指專心持念心不散亂。不是指事一心與理一心。因事一心則消除了見思二惑,理一心則可破無明,都是甚深境界。現在合參兩譯,知道一心同於系念,所以我們真實發心,老實念佛,綿綿密密,精進不已,以此為因,必得往生極樂的妙果。至於現在達到一心不亂也是可能的。往生時品位就更高了。

  (4)信果。《要解》說:「深信淨土諸善聚會,皆從念佛三昧得生。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亦如影必隨形,響必應聲,決不虛棄。是名信果。」可見,信果就是要信從念佛之因,得往生之果。深信極樂淨土中「諸上善人,俱會一處。」都是由於念佛念到一心不亂,入念佛三昧而往生極樂世界的。諸大菩薩亦復如是。例如此界最尊的普賢文殊兩大菩薩,乃釋尊的脅侍。在《普賢行願品》中,普賢發願偈為:願我臨欲命終時,盡除一切諸障礙,面見彼佛阿彌陀,即得往生安樂剎。再看《文殊發願經》,文殊發願偈為:願我命終時,盡除諸障礙。面見阿彌陀,往生安樂剎。以上兩偈實質全同,五言偈即從七言偈精練而成。又《文殊說般若經》說:「系心一佛,專稱名字,隨佛方所,端身正向,能於一佛唸唸相續,即是念中能見過去現在諸佛。可見念佛功德難思。上至文殊普賢諸大菩薩,悉皆念佛求生極樂國土,諸上善人下至一切人民,皆因念佛而得往生。皆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又如自身之影,必隨自身;空谷回音,必應於響。從因得果,果不離因。念佛之功,功不唐捐。往生之願,決不虛發。能這樣信,名為信果。

  (5)信事。事與理是一對。事是事相,理是本體。事相就是事物與有形無形種種諸相。眼前所見,幡幢香燈,男女老少,以及大地山河,日月星辰,飛禽走獸,鱗介爬行,六道輪轉,生生死死,萬事萬物,都是事相。對於所有這些事相,若問它們究竟以什麼為本體呢?從科學上說,宇宙萬物推其本源,不過是由一百多種原子所組成。這一百多種原子,它的本質呢?只是電、質子和中子。世間萬物只是由這三種「子」,若多若少配搭而成。若更問這三種子是什麼呢?當然小中還有更小,這是不可窮盡的。但我們可以這樣說,這些「子」都有二重性,即顆粒性與波動性。所謂「顆粒」者,只是能量在其場中某處的集中。因此可以說一切都是能量與波動。例如空中的電磁波,俗稱無線電波。波即是波動。可見從事相上看到萬象森羅,若論本質,只是能量與動相。若從佛法來說,那就深入了。例如當前我這個人,是個白髮的老頭,再過些年送到八寶山一燒便沒有了,這是事相。若論本體,我的本性與佛相等,本來沒有生滅。這裡說的本體,即是理。理不是指道理,道理是知解,是人腦的產物,是有生滅的。可見用凡夫妄想的心,是不能真實明白經中事事無礙的妙理。本經是小本《華嚴》所顯示的,正是 事事無礙的不可思議的境界。想要明白,那只有真實發起大乘心,亦即菩提心,此心正是大悲大願大智的結合,才有希望,目前若未能深懂也很自然。當年佛說《華嚴》時,大神通如目犍連,大智慧像舍利弗、都如聾如盲,不能明白。現在我們聽了,有些不懂也就不用著急。好在這些妙理「一歷耳根,永為道種」。我們的阿賴耶識,像錄音機,都已記錄無失,成為種子。

  《要解》說:「信事者,深信只今現前一念不可盡故,依心所現十方世界亦不可盡。實有極樂國,在十萬億土外,最極清淨莊嚴。」事與理相對,境與心相對。心即是理,境即是事。前已闡明此心含容十方,此心不可窮盡。所以從此心所現的境,也不可窮盡。現代科學家已承認宇宙之大不可窮盡,地球是太陽系的一員,太陽系是銀河系的一員;銀河系也還是圍繞一個中心而在旋轉,所以必有更大與更大更大不可窮盡之天體。可見宇宙之大不可窮盡。科學家這一新認識,在佛經中早已說到。並且依佛教說,這不可窮盡的世界、都不在自心之外。因之,十萬億佛國之外的極樂世界當然不在心外。極 樂世界是實有,經中說「有世界名曰極樂,其 土有佛,號阿彌陀」。這兩個「有」字,至關切要。極樂是有,並是真實的有。不同於眼前這個世界,目前雖有,而將來必然會壞和空。天文學家現已證實,有的星球已經衰老,有的正在變壞,有的正在崩潰。又有新的星球很年輕或剛剛出生。隕石的降臨正表明某個星球崩潰了。此世界在賢劫千佛都出世以後,也將從壞而空。將來又從空而成,由成而住。成、住、壞、空循環不已。但極樂世界「建立常然,無衰無變」。最極清淨莊嚴,超逾十方一切世界。

  《要解》還說,經中所說都是真語、實語,所以不同於莊生寓言。莊生即我國周代的莊周,他好為寓言,虛構一些內容,來寄托自己的本意,例如他說有個人名叫混沌,生下來沒有七竅。有人憐憫他,便給鑿開這些竅,等七竅鑿出後,混沌死了。這就是寓言。實在沒有混沌這個人,借他表示天地未分以前的不識不知。等知識多了。便是七竅有而混沌死。現在經中說極樂世界,這是真實有,不是寓言。我常說你如認為這個世界有,那極樂世界當然是有,並且是更堅固的有。以上說明信事。

  (6)信理。理即是真心、實相,亦即全法界。法界即是一切眾生身,心的本體。《要解》說:「信理者,深信十萬億土,實不出我今現前介爾一念心外。以吾現前一念心性,實無外故。」介爾乃微小之意。我們當前這一念心性,雖然微小,但它本體等同法界。所以極樂世界不在我這一念心性之外,這方面前已說明,不再重複。

  下說:「又深信西方依正主伴,皆吾現前一念心中所現影。」「依」是依報,黃金為地、七寶樓台、八功德水是極樂的依報。依報屬於器世間「正」指正報,表有情世間。阿彌陀佛、觀世音、大勢至、文殊、普賢、諸上善人等,是極樂的正報。「主」指教主阿彌陀佛;彼土一切聖賢天人即是「伴」。極樂世界的依報正報、教主以及侶伴種種事相,皆是理體(即我微小的一念心性)所現之影。心性如明鏡,極樂依正主伴如鏡中所現之影。且能現影者,是我理體。故所現之影,不離鏡體。能現所現,純是真心,影雖多種,同為實相。

  以下四句說「全事即理,全妄即真,全修即性,全他即自。」這四句表理事無礙法界。《要解》這一小段,具有《華嚴》所說的四種法界。一念心性是理體,所以文中的「一念」,表理法界。西方的依正是事,表事法界。現在這四句中,第一句就是,「全事即理」,事就是理,彼此不相妨礙,故表理事無礙法界。凡夫看來,事理是對立的。若論理,則平等不二,同一體性;若論事,則萬象森羅,千差萬別。於是誤以理為空,事為有,空有對立,事理隔絕,於是便有礙了。殊不知理事相即,本來無礙。這四句下面「我心遍故,佛心亦遍,一切眾生心性亦遍。」等三句表事事無礙法界,奧妙精深乃「華嚴」所獨有。理法界,事法界,理事無礙法界,事事無礙法界,稱為四法界。

  為什麼可以說「全事即理」呢?道理很深,不是凡夫的情見所能推測。所以需要通過譬喻,來做一點粗淺的說明。先可用金子的器皿來做譬喻,例如在故宮珍寶館中,我們可以看到金塔、金佛、金盆、金碗等等,金代表本體,代表理,塔等就是事相。這樣說也只是打個極粗淺的比方,若論實際,金子也是事相。世間沒有一樣東西,可以用來譬喻理體。正如南嶽讓禪師的話「說似一物即不中」現在只是勉強才利用金來表示理體,便於理解。可見佛法微妙,不是世間一切事物,所能比類。我們現在因為塔佛盆碗等物的本體都是金,所以說金是理,塔等是事。例如金面盆,這個面盆全體都是金子,也就是說整個面盤是金,金是理,面盆是事,所以說「全事即理」。再進一步看,事有生滅,金盆放在熔爐裡便熔化了。面盆沒有了,即是滅了。金子如舊,並不新生。這就表明事相有生滅,本體無生滅。面盆全體是金,表「全事即理」。金子熔成面盆,表理體成事。理事交徹,彼此無礙。又事相是有差別的,塔佛盆碗,種種不同是差別。理體則是無差別的。塔佛盆碗的本體全是金,金無差別表示理無差別。有差別與無差別是一對矛盾,凡夫認為是對立,即是有礙的。可是利用金與器的譬喻,我們從現象 說明佛盆碗都不同,從本質說,塔佛盆碗都一樣。於是有差別與無差別同時成立,這就是無礙。

  再可以打個譬喻,如水與波。潭澄無風,則水中能現月影,風吹水動,水面生波,水中便不現月影。水代表本體,波即是事相。波的大小,小如皺紋,大如山岳,波小時可以載舟,波大時可以翻船。波有千差,水只一體。若問波是什麼?波全部是水,所以說全事即理。再者自心是理,萬象是物,事即是理,物即是心。所以佛教中,心物是不二的。(當前亞原子時代的歐美科學家們對於心與物,也正在螺旋上升為一元論。)

  至於「全妄即真」呢?妄者虛妄,指妄心、妄想,從妄想而出現種種妄境。真者真實,指真心和真如。為什麼說妄即是真?這又有一個譬喻。例如水與冰。水表真如,冰表虛妄。冰是從水凍結而成的,表示妄也是依真而起。水可任意倒入種種形狀的器皿,都相適應,毫無妨礙。一旦成冰就不行了,就處處有礙。冰與水有什麼分別呢?冰只是多了點寒氣;凝凍成冰了。消除了寒氣,冰仍舊是水,可見妄即是真,本來不二。

  「全修即性」者,修指修行,性指自性;又修指修德,性指性德。本來是佛,這是性德,乃自性本具之德,亦即《觀經》「是心是佛」。但修德有功,性德方顯,所以《觀經》又說「是心作佛」。《觀經》這八個字應一氣讀,不宜分割。既然「作佛」,便是修。但「作佛」之心,本來是佛,即是性,所以說性修不二。再者修德屬始覺智。凡夫是不覺,修行人發菩提心自覺覺他,這是始覺。始覺若合本覺,便趨向究竟覺,性德是本覺理,修德是始覺智。這裡又有一個譬喻。理如鏡,智如鏡上所生之光。鏡光生於鏡體,智光正是生於理體。但以本心之鏡,久被無明垢染遮掩,故應修持,使鏡重光。但是光即是鏡,並非他物。故始覺智即本覺理,所以說「全修即性」。

  第四句是「全他即自」。自指自性,他指佛與眾生,包括一切器世間與有情世間。一切世界的正報與依報都是他,前已說明也都是我自心所現。所以說全他即自。《華嚴》說:「心佛眾生,三無差別。」所以自他不二。

  以上這四句表理事無礙法界。大乘經典均有同樣開示。例如《金剛經》說:「所有一切眾生之類……,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終日度生是事,終日無度是理。度而無度,無度而度,故理事無礙。暑期中五台山通願法師開示學院一學僧說:「無眾生」,也正是這個道理。從事相看,眾生如波,有生滅。若透過現象看本質,只是水,並沒有波,所以說沒有眾生。

  此下「我心遍故,佛心亦遍,一切眾生心性亦遍。」顯事事無礙法界,其理更深。當年華嚴會上大羅漢亦不能明白。事事無礙,指事相與事相,稱性融通,亦皆彼此無礙。一事與多事也彼此無礙。一多相即,大小互容,重重無盡。多中含一,一中含多,這就叫一多無礙。這都十分難懂。例如說全體包括局部,這毫無疑問,但如說局部包含全體,大家便不理解了。因為這是凡夫的情見所不能接受的,所以還要作個壁喻,再以波同水為例:波是事,水代表理。多波攝每一個波,這是常情,現在加上一句,每一個波攝多波,這就費解。其道理就在一個波的本體是水。此水包攝一切波,於是這一波就含有多波了。這就是一多無礙的淺說。《要解》又以燈光為喻說:「譬如一室千燈,光光互遍,重重交攝,不相妨礙。」就像現在我們這佛殿之內,懸掛了許多盞電燈,佛前還供著明燭,所有這些發光之物,所發的光都遍照全室,這也就像佛的心、眾生的心、諸位的心、我的心都遍滿全法界。彼此沒有妨礙,所以說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並且室內千燈之光,每一燈光遍入於一切燈光,每一燈光含攝一切燈光。一遍於多,多遍於一。多中攝一,一中攝多,互相遍滿,重重攝入。相融無礙,不可思議。這就是《華嚴》十玄門中一多無礙法門的淺說。至於一中有多,也即是局部包括全體·還可以最新的科學成就來證明。用激光技術拍成的立體照像也稱全息照像,拍出的影像是立體的。如給我黃念祖拍照,所顯出的便不是平面的影片,而是如塑像一樣的立體像,我們將看到就如同真人的黃念祖在這裡。這個底片,被打碎,只須取出其中一個小小的碎片.底片是全體,碎片是局部,可是碎片仍然可以放出完整的黃念祖,只是形象稍小一點。可見局部中仍然包括了全體中的一切信息,這就是一中有多的科學證明。

  以上所說的內容這樣難信,我們信它有什麼好處嗎?這就因為具足六信,才是真信。真信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蓮宗十祖截流大師《勸發真信文》說:「苟無真信。雖念佛持齋放生修福,只是世間善人,報生善處受樂。」這就是說沒有真信,縱然念佛修善,但不能往生極樂,下世可生善處享樂。大師接著說:「當受樂,即造業,既造業已必墮苦。正眼觀之,較他闡提 陀羅輩,僅差一步耳」! 陀羅指以屠殺為業之惡人,闡提乃斷善根無信之人。大師此說發人深省。苟無正信,縱然修善則來世享福,在享福時必定造業,既造惡業,必受惡報。所以說,用正眼看來,沒有真信而念佛修善之人,比闡提與 陀羅的受報,只是在時間上稍緩一步而已。可見真信萬分重要。

  那什麼是真信呢?大師說:「1信我與彌陀,覺性無二,我雖昏迷,覺性未失,一念回光,便同本得。2信性雖無二,位乃天淵,佛是究竟佛,我則隨業流轉。3信我是彌陀心內眾生,佛是我心內之佛。 憶佛念佛,必定見佛,這就是說我與彌陀水乳交融。例如在牛奶中加一些水,於水中有乳,乳中有水,互融互攝,無毫釐許間隔。所以我們念佛,自然感應道交,如磁石吸鐵。

  截流大師的真信,與《要解》的六信是一致的。其中都有事有理,並且是理事圓融。現有許多人,有的肯信事,而不肯信理。又有人重理,而不肯信事,看不起念佛法門,認為是愚夫愚女所修的法。以上這兩類人中,後者的病更重。蓮池大師說:「迷理執事,不虛入品功。」這就是說,有人雖不信理,但能信極樂是實有,相信念佛可以往生,於是懇切發願,老實念佛,也可以往生,所以說「不虛入品之功」。只是品位不會高而已。反之,如果只是執理而不信事,自身於理雖生淺信,但自心並未開悟。於是就廢除了修持,不肯念佛,不願求生淨土。蓮池大師批評這類的人說:「執理廢事,反受落空之禍。」此處為什麼用一個「禍」字?這正如永嘉大師《證道歌》所說:「豁達空,撥因果,莽莽蕩蕩招災禍。」執理不信事的人,談玄說妙,自認高明,埋頭研究,不去修持,一無所得,甚至撥無因果,故反而不如僅能信事的人。

  對於《要解》所說六信,能生實信;必生殊勝功德。能信因果,便自然止惡修善。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癡。再能信他,信本師釋尊的教誨,阿彌陀佛的大願、六方佛的證明,於是自然就能信事。信經中的兩個」有」字,西方有極樂世界,有阿彌陀佛。於是發願求生,老實念佛。這樣於六信中生起了四信,就必能往生了。進一步如能六信具足,其功德更是殊勝,決定往生並品位甚高。信願持名,不但是臨終往生,若人根器猛利,修持精進,於現生就有不可思議感應。晉代有一窮苦的人,生活困難,起厭離心,乃專誠念佛七日,感阿彌陀佛現身說法,當下悟無生法忍,號覺明菩薩。《觀經》中,韋提希夫人,只是在家婦女,聞經見佛,也獲無生法忍,可見這個方便門,普被三根,上至文殊、普賢也不屈材,下列五逆十惡,亦可念佛往生。上智下愚,悉蒙法益,這是希有之事。又例如有醫生能醫不治之症,當然是良醫。五逆十惡就相當於病入膏肓的病人,而持名法門仍可救度,可見阿彌陀佛是大醫王;可見淨土法門能度下根,甚至惡逆,正是它的殊勝希有之處,焉能因它能度下愚而輕視之?

  或有人說,在科學昌明的今天,你們還在念佛是不是搞迷信呢?不是的,信佛不是迷信。科學愈昌明,佛教也愈昌明,前幾天《北京科技報》刊登一段報導,題目是「西方科學家的東方哲學熱」,介紹西方科學家們正在熱烈研究東方的《老子》、婆羅門教與佛教。 前幾年科學畫報發表一篇短文,題目是:《科學思想的無價之寶》,內中介紹研究高能物理以及生命科學等等科學界的第一流人物中,許多人把佛教思想看為寶物。又如《現代物理學與東方神秘主義》一書,(根據F 卡普拉的《物理學之道》編譯,原著是英文)其中說到:「現代物理學的概念,與東方密教哲學所表現出來的思想,具有驚人的平行之處。」「平行之處」指兩者極為相似。可見我們不是迷信,一點也不落後。我們應當堅定信念,積極貢獻力量,發出佛教的光輝,來促進中國的現代化和世界文化的飛躍,並為眾生謀求徹底究竟的真實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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