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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大師說故事(又名《靈岩故事》)2
印光大師
16/03/2019 06:30 (GM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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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歷仕四朝  念佛往生

潞公文彥博者,歷仕仁、英、神、哲四朝,出入將相五十餘年,官至太師,封潞國公。平生篤信佛法,晚年向道益力。專心念佛,未嘗少懈。與淨嚴法師於京師結十萬人求生淨土會,一時士大夫多從其化。壽至九十二,念佛而逝。有頌之者曰:

知君膽氣大如天,願結西方十萬緣,
不為自身求活計,大家齊上渡頭船。

(三編下.丹陽金台寺募結同生西方萬人緣序)

37、凡夫發心 即是菩薩

竊維佛法有五乘:(1)人天乘:人乘持五戒,得生人道。天乘行十善,得生欲界天。加四禪四定,則生色無色界天。(2)聲聞乘:修四諦,得四沙門果。(3)緣覺乘:觀十二因緣,得辟支佛果。(4)菩薩乘:修六度萬行,證菩薩果。(5)佛乘:行大慈大悲,成正等覺。人天乘、而兼菩薩乘、佛乘者,其唯淨土法門乎!蓋人天乘,只修五戒十善,俱是有漏功德。唯此淨土法門,乃能出三界,了生死。修淨土者,必須敦篤倫常,恪盡己分,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和婦順。加以四弘誓願,廣大其心,自行化他。普令內而父母妻子,外而鄰里鄉黨,皆修五戒十善,並修淨土法門。以深信願,念佛求生西方。是人雖係凡夫,實即菩薩。何以故?以心廣大故。昔有一沙彌隨一尊者行路,沙彌忽發自利利他上求菩提,下化眾生之願,尊者即令其前行。沙彌後忽轉念眾生若是之多,如何度脫得盡,不如自利為得,時尊者即令其隨後。沙彌忽又轉念,仍當度脫眾生,尊者復令其前行。沙彌異而問之,尊者曰:「爾初發大菩提心,即是菩薩,我雖羅漢,乃係小乘,故請爾前行。繼爾退菩提心,則我乃聖人,爾乃凡夫,理應在後。後爾又發菩提心,故仍請爾前行。」由此觀之,發菩提心,功德無量無邊。我等欲增長善根,非發菩提心不可。(三編下 .南京素食同緣社開示法語丙寅七月)

38、自行化他  不遺餘力

安徽婺源江易園居士,品學兼優,志行高尚。久膺教職,悉心講授。以過勞故,民國十年遂成篤疾。上海諸醫,皆莫能治。其於佛法,概無信向。一友憫其病苦,勸其吃素念佛,並念《金剛經》。略述念佛念經利益。易園信受奉行,則不藥而癒。感激之極,息心研究。方知佛為大聖人,其教有不可思議之事。從茲方知儒教聖人之心法,多被先儒門庭知見之文字所埋沒。遂取下手易而成功高之淨土法門,極力提倡於其鄉。以此法普被三根,令一切人各敦倫常,各盡己分,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故為一切人所信向。三四年來,生信念佛者甚眾。有瞽目重明者,有篤疾即癒者。有預知時至,念佛坐脫者。前年婺源亢旱,祈禱無靈。率眾念佛,甘霖即降。因茲起佛光社,喧傳遠近。

邑人程筱鵬者,明敏篤實之士也。身膺教職,景仰易園之學行。頗疑其近所修持,不知其為墮入迷信耶?為真見至道耶?因造其門,以決所疑。蒙易園近取諸身,遠取諸物。證之以經,印之以心。不遺餘力,委曲訓誨。彼遂如沐時雨,如坐春風。隨即悉心研究,極力勸化。由婺源而休寧,而歙縣黟縣,而祁門,遍訪各處高明特達信望所歸之士,令其輾轉化導。閱時大半年,共介紹四百餘人入社。凡所過之地,所遇之人,所經歷兵戈有無之境,所發起真信修持之事。並彼此之問答,主賓之倡和,擇其要者,約略記之,名曰《宏化日記》。此不過隨地隨緣,錄其見聞宣說信向之事,以期報告於易園。以示其心悅誠服,力宏此道。及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一經提倡,悉生正信而修持之一番情景而已。初非有意傳佈,以期遐邇咸知也。易園見之,喜其初聞佛法,即具此熱心毅力。而安徽各地,風氣未開,筱鵬半年宣導,便能令多數人生正信心,修持淨業。若非各具佛性,宿受佛恩,其能如是也耶?因為作序,令付手民,刊佈四方。冀於世道人心,作一挽救之據。(三編下 .宏化日記序)

學佛之道,在於實行。若只張羅門面,不修實行,則亦只得門面之空名而已。既欲往生西方,自利利人,必須敦倫盡分,閑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真為生死,發菩提心,以深信願,持佛名號,求生西方。上自父母伯叔,以至兄弟姊妹、妻室兒女,及諸僕使,並及鄉黨鄰里、親戚朋友,凡一切相識之人,皆宜以如上所行為勸。若自己實行上事,人自相觀而善。所謂「以言教者訟,以身教者從。」世出世間事,無一不以身為本者。若自不實行而教人行者,唯上智之人則可依從,只取其言之益,不計其人之能行與否。若非上智者,必腹誹背譏,反令造大口業。欲真利人,當事事盡己之分。則日用行為,皆含化人之機。久而久之,人自見信而依從之,固有不期然而然者。

——三編上.覆李爾清居士書  民廿二九月十五日

伍、三寶加持類

念佛之人,有三寶加被,龍天護佑,此係一定之理,斷不致或有虛妄。

——續編上.覆周頌堯居士書民國二十年

39、三寶冥加  遇難呈祥

此女人,命不該死,故坐於汽車之外。及車墮下河正下時,揚於其岸,故衣絕未濕。蓋佛天鬼神,於坐車時,已為救之之法於前矣。想必如是。

又民十幾年,潘對鳧重修濟南淨居寺。開光唱戲,來客甚多。一人領一小孩,在井邊看。小孩墮下井,立使人下井撈,水面無一物。用竿子遍井底攪,亦無一物。其人回家,則小孩在家裏睡。如癡如呆,衣服盡濕。問:「何以到家?」云:「不知。」因刻一碑,蓋一亭,名其井為聖井,拓之寄光。光送真師,真師裱而掛於太平寺大殿下客廳。

民廿七年,避地甌江度歲。臘底有青田至金華公路汽車一輛。晚開出,隔麗水數十里之荒野江邊。司機不慎,車墮江中。乘客四十餘人,均遭滅頂。翌日黎明,前往營救時,有一婦人,年約三十左右,坐江岸道旁,如癡如醉,詢以何來?答言:「昨暮乘車至此。」問以全車遇險,爾何無恙?對曰:「不知。」質以當時情況,亦不了了。連日兩處新聞披露,莫不咄咄歎奇!(三編下 .免難軼聞)

40、畫僧顯靈  病得痊癒

唐宰相陸象先蘇州人之弟,病於京師,國醫無效。一僧求見,云能治,令取淨水一盞,向之念咒幾句,含水噀之,立即痊癒。謝以諸物皆不受。曰:「我名智積,汝後回蘇,當往靈岩山會我。」後其人至山問之,無有名智積者,心甚惆悵。遍觀各殿堂,見壁間畫像,乃為己治病之僧也,因特建智積殿,而寺復中興。(續編下 .靈岩開示法語序  民二十五年)

41、看相不得  誠禮遂通

清咸同間,一人學看相而不得,請達摩相亦莫明其妙。後遂竭誠禮拜,久則放光。遂並家中人之前生事,均可知之。一日早遇數兵,持符往火藥局取藥,因問取幾桶。曰六桶。曰六桶不夠,當取七桶。彼云軍令何敢違。但說我教汝取,明日當知,否則我受罰。遂取七桶。其夜適賊偷營,六桶藥用完,尚不去。及開七桶,則賊退矣。此看相者,乃一心求三寶加被之化,故能知前生後世之事也。(續編下 .覆溫光熹居士書二)

42、悔而學佛  三寶護之

人皆可以為堯舜,人皆可以作佛,所貴者自勉耳。明末,蕅益大師,木瀆鐘氏子,天姿聰敏,少即隨母吃素禮誦。七歲讀書,以聖學自任,誓滅釋老,開葷酒,作論數十篇辟佛。十七歲,閱蓮池大師《自知錄序》,及《竹窗隨筆》,乃不謗佛。後遂極力研究,二十四歲出家,徹悟自心,深入經藏。一生著述數十種,均為古今不多見者。現有四川鄧奠坤,乃法政學堂畢業生,狂悖特甚。民國初,專門毀壞佛教,無論神廟佛寺,悉率其徒黨拆毀。後忽知非,力行改悔,來普陀求皈依。住上海居士林八年,精進修持。前年滬戰,彼住林中,不驚不動。林前後左右,均成一片焦土,林中所落大小炸彈,無一開炸。足見人能改過遷善,佛菩薩即為嘉獎而保護之。吾人縱不如蕅益,亦豈不如奠坤乎?奠坤以罪大惡極之人,尚有如是感應,吾人何可因循度日,不加勉力,如登寶山,空手而歸乎?(續編下 .江蘇吳縣佛教會通告各寺院僧眾巽言民國 二十三年)

43、遇大水災  佛像無損

江都揚善壩,當明末時,覺根和尚,開一淨土道場,專修念佛三昧。嗣後屢有高人住持,以故法道久而不替。清咸同間,兵燹之後,寂山和尚,派人料理,近交其徒智定住持。恪守舊規,不涉外緣。去年洪水為災,殿堂寮舍,同付東流,大殿牆壁,一無所遺。當殿塌時,有三巨木,翼蔽佛龕,隨即漂去。佛龕被水沖壞,亦隨流去。水淹佛膝,八尺金身之西方三聖像,係香樟所雕,及與蓮座,經此撞擊,一毫無損。足見大水乃眾生惡業所感,而佛像值此極大之沖激,仍舊巍然。殆以普示一切眾生,令其歸命投誠,冀得往生西方,了生脫死,超凡入聖也。

水退之後,智定先蓋一茅篷,俾佛像不被日曬雨淋,而修殿一事,徒嘆奈何!幸江都縣長楊君,財政局長葉君,公安局長陳君,建設局長李君,及江都紳耆,各見如此奇異,同為出資贊助,令其恢復古道場,為地方人祈福之所。由是智定求予疏其源委,以便懇祈十方檀越。(續編下 .揚州江都揚善壩蓮修精舍募建大殿疏  民國二十三年)

44、菩薩助之  奮勇如此

福建永春,古稱桃源,山川秀麗,民俗淳樸。邑東十里,地名東關,與泉州南安毗連,有溪橫其間,寬若干丈。宋時即建石橋,以利行人。然水甚沖激,遇大風雨,橋輒傾圮,每數十年,或百年,橋必重修,具載縣誌。邑人崇奉佛教,於橋正中建亭,供觀世音菩薩聖像,令來往者,同種善根。

清光緒三十四年,歲在戊申,洪水為災,橋全毀滅。當將毀時,適值半夜,風雨洪暴,橋頭一店主陳某,年五十餘,頗好善信佛,已熟寐矣,忽聞叩門聲甚厲,大呼速往橋上捧菩薩出,遂驚醒,而叩聲益厲,連呼速去。急開門,則了無有人,見水勢洶湧,橋搖盪有聲,若將仆者。風雨撲面不之顧,馳往橋亭,捧菩薩出,甫離橋,聞崩裂聲,則橋正中一段,已隨波浪去矣。其人言:「初亦不知何以能奮勇如此,殆有神助者然。」噫,異矣!邑人李元賢之父繼如公,經商星洲,家道頗豐,熱心公益,乃與星洲僑友,倡捐重修。至民國甲寅,橋始告成。迨至丙辰,又遇風災,橋亭與梁木毀焉。鄉民遂奉菩薩於附近廟中,而世道荒亂,橋事無過問者。元賢之母黃太夫人,往廟燒香,經過其地,惄焉傷之,意欲重修。夜夢菩薩,現金色身,璀璨莊嚴,語之曰:「唯汝能為我重修此橋,並以祀我,可速為之,以福汝子孫。」由是觀之,足見菩薩唯以利益眾生為念,而一見聖像,即種將來成佛之善根,故特示修橋,而兼令供奉聖像也。太夫人遂馳書諭賢,備款復修。乃舉邑人某某董其事,至癸亥二月工竣,當地人士,為懸匾聯頌之。仍奉菩薩於橋亭,由是因緣,香火益盛。 (增廣下.永春重修東關橋觀音靈感記)

45、觀音示蹟  降伏毒龍

大山岩穴,龍蛇所居。歲久成妖,肆其凶孽。吞齧不已,禍及生民。變怪升騰,非人所制。若非應身大士,孰能救濟。巍巍乎妙智神力,豈容思議。然於不思議境,強以文字紀述事蹟者。冀千載之下,方來君子,啟深信耳。

昔隋時仁壽中,此山有毒龍焉。以業通力,變形為羽人。攜丹藥貨於長安,詐稱仙術,以欺愚俗。謂此藥之靈,服者立升於天。嗚呼!無知之民,輕信此語,凡服此藥而升天者,不知其幾何。又安知墮彼羽人之穴,以充口腹耳。而一方之民,尚迷而不悟。唯我大士,以悲願力,現比丘身。結草為庵,止於峰頂。以妙智力,伏彼妖通。以清淨風,除其熱惱。慈念所及,毒氣潛消。龍獲清涼,安居岩穴。民被其德,各保其生。昔之怪異,不復見矣。由此靈貺達於朝廷。以其於國有功,於民有惠,建寺峰頂,而酬酢之。大士以慈風法雨,普濟含靈。慧日淨輝,破諸冥暗。於是縉紳向慕,素俗欽風。割愛網以歸真,棄簪纓而入道。大士嘗居磐石,山猿野獸,馴繞座隅。百鳥聚林,寂然而止。如聽法音,久而方散。嗚呼,建寺之明年,六月十九日,大士忽示無常,恬然入滅。異香滿室,愁霧蔽空。鳥獸哀鳴,山林變色。於是寺眾聞於朝廷。中使降香,奉敕賻贈,以崇冥福。荼毗之際,天地晦冥。斯須之間,化為銀界。忽聞空中簫鼓響,山嶽搖。瑞雲奔飛,異香馥郁。忽於東峰之上現金橋,橋上列諸天眾,各豎幢幡,及雨金華,紛紛而不至於地。最後於南臺上,百寶燦爛,廣莫能知,沖天無際。影中隱隱現自在端嚴之相。慈容偉麗,纓絡銖衣。天風飄飄,煥然對目。爾時緇白之眾,千百餘人,咸睹真儀,悲喜交集。莫不涕泣瞻依,稱名致敬。始知觀音大士示蹟也。清氣異香,經於累月。左僕射高公,具奏其事。皇上覽表,嘉歎久之。收骨起塔,禦書牌額,錫號為觀音台寺。撥賜山林田土,方廣百里。每歲時降禦香。度僧設供,大崇法化。至唐大曆六年,改號為南五臺山聖壽寺焉。 (增廣下附錄.南五臺山圓光寺觀音菩薩示蹟之記)

46、佛留舍利  廣度眾生

昔佛滅後,中天竺國阿育王,統王閻浮,威德廣大。所有鬼神,悉皆臣屬。意欲普利世人,啟其祖阿闍世王所藏之八萬四千佛舍利。役使鬼神,碎七寶眾香為泥。一夜造成八萬四千寶塔,散佈南贍部洲。耶舍利尊者,伸手放八萬四千道光。一鬼捧一塔,順光而趨,至光盡處,則安置地中。東震旦國,有十九處。大教東來,次第出現。如五台、育王等是也。育王之塔,晉武帝太康三年,有僧慧達,乃利賓菩薩示蹟。禮拜請求,從地湧出。遂建阿育王寺,供於殿內石塔中。塔門常鎖,有欲睹舍利者,先通知塔主。殿中禮佛,禮畢,跪於殿外階緣。每有人跪,凡欲睹者,均隨之而跪。塔主請塔出,先令居中跪者睹。次則遍令隨跪者睹。雖一日隨睹數次,亦不以為煩。其塔高一尺四寸,周圍亦只尺餘。塔之中級內空,中懸一實心鐘,鐘底正中,有一針,舍利附於針端。四面有窗,花格欄遮,手不能入。即於花格孔中睹之。其舍利之形色、大小、多少、定動,均無一定。平常人睹,多見是一粒,亦有見二三四粒者。有見舍利靠於鐘底不動者。有見一針下垂至寸許者。有見忽降忽升,忽小忽大者。有見青者黃者赤者白者。及一色之濃淡不同,並二色相兼之各種異色者。有見色氣黯然者。有見色氣明朗者。不獨人各異見,即一人亦多轉變不一。又有見蓮花及佛菩薩像者。亦有業力深重,完全了無所見者。見其小時,每如小綠豆大。亦有見如黃豆大棗大者。明萬曆間,吏部尚書陸光祖,篤信佛法,極力護持。與親友數人來睹,初看如小豆大,次如黃豆大,次如棗大,次如瓜大,次如車輪大。光明朗耀,心目清涼。時舍利塔壞,塔供庫房,陸遂發心重修塔殿。彼親友所見亦甚好,但無陸之奇特神妙耳。須知如來大慈,留此法身真體。俾後世眾生,種出世根。以由睹此神異,自可生正信心。從茲改惡修善,閑邪存誠,以期斷惑證真,了生脫死。直至復己本具佛性,圓滿無上菩提。此如來示現不思議相,曲垂接引之本心也。願見聞者,同深感念,則幸甚。(三編下 .阿育王佛舍利塔紀實)

47、文殊普賢  指歸念佛

按《高僧傳》三集,〈法照大師傳〉云:

大師於大曆二年,棲止衡州雲峰寺,屢於粥缽中,現聖境,不知是何名山。有曾至五台者,言必是五台。後遂往謁。大曆五年,到五台縣,遙見白光,循光往尋,至大聖竹林寺。師入寺,至講堂,見文殊在西,普賢在東,據師子座,說深妙法。師禮二聖,問言:「末代凡夫,去聖時遙,知識轉劣,垢障尤深,佛性無由顯現。佛法浩瀚,未審修行於何法門,最為其要。唯願大聖,斷我疑網。」

文殊報言:「汝今念佛,今正是時。諸修行門,無過念佛,供養三寶,福慧雙修。此之二門,最為徑要。所以者何?我於過去,因觀佛故,因念佛故,因供養故,今得一切種智。故知念佛,諸法之王。汝當常念無上法王,令無休息。」

師又問:「當云何念?」

文殊言:「此世界西,有阿彌陀佛。彼佛願力,不可思議。汝當繼念,令無間斷,命終之後,決定往生,永不退轉。」

說是語已,時二大聖。各舒金手,摩師頂,為授記別:「汝以念佛故,不久證無上正等菩提。若善男女等,願疾成佛者,無過念佛,則能速證無上菩提。」語已,時二大聖,互說伽陀。師聞已,歡喜踴躍,疑網悉除。(續編上 .致廣慧和尚書民國二十九年正月)

佛法僧三寶,乃無明長夜之燈燭,生死苦海之舟航。不但志期斷惑證真、了生脫死者,所當依怙。即明德親民、治國安邦者,亦必以顯示心性妙理,發明因果實事,以為轉人心而輔郅治之一大助緣也。故古之建大功、立大業,精忠貫日月、浩氣塞天地者,多由學佛得力而來。莫不致力於莊嚴佛像、流通佛經、護持行僧,冀一切人民,同由住持三寶,悟入一體三寶,以至親證即心本具之真如佛性也。

——續編下.四川樂山縣大佛陵雲寺創建藏經樓功德碑記  民二十四年

陸、自力警策類

一切法門,皆須依戒定慧之道力,斷貪瞋癡之煩惑。若到定慧力深,煩惑淨盡,方有了生死分。倘煩惑斷而未盡,任汝有大智慧、有大辯才、有大神通,能知過去未來,要去就去,要來就來,亦不能了,況其下焉者乎?仗自力了生死之難,真難如登天矣。

——續編下.念佛懇辭序

48、一語不契  墮野狐身

宗門語句,勿道不悟,即悟而不善識機,以致誤人,則自實得禍。前在迦葉佛法中,百丈山主人以一語不契機,致墮五百劫野狐身。至唐百丈懷海禪師座前表明其事,始得脫去。是知以宗語作兒戲逞口辯者,可畏之至。(三編上.覆張曙蕉居士書六)

49、參禪如此  尚未了脫

參禪一事,非小根行人所做得到。即做到大徹大悟地位,而煩惱未能斷盡,生死仍舊莫出。現在人且勿論,即如宋之五祖戒、草堂清、真如喆,其所悟處,名震海內。而五祖戒後身為蘇東坡。東坡聰明蓋世,而不拘小節,妓館淫坊,亦常出入。可知五祖戒悟處雖高,尚未證得初果之道,以初果得道共戒,任運不犯戒。任運者,自然而然也。未證初果者,要常常覺照,方可不犯。初果則自然而然不至犯戒。如耕地,凡所耕處,蟲離四寸,道力使然。若不出家,亦復娶妻。而雖以要命之威力脅之,令行邪淫,寧肯捨命,終不依從。東坡既曾出入淫坊,則知五祖戒尚未得初果之道力,說什麼了生死乎?

真如喆後身,生大富貴處,一生多受憂苦。既知其生大富貴處,又不明指為誰者,得非宋之欽宗乎?金兵相逼,徽宗禪音繕傳也位於太子,始末二年,遂被金兵擄徽欽二宗去,均向金稱臣,死於五國城。以真如喆之悟處,生於皇宮之大富貴處,此之富貴,也是虛名,一生多受憂苦,乃是實事。以大國皇帝,被金擄去為金臣,可憐到萬分了。

草堂清後身,作曾公亮,五十歲拜相,封魯國公。然於佛法亦甚疏遠,未及東坡之通暢矣。

海印信,亦宋時宗門大老,常受朱防禦防 禦武官名家供養。一日,朱家見信老入內室,適生一女,令人往海印寺探,則即於女生時圓寂。此語杭州全城皆知。至滿月日,圓照本禪師,往朱防禦家,令將女兒抱來,女兒一見圓照即笑。圓照呼曰:「信長老,錯了也。」女孩遂一慟而絕。死雖死矣,還要受生,但不知又生何處。

秦檜,前生乃雁蕩山僧,以前生之修持,為宋朝之宰相,受金人之賄賂,事事均為金謀,殺金人所怕之岳飛。凡不與伊同謀者,或貶謫,或誅戮。卒至死後永墮地獄,百姓恨無由消,遂以麵作兩條秦檜與夫人共炸而食之,名之為油炸檜。又鑄鐵像,跪於岳墳前,凡拜嶽墳者,皆持木板痛打,又向其頭其身尿以洩恨。後有姓秦的,作浙江巡撫,謂鐵人於岳墳前被人尿,污穢岳墳,投之西湖,俾岳墳常得清淨。自後西湖水臭,不堪食用。常見湖中漂幾死屍,及去打撈,又沉下去。因茲出示,多來船舫,圍而打之,則是鐵鑄之秦檜,與其夫人,並金兀術。知其罪業深重,仍令安置墳前,被人打尿。光於民國十年,至嶽墳,仍舊尿得 污皂不堪。

夫以五祖戒、草堂清、真如喆之道德,尚不能了生死。而為大文宗、為宰相,已遠不如前生。至喆老為皇帝,而為臣於虜廷,則可憐極矣。秦檜之結果,令人膽寒而心痛。以多年禪定工夫,後世得為宰相。一被金人之賄賂所迷,直成香臭、好歹、忠奸不知之癡呆漢。及至打尿其像,炸食其身,千百年來,尚無更改。參禪人以宗自雄,不肯仗佛力以了生死者,倘一念此結果,能不自反曰:仗自力與仗佛力相差懸遠,曷若專修淨業,以祈現生了脫之為愈乎?宋朝大名鼎鼎之宗匠,來生尚退步於前生,再一來生,又不知作何行狀乎?(續編上.致廣慧和尚書民國二十九年正月)

50、雖有神通  難逃宿業

唐朝代宗大曆間,有個隱士,叫做李源,舍宅為慧林寺,請圓澤禪師為住持。後李源想要去四川朝峨眉山,因約圓澤同去。圓澤欲由長安經斜谷,陸道去。李源要自荊州入峽,由水道去。兩人意見不同,各有所以。李源不知圓澤之事,圓澤了知李源之心,恐到長安,人或疑伊想做官,便由荊州去。一天乘船到了南浦地方,因灘河危險,天未暮即停舟。那時有一婦人,身穿錦背心,負罌而汲。圓澤一見了她,便俛首兩眼流淚。李源問道:「自荊州以上,像這樣的婦人,不知有多少,為什麼生此悲感?」圓澤道:「我不欲從此路來者,就是怕逢此婦人,因為她懷孕三年,還未分娩,就是候我來投胎。現在見了,已是無法可避了。請君少住幾日,助我速生,及葬吾山谷。三天之後,請來看我,我就對君一笑,以為憑信。十二年後,中秋月夜,到杭州天竺寺外會我。」說完了,就更衣沐浴,坐脫去了。李源後悔無及,只得把圓澤葬了。三天之後,就到那家去看,果然婦生男孩。因把詳情告訴他,並要求和小孩見面,果然一笑為信。李源因茲無意往川,便回洛京。及回到慧林寺,才曉得圓澤在未行之先,已經把後事都囑付好了,因此越曉得他不是平常人。

過了十二年,李源就如約去杭州,到中秋月夜,就在天竺寺外等候。果然月光之下,忽聞葛洪井畔,有牧童騎牛唱道:「三生石上舊精魂,賞月吟風不要論,慚愧情人遠相訪,此身雖易性常存。」李源就曉得是圓澤的後身,就上前問道:「澤公健否?」牧童答曰:「李公真信士也。」便略敘數語。又唱道:「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吳越江山遊已遍,卻回煙棹上瞿塘。」遂乘牛而去。

如是看來,能曉得過去未來,和有坐脫立亡本領的圓澤,還不能了脫生死,逃避胞胎,何況我們具縛凡夫,一點本事也沒有,如果不念佛求生西方,要想了生死,是做夢亦做不到的。(三編下.由上海回至靈岩開示法語民國二十五年十月十七晚說)

51、四僧轉世  竟不信佛

清乾嘉間(1736~1820),有三禪僧,為同參,死後,一生江蘇,為彭文章,一生雲南,為何桂清,一生陝西,為張費,三人,唯彭記得前生事。後入京會試,俱見二人,遂說前生為僧事。二人雖不記得,一見如同故人,成莫逆交。殿試,彭中狀元,何榜眼,張傳臚。彭也放過主考學台,然頗貪色,後終於家。何作南京制台,洪楊反,失南京,被皇上問罪死。張尚教過咸豐皇帝書,回回要反,騙去殺之。此三人,也不是平常僧,可惜不知求生西方,雖得點洪福,二人不得善終,彭竟貪著女色,下生後世,恐更不如此生矣。

又蘇州吳引之先生,清朝探花,學問道德相貌俱好。民十年,朝普陀會餘,自言伊前生是雲南和尚。以燒香過客,不能多敘,亦未詳問其由。十一年,餘往揚州刻書,至蘇州一弟子家,遂訪之,意謂夙因未昧。及見而談之,則完全忘失了,從此永無來往。迨十九年,余閉關報國寺,至十一月,彼與李印泉,李協和二先生來。餘問:「汝何以知前生是雲南僧?」伊云:「我二十六歲做一夢,至一寺,知為雲南某縣某寺,所見的殿堂房舍,樹木形狀,皆若常見,亦以己為僧。」醒而記得清楚,一一條錄。後一友往彼作官,張仲仁先生,尚知此人姓名。持去一對,絲毫不錯。餘曰:「先生已八十歲,來日無多,當恢復前生和尚的事業,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庶可不負前生修持之苦功矣。」伊云:「念佛怎麼希奇?」餘曰:「念佛雖不希奇,世間無幾多人念。頂不希奇的事,就是吃飯,全世界莫一個人不吃飯,此種最不希奇的事,汝為什麼還要做?」伊不能答,然亦不肯念。伊問二位李先生,君等念否?答曰:「念。」伊仍無下語。至十二月三十夜,將點燈時去世,恰滿八十歲。此君前生也很有修持,故今生感得大功名,大壽命。今生只盡倫常,佛法也不相信了,豈不大可哀哉!然此四人,均尚未有所證,即已有所證,未能斷盡煩惑,也難出離生死。如唐朝圓澤禪師,曉得過去未來,尚不能了,況只去得好,就會了乎?(三編下.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

52、初謗淨土  因病悔改

大智律師,初頗藐視淨土,後讀《續高僧傳》,見慧布法師云:「方土雖淨,非吾所願,假使十二大劫在蓮花中,受諸快樂,何如我在五濁惡世教化眾生乎?」遂生誹謗。後因大病,始知毫無把握,遂發願盡此報身,弘揚淨土。二十餘年,手不釋卷,以淨土為依皈。(三編下.南京素食同緣社開示法語丙寅七月)

53、大師示現  警示後人

若云證實相法,則非博地凡夫之所能為。南嶽思大禪師,智者之得法師也。有大智慧,有大神通。臨終有人問其所證,乃曰:「我初志期銅輪,即十住位,破無明,證實相,初入實報,分證寂光。初住即能於百三千大千世界,示作佛身,教化眾生,二住則千,三住則萬,位位增數十倍,豈小可哉!但以領眾太早,只證鐵輪而已。」鐵輪,即第十信位,初信斷見惑,七信斷思惑,八九十信破塵沙,伏無明。南嶽思示居第十信,尚未證實相法。若破一品無明,即證初住位,方可云證實相法耳。智者大師,釋迦之化身也。臨終有問:「未審大師證入何位?」答曰:「我不領眾,必淨六根。即十信位,獲六根清淨,如《法華經》法師功德品所明。損己利人,但登五品。」五品,即觀行位,圓伏五住煩惱,而見惑尚未斷除。蕅益大師臨終有偈云:「名字位中真佛眼,未知畢竟付何人。」名字位人,圓悟藏性,與佛同儔,而見思尚未能伏,何況乎斷。末世大徹大悟人,多多是此等身分。五祖戒為東坡,草堂清作魯公,猶其上者。次則海印信為朱防禦女。又次則雁蕩僧為秦氏子檜。良以理雖頓悟,惑未伏除,一經受生,或致迷失耳。藏性,即如來藏妙真如性,乃實相之異名。蕅益大師示居名字,智者示居五品,南嶽示居十信。雖三大師之本地,皆不可測。而其所示名字、觀行、相似三位,可見實相之不易證,後進之難超越。實恐後人未證謂證,故以身說法,令其自知慚愧,不敢妄擬故耳。三大師末後示位之恩,粉骨碎身,莫之能報。汝自忖度,果能越此三師否乎。若曰:念佛閱經,培植善根,往生西方之後,常侍彌陀,高預海會,隨其功行淺深,遲早必證實相。則是決定無疑之詞,而一切往生者之所同得而共證也。又金輪咒法,不許問事,唯許問善根,問法門。而末世眾生,無論有善根無善根,皆當決定專修淨土,法門亦不須問。善根有,固宜努力;無,尤當篤培。則善根亦不須問。(增廣上.覆永嘉某居士書五)

54、即身成佛  談何容易

在前清康熙乾隆年間,西藏的活佛到臨終的時候,能曉得死後要去哪家投胎,叫弟子們到時去接他。且在出胎時候,亦能說他是某某地方的活佛。然而雖有這樣本事,也還不是即身成佛。何以知道呢?因為如果真是即身成佛的,自然就能像釋迦佛那樣的,能說各種方言,一音說法,亦能令一切眾生皆能會得。何以西藏的活佛,中國的語言,他就不懂呢?如此一件小事,就可證明他不是即身成佛了。何況後來的活佛,死時亦無遺言,生時亦無表示,都是由人安排,拈鬮而定的,那更是不必說了。

又修密宗的工夫,要成功,也是很不容易。如專求神通速效,不善用心,且還有遭遇魔事的危險,還不如念佛的來得穩當。民國十七年,上海有一皈依弟子,請我到他家吃齋,便說他有個親眷,是學佛多年的女居士,學問亦很好,已有五十多歲了,可否叫她來談談。我說可以的,於是就叫她來。等到見面的時候,我就對她說:「年紀大了,趕快要念佛求生西方。」她答道:「我不求生西方,我要生娑婆世界。」我便回答她道:「汝的志向太下劣了。」她又云:「我要即身成佛。」我又回答她道:「汝的志向太高尚了。」何以那個清淨世界,不肯往生,偏要生在此濁惡的世界?要知道,即身成佛的道理是有的,可是現在沒有這樣的人,亦非汝我可以做得到的事。像這樣不明道理的女居士,竟毫不自量的口出大言,實在是自誤誤人的。

還有兩個要求生華藏世界的人,有一天,那個害了毛病,這個就去看他。後來因見他病勢不對,就趕緊的叫他念「南無大方廣佛華嚴經,華嚴海會佛菩薩」,大家亦在旁邊助他念。過了一刻,就問他看見什麼境界沒有。他答道:「沒有」。這樣的問過兩三次,都說沒有。到了最後一次,他就說道:「娘來了」。唉呀,這個問他的,才曉得他們如此靠不住了。因為在他的心裏,以為念這樣的佛號,和這樣的希求,應當要看見華藏世界才對,為什麼反見娘來的陰間境界呢?自此以後,他才回頭來修淨土法門了。要曉得華藏世界,是要分破無明的法身大士,才能見得生得的。其餘就是斷盡塵沙的菩薩,亦沒有分的,何況是具縛凡夫呢?就是《華嚴》會上,已證等覺的善財童子,普賢菩薩,還教他和華藏海眾,以十大願王,回向極樂,以期圓滿佛果。可知淨土法門,是無機不收的。所以我常說:「九界眾生,捨念佛法門,上無以圓成佛道。十方諸佛,捨念佛法門,下無以普度群萌。」就是這個緣故。譬如天下的人,個個都要吃飯,亦個個都要念佛的。(三編下.由上海回至靈岩開示法語民國二十五年十月十七晚說)

55、大阿闍黎  不如愚夫

汝年二十一,能詩能文,乃宿有善根者。然須謙卑自牧,勿以聰明驕人,愈學問廣博,愈覺不足,則後來成就,難可測量。十年前,諦閑法師有一徒弟,名顯蔭,人極聰明,十七八歲出家。但氣量太小,一點屈不肯受。初次講小座畢,拜其師,其師並未說他講得不好,但云音聲太小,由此一語便生病。而諦公之人,一味令彼心常歡喜,故傲性日增月盛。後由日本學密宗,彼所發揮密宗之文字,通寄上海居士林登林刊。其自高位置,已是唯有我高。後回國,至觀宗看其師。諦公云:「汝聲名很大,惜未真實用功,當閉三年關,用用功方好。」彼一聞此語,如刀割心,即日便病。次日帶病往上海居士林,年餘而死。死後不久,光到上海太平寺,林員朱石僧來,問其死時景象。言糊糊塗塗,佛也不會念,咒也不會念。此乃顯密圓通,自覺世無與儔之大法師,以不自量,仗宿慧根,作二十二三歲短命而死之糊塗鬼,豈不大可哀哉!設使顯蔭能不自高,謙卑自牧,中國學者,未能或超出其上者。光愍顯蔭以因此而死,為汝作前車之鑒。(續編上.覆游有維居士書民國 二十六年)

顯蔭,既通台宗,又得密宗真傳,已是灌頂大阿闍黎。凡所與灌頂之人,通皆現身成佛。彼到死時,咒也不會念,佛也不會念。在彼平時,心中、語意中,每以法身大士相擬。到了臨終,尚不如一字不識之老太婆、老實念佛者,為能安然念佛而逝之為愈也。(續編上.覆閔宗經居士書民國 二十年)

56、固執此世  錯失往生

前林彤煒居士逝後,余遂莘與光書,說其大略。光復書,恐彼說之庵,郵不能通,因寄與汝四嬸慧淵,令其代轉。以與遂莘一包書,信中說光為彼朝暮課誦回向一七,以盡師生之誼。以殊少暇,故未與其兄滌庵書耳。前日接其訃文,知其人過於聰明。今接汝書,知其以聰明自誤處不淺。彼雖皈依光,實只見過一次,而所語亦無幾句。《文鈔》、《嘉言錄》,當不至未見。而徒以大願於此作功德為事,不以大願求生西方為事。於命垂終時,已與姊妹同夢佛光銀台。不於此時一心求生西方,反發此種植生死根之四大願。於此可見彼平日絕不以光所說者為志事,由茲遂失往生之好因緣。而蒙菩薩加被而愈,及至惡夢現而病隨發,幸臨終尚有助念諸人。而由此深植生死根之願,致猶不能得往生之徵兆,為可歎也。胸部後冷,乃生人道之驗。汝謂現身說法,彼豈是此身分?然能因彼之不能力求西方以自誤,大家遂引以為戒,決志求生。則其利益,亦不讓現身說法矣。至於追悼會,乃滌庵兄妹之情,按理所不應作。但以念佛求得往生為事。至於念經、拜懺、做水陸,光絕不肯一語提倡。以難得如法,只張羅場面而已。(三編上.覆志梵居士書三)

古人如圓觀,知過去未來,尚不能了。五祖戒、草堂清所悟之禪,今人何能仿佛,而且又復受生。是知:凡夫決定要修佛所開示之特別法門,則無論何等根性,均可了生脫死,以仗佛力故也。若仗自力,恐夢也夢不著。

——續編上.致阮和卿居士書民 國二十年

柒、念佛感應類

一句阿彌陀佛,即佛所證之無上菩提覺道。吾人若能以此名號自熏,久而久之,即能與佛氣分相同。況此一句,無一人不能念。即或懶惰懈怠不肯念,聞大家念佛音聲,亦有利益。兩兩比較,故勝於念經多多矣。以念佛最極簡便。即不念佛者,聞佛音聲,一歷耳根,即種善根。由此一句佛號,灌入八識田中,將來遇緣即發。設使怨鬼惡病逼迫,念佛便能卻之。所以凡具信心念佛的人,應當以此普勸修持。不獨家人父子,應當勸導。即一切有緣之人,亦當如是勸導也。

——三編下.淨業社開示法語

57、一歷耳根 即種善根

念佛一事,約現生得利益,必須要至誠懇切常念。若種善根,雖戲頑而念一句,亦於後世定有因此善根而發起修持者。故古人大建塔廟,欲一切人見之而種善根。此一句佛,在八識田中永久不滅。佛在世時,一老人欲投佛出家,五百聖眾,觀其八萬劫來,毫無善根,拒而不納。其人在祗園外號哭,佛令召來與之說法,即證道果。五百聖眾,莫明其妙,問佛。佛言:「此人於無量劫前,因虎逼上樹,念一句南無佛,遇我得道,非汝等聲聞道眼所能見也。」是知肯念佛固好,不肯念,為彼說,彼聽得佛號,亦種善根,聽久亦有大功德。

無錫近來念佛者甚多,一人會做素菜,凡打佛七,皆叫他做菜,彼日日聽念佛聲。後其子將死,即曰:「我要死了,然不能到好處去,你把你的佛與我,我就到好處去了。」其父云:「我不念佛,哪有佛?」其子曰:「你佛多的很。你只要說一聲,我就好去了。」其人曰:「那隨你要多少,拿多少。」其子即死。自謂素不念佛,何以有佛?明白人謂:「汝做菜時所住之屋,近念佛處,日日常聽大家念佛,故亦有大功德。」此係無心聽者,若留心聽,功德更大。念經則無有重文,不能句句聽得明白。即留心聽,亦難清楚,況無心乎?可知念佛之功德殊勝。(三編上.覆張覺明女居士書九)

58、消災治病 有求必應

病有能醫者,有醫不能醫者。能醫者,外感內傷之病也。若怨業病,神仙亦不能醫。念佛,便能令宿世怨家,仗佛慈力,超生善道,故怨解釋而病即痊癒矣。外感內傷,念佛亦最有益,非獨怨業病有益也。江易園作校長,因極力教授生徒,致用心過度,得病甚重,中西醫俱無效。彼向不知佛法,江味農來看,謂醫既不效,則不須再醫。當至心念佛,即可痊癒。易園信之,病遂痊癒,故所以極力勸人念佛耳。後回家,有一親戚,年近七十,雙目失明,易園勸彼念佛,未至一年,其目復明。今夏婺源江灣地方旱,易園勸大家念佛求雨,不七日,即得大雨。一方之民,踴躍歡喜。易園遂起佛光社,教一切男女老幼皆念佛,亦拉光為會長。可知念佛一法,隨在何事,皆可成就。(增廣上.覆馮不疚居士書)

59、妾才發心  夫即病好

一弟子羅濟同,四川人,年四十六歲,業船商於上海。其性情頗忠厚,深信佛法,與關絅之等合辦淨業社。民國十二、三年,常欲來山歸依,以事羈未果。十四年病膨脹數月,勢極危險,中西醫均無效。至八月十四,清理藥帳,為數甚巨,遂生氣曰:「我從此縱死,亦不再吃藥矣。」其妾乃於佛前懇禱,願終身吃素念佛,以祈夫愈。即日下午病轉機,大瀉淤水,不藥而癒。(增廣下.壽康寶鑒序)

60、佛七加被  病得痊癒

去年李雲書居士,因其弟婦病重,來太平寺欲作佛事。我勸他打念佛七。其弟婦之病,經許多醫生醫不好,末後一醫生憫其受苦難堪,令吃快活藥以速死。雲書因為設法求佛加被,故此來與光商。令打念佛七。不久回山,亦不知得何利益。至今年四月初七,往居士林看諦閑法師。李雲書亦來,言去年當打佛七第一天,他的弟婦得了一夢。夢見在三聖堂同僧眾在一處念佛,工夫甚久,且甚清爽,病遂漸輕。雲書對彼說:「我在太平寺為你念佛,不是三聖堂。」彼弟婦言:「不是太平寺,是三聖堂。」後來打聽方知太平寺是普陀三聖堂下院。可見有病之人,若能念佛,必蒙佛力加被,令病痊癒。此其明證者一也。

今年七月間,李雲書自己有病,當病重時,請數居士念佛,後以昏迷不懂人事乃止。繼思去年弟婦打佛七事,著人至太平寺訪我,及真達和尚。因我二人同在普陀,遂寄信祈來滬打佛七。以七月間普陀香市已過,時正清閒,遂在普陀三聖堂打佛七,擇於七月十四日開壇,二十日圓滿。光十三日即與雲書信,十七日彼回信,云已好了八九了。現在李雲書病體全好,只是體氣尚未復原。李雲書如此重病,藉佛七加被,得以痊癒。靈驗如此,此其明證者二也。(三編下.淨業社開示法語)

61、純心念佛  燈出舍利

楊佩文,江蘇淮安縣城人,年四十四歲。向讀書訓蒙,近亦輟館。今夏六月下旬,以孫未周歲而殤,頗痛惜。一居士勸其入普濟蓮社念佛,並令閱《文鈔》、《嘉言錄》等,頓生信心,念心頗純切。至九月下旬晚課時,見佛前油燈,結一蓮花。花心有一黑珠,後花落而珠流於案。大如粟米,色如翡翠。頗以為異,而不知其為何物。遂持至蓮社,亦無識者。十月中旬,以書並此舍利寄光,求證明。光即以小磁盒盛之,令護關師及三四俗弟子看。時其質,大於初開封時有二三倍。亦不甚介意,即供於佛前。次晨早課畢視之,已無有矣。遂即報書彼蓮社,謂此係精誠所感之舍利。昨看畢供佛前,今晨視之無矣。或復歸原所,祈為詳察。後得彼書云:「蓮社家中,俱無所有。」而佩文愈生正信,知佛法不可思議,求皈依。因為取名慧潛。蓋取顓蒙念佛,即可「潛通佛智,暗合道妙」之意。外道謂精氣神煉之久久,則成舍利。宋人刻《龍舒淨土文》板,及繡經,於刀下針下得舍利。及此燈花之舍利,是誰之精氣神所煉者?應以舍利身得度者,即現舍利而為說法。(三編下.楊佩文居士得舍利記民國廿二年冬至日)

62、改惡遷善  念佛病好

治瘧疾方,並無秘訣,凡識字人均可依方而寫。無錫一當兵的壞人,曾在袁總統下當親兵,遂習成壞性。吃喝賭冶游全來,煙癮甚大。將及餓飯,眼已看不見,年已五十七八。其兄死,秦效魯去弔,見其苦況,極力勸誡。其煙酒肉,即日盡斷。日常念佛,眼遂好。居然成一善人,提倡念佛。鄉人不敢與往還。後瘧疾大發,彼一一為治,通好,從此鄉人皆相依從。四月間曾帶十餘人來皈依,居然一老修行居士。此人姓華,名貫千,已六十四五矣。若此人者,可謂勇於改惡遷善矣。(三編上.覆張覺明女居士書八)

63、持珠念佛  遇難呈祥

無錫殺縣長,關城三天,捱家搜檢,令全家通走出去,彼搜檢得好東西,都拿去,誰也不敢響。袁麗庭家中許多人念佛,囗囗兵不來。其家有幾次搜檢者,則好東西通被他拿去。

蘇州失守時,囗囗兵姦淫婦女,慘不忍聞。一女弟子以母死靈柩在家,不忍逃,關門念佛。囗兵打門,見她念佛,不污辱她。指其箱,令開翻翻,不拿一物而去。若不是念佛,六七十歲的老人,尚污辱,況此三十餘歲之少婦乎?城門上檢察極嚴,女人也要通身揣摸。持珠念佛者,多不過為嚴察,亦有不察令去者。

念佛乃亂世之救難救命妙法。囗囗人信佛,但是持珠之男女,必不過為虐待。當令一切人皆念佛。凡出外皆持珠念,即要拉夫,也會放過。蕪湖一弟子吳滄洲,乃軍官。民廿四年在綏遠打仗,被囗兵捉到,脫衣檢察,見項掛念珠,隨示敬不檢。領見司令,司令乃彼在囗囗學堂之教員。曰:「你也來了。」吳云:「我來參觀參觀。」司令令放他去。若不是這掛念佛珠,則性命便死於兵手,還有司令領他見乎?此現在逢凶化吉之無上妙法也。(三編下.覆淨善居士書四)

64、鬼來逼惱  念佛即好

通州王鐵珊,前清曾作廣西藩台。其地土匪甚多,彼設計剿滅,所殺無算。前年得病,合眼即見在黑屋中。其鬼甚眾,皆來逼惱,隨即驚醒。如是三晝夜,一合眼即見此象。人已困極,奄奄一息。其夫人勸令念佛,隨念數十聲即睡著,因睡一大覺。而精神漸健,病遂痊癒,即長齋念佛。(增廣上.覆包右武居士書二)

65、鬼來索命  念佛即去

宋朝陳企殺過人,一日見其人來,知來索命,急念「南無阿彌陀佛」,怨鬼即站到不前來。愈念的很,怨鬼即去。陳企遂認真念佛。又活數十年往生西方。尚回來附其孫女身,說他往生事。家人謂汝在家,未畫像。肯現像,當畫以供養,便現西方之像。(三編下.覆淨善居士書四)

66、誠心求佛  倖免搶劫

倘肯志誠念佛,求生西方,生前歿後,均有不可思議之利益。昨一女弟子來,為一姓汪女弟子帶些食物。言汪氏前兩月,一日初黑,忽來二十餘強盜,各持手槍來搶。其屋樓上下住七家,彼在樓中間。因將電燈熄卻,其夫妻跪佛前求。而佛前之燈,若有一人吹滅。強盜打門不開,遂不打。餘六家通搶了,唯彼未失一物。可知念佛之人,平常尚能逢凶化吉。況臨命終時,往生西方之利益,比此大得不可說其形相倍數乎?當勸彼常念為幸。(續編上.覆劉德護居士書  民國 二十年)

67、佛光加被  強盜不見

民十九年,蘇州一後生,年廿四,名郭振聲。在蘇州景德路,開合法紙店。陪其本家一老人,來報國寺皈依。與彼說,現在是一個患難世道,當常念佛及念觀音聖號。彼廿四歲大胖子,哪肯聽受。次年臘月往上海,戰事起,不能回蘇,過年還打,不知何時才結束。火車路已斷,坐小火輪繞嘉興回蘇。來去均有強盜搶,彼遂常念觀音聖號,但默念不出聲。夜間強盜來,彼在下艙。下艙有許多窮人,強盜上艙搜刮完,到下艙,窮人的錢通搜去。其人大胖子,穿的皮袍子,強盜並不問他。一船人通搶光,唯他一個不問。乃佛光加被,強盜不看見耳。(三編下.覆淨善居士書四)

68、相見不識  倖免於難

去年一弟子曹運鵬,在安徽廣德作縣長,因辦一案殺過人,其黨侶謀報仇。彼於十一月間退回上海,至臘月十三來十人至其家,問彼在否。其妻言出外去,其妻與女十九亦皈依,見其形勢,志心念觀音。匪搜其箱得二千元一摺子,及百餘元現洋,遂坐其家候彼回。彼回家,見十人各執手槍。問其所以,言特來報仇。問為何事,言為辦殺彼之人。問以何故行殺,遂言由上憲發來令殺。彼云此係上憲之命,非曹某自殺。匪徒不以為然。問汝等可認得曹某否,云認得。相談許久,匪徒不耐煩,謂大家曰:我們且去,明天再來,遂去。曹運鵬與匪談說許久,問認得否,言認得,而竟不認得。且不問汝是甚麼人而去,期以明日再來。匪去後,運鵬打電話於銀行,令勿給錢,恐匪又來,挾家同往青島去矣。此種感應,多不暇書,能實力持念,決定逢凶化吉。(三編上.覆謝慧霖居士書十四)

69、大聲念佛  老虎逃去

傅鄒仁顯,江西清江縣東郭村,傅春浦居士之妻。(其夫春浦生西事,再見本附錄之末。)為人慈祥篤實,刻苦自勵。信奉三寶,念佛不懈。居士逝後,伶仃孤苦,孑然一身,失其所依。屢經春浦居士友人,為其籌畫食住事宜,迭遭逆境。二十八年五月間,經人送入距樟樹鎮十數里石坡里清淨庵居住。仁顯念誦精勤,暇時上山打柴售賣,以謀升斗之米。該鄉人大多不聞佛名,見仁顯如此修持,咸與親近。有患病者,仁顯為之誦經施藥(藥由余敬西居士製送),輒有奇效,十癒八九。一日,早課後,照常上山檢柴。柴已捆好,肩荷而行,瞥見尋丈前蘆葦內,一物如牛。適村中二豬遊於是地,該物即攫其一,勢將啖食。仁顯見之,即大聲念南無阿彌陀佛。初不料此物,即將豬放下,任其逃去。該物炯然兩目注視仁顯,仁顯熟視,始知虎也。此時念佛雖然不輟,幾不成聲,驚惶失措,不能舉步。山下數十武,即有農民耕田。當虎來去之時,農民均已看見,仁顯念佛,亦皆聞悉。豬逃回家,適走田墈上過,鮮血淋漓,農民均驚異。僉以此豬能從虎口逃出,誠大奇事,然念佛人,或遭不測。正當猜想之時,聞斷續念佛聲,仍然在耳。群乃循聲而往,見仁顯雖呆若木雞,而念佛如故。眾趨而問訊,仁顯始復常態,歷述顛末,棄柴而歸。經此遇虎念佛解脫豬厄之奇事後,石坡里人,方知佛力不可思議,信仰者由此日眾,檀施者亦不乏人。初次佈施者,即脫虎口豬之主人翁。該豬現仍長畜如常云。此記,從余敬西居士多次來函中,綴集而成。(續編下.跋傅鄒仁顯念佛感虎舍豬記後)

70、從軍念佛  得全身命

安徽沈翊仙居士,向不知佛。丙寅春,金陵起金光明法會,遂入會隨喜,讀《金光明最勝王經》,覺義理精妙,願常受持。因請一部,日誦一卷,十日一周,周而復始。夏間從軍贛地,軍事紛繁,不能誦經,但默念阿彌陀佛,及觀世音菩薩聖號而已。八月贛戰失利,全軍覆沒,唯彼一人,得全身命。方知佛慈廣大,感應無差。奈芸芸眾生,不但不生信向,反從而譭謗之,致令無緣大慈,同體大悲,莫由親受。喻如杲日當空,普照萬邦,彼戴盆者,莫見光相,可不哀哉!後得《印光文鈔》,乃知淨土法門,為一切若凡若聖,現生即得了生脫死之道。仗佛慈力,橫超三界,較彼仗自力斷惑證真豎出者,其難易天淵懸殊也。冬初歸家,特闢靜室,供佛,及觀音聖像,晨夕禮念,以期消除宿業,增長善根,生為三業清淨之人,沒登九品寶蓮之位。以書致光,祈為作記,因將佛菩薩平等大慈大悲,愍念眾生,及眾生向背不同,致有得受覆被與否之義,書以贈之。以冀無信心者,即生正信;有信心者,益加修持。(增廣下.沈翊仙居士脫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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