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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大師說故事(又名《靈岩故事》)1
印光大師
10/03/2019 09:26 (GM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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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 序

        佛法流傳至今,已二千餘年,弘法大士,為我們留下了無以計數的珍貴法寶。然欲一一深入,實非今人之所能。縱然窮其畢生精力,亦難窺其全貌。故有識之士,無不擇其法緣,一門深入。而末法之今日,因感歎於「生死海深,菩提路遠」,故有心智士,大多用心淨土一門,以此自行化他,同歸淨域。故整理、研習、薰修淨宗法寶,自成今人之所需。凡淨宗之要典,如曇鸞大師《往生論註》、善導大師《觀經四帖疏》等五部九卷、蓮池大師《彌陀疏鈔》、蕅益大師《彌陀要解》、印光大師《文鈔》等,無不為時人所關注,廣行流通,習以成風。此即「時機愈下,淨土愈昌」之明證也。時有 慧淨上人系統整理、編著、演說曇鸞善導一脈之寶典,蔚然成林。其宏開淨宗,功不唐捐,歸者如潮。餘後之古疏,則因融通之故,理多高深,難契時機,故隱而不暢。如宗教通攝之《彌陀疏鈔》,因其「廣大精微」而漸隱。雖不乏研修之士,終難普應群機。《彌陀要解》雖「直捷要妙」,為時人所喜樂。因以台釋淨,玄理迷人,若無知識引導,亦難得其實益。所謂執於理性,失卻寶珠也。如是未契彌陀大願,偷心豈易死哉;縱欲寶此一行,終難落於實處。唯有近代印光大師《文鈔》,可謂融通古今,深入淺出,為今人學修之最好指南也。任何種根機,皆無高深之嘆,可入念佛一門。大師影響之深遠,可用無遠弗屆來形容。一部《文鈔》,風行天下,凡淨業行人,及有識之士,無不視為圭臬。然而《文鈔》之磅礡,實非初機淺學所能通入。故欲得其要,亦非易事。以致流通雖多,仍是研修乏力。如是實有負大師應化之苦心也。今甘冒愚誠,選其精要,編輯《靈岩遺旨》、《靈岩法要》、《靈岩故事》叢書,從廣略二途、理事兩面,別顯大師之思想,以此普利一切,暢大師無盡之悲心。

        《靈岩遺旨》,旨在全面疏理大師之思想,不論世出世法,通途特別,一併顯彰。因編排有序,脈絡清晰,故於《文鈔》,易得其要。如人之有眼,可環顧四野而明辨方向也。

        《印光大師法要》,即依《遺旨》精選而成。以《遺旨》雖為選編,對於初學,仍難免有浩瀚之嘆。今去其繁複,擇其精義,編成《法要》。並於緊要處,略加案語,引相關祖師之法語以互通,資其詳解。如是既可善契大師之法要,又可通觀淨宗祖師之同一開示。廬山風貌,了然於胸。往生一事,自可如操左卷而取故物也。

        《印光大師說故事》(又名《靈岩故事》),即將《文鈔》中所有感應故事,分門別類,彙編成冊,以作教理之輔證。所謂「理論猶須證據,事實勝於雄辯」也。為顯事例中隱含之理,略附大師相關法語,以資說明。如是以事顯理,以理明事,理事相資,以啟吾人之信心,開吾人之正智也。

        三書有廣有略,有理有事,盡可各取所需,而同得其益。如是者,三根得以普被,利鈍盡可全收矣。《文鈔》因此而廣被,如是與善導法脈自可交相輝映,光照大千。所謂彌陀坐視於南面,勢至輔弼於側翼,法門隆盛,眾生有福矣!

釋智隨    謹記
二○○七年三月

別 序

《印光大師說故事》(靈岩故事):即印光大師《文鈔》中所講「因果報應、三寶加持、念佛往生」等深有啟發之感應事例也。

所謂「感應」者,即因緣果報也。感即是因,應即是果。以如是因,必得如是果。故以善感者,得福果;以惡感者,得苦果;以四諦感者,得聲聞果;以六度萬行感者,得菩薩果;以念佛感者,得往生成佛果。擴而充之,整個佛法,所有因果修證之事理,無一不是感應之徵也。感應之道,如叩鐘然,叩之大者大應,叩之小者小應,無有不應者。然或有修學多年,自覺不見感應者,其故何在?實則並非沒有感應,只是感應之蹟,隱顯不一,不為常人所知。《文鈔》言:

感應之蹟,有「顯感顯應、冥感冥應、冥感顯應、顯感冥應、亦冥亦顯感而顯應,亦冥亦顯感而冥應」之不同。

顯感顯應者:現生竭誠盡敬禮念供養,即蒙加被,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及業消障盡,福增慧朗等。

冥感冥應者:過去生中曾修竭誠禮念等行,今生雖未修習,由宿善根,得蒙加被,不知不覺,禍滅福臻,業消障盡等。

冥感顯應者:宿生曾種善根,今生得蒙加被。

顯感冥應者:現生竭誠禮念,不見加被之蹟,冥冥之中,承其慈力,凶退吉臨,業消障盡等。

亦冥亦顯感而顯應者:宿世曾種善根,今生竭誠禮念,顯蒙加被,轉禍為福等。

亦冥亦顯感而冥應者:宿世曾種善根,今生竭誠禮念,冥冥之中,承其慈力,獲種種益也。

了此,則知功不虛棄,果無浪得,縱令畢生不見加被之蹟,亦不至心生怨望,半途而廢。感應之道,微妙難思。略書梗概,以勖來哲。其應之大小優劣,在其誠之至與未至而已。縱令心不諦信,致誠未極。但能一念投誠,亦必皆蒙利益。

故知:修學佛法者,無有不蒙感應也,只是見與不見否。如日光高懸,無不蒙照。盲人雖不能親見日光,而依舊蒙其光照,只是日用而不知。

感應之道,有隱有顯,有近有遠。智者能明其隱者遠者,常人僅能見其顯者近者。是故智者,雖未見有應,仍能依理行事;愚者,不見感應,則難信其理。故感應之蹟,於上智固可攝化,於下愚更有實益。如是藉事而明理,依理而行事,則無論何人,皆可得佛法之實益也。下至趨吉避凶,遠禍得福,上自超凡入聖,往生成佛,皆可任己所求,感而遂通。

古往今來,世出世間,種種感應之蹟,罄竹難書。散於各書者,何止千萬;彙聚成冊者,亦難計數。《印光大師文鈔》是一部學修之藏書,既有理論的深入闡發,又有事例之大量實證。其理論之要已略顯於《靈岩遺旨》、《靈岩法要》二書中,今將其種種感應事例彙而成冊,以為理論之確證。因其文少易見,事顯理明,一見一聞,或可收神奇之效,開信仰之門,助往生之益。共收一一四則,大分八類:

一、因果報應類(十四則):因果是佛法根本,通於三世,熟有先後。因其幽微難測,未深入佛法者,多難信之。古往今來,種種因果報應之蹟,時有所聞,但觀其蹟,自可深信其理,佛不妄語,豈欺我哉!所選十四則,有現世現報者,有來世得報者,有多生受報者。如是眾例,顯因果真實,輪迴不虛,果報自然,絲毫不爽。明乎於此,則知:「禍福無門,唯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

二、戒殺護生類(十一則):明信因果者,自知萬物有靈,同具佛性,愛而護之,理當如是。人存此心,自然感動天地,神而護之,自他同得利益,免受傷殘之苦,同得倫常之樂。進而法緣廣結,同生西方,則可謂真實究竟之放生護生也。所選十一則,有因行不同,果報迥異者;有見母變豬,終不吃肉者;有代母懺悔,感其吃素者;有聖現神通,勸戒止殺者。種種啟迪,以示吾人,戒殺護生,吃素念佛,同生西方矣。

三、尊師重道類(四則):尊師重道,可謂佛法修行之根本。世間學問,一才一藝,尚不離師,況無上佛道乎?因人聞法,因法悟道,因道修行,因行成佛。是故經云:「善知識者,是大因緣。善知識者,是奇特法。」《華嚴經》云:「善知識者:如慈母,出生佛種故。如慈父,廣大利益故。如乳母,守護不令作惡故。如教師,示其菩薩所學故。如善導,能示波羅蜜道故。如良醫,能治煩惱諸病故。如雪山,增長一切智藥故。如勇將,殄除一切怖畏故。如濟客,令出生死瀑流故。如船師,令到智慧寶洲故。」善知識之重要,以此可知。所選四則,有世間求學者,有佛門求道者,無一不竭誠恭敬,而得實益。是知:無論世出世間,恭敬方得實益。所謂「下人不深,不得其真。」故大師常言:「欲得佛法實益,須向恭敬中求。有一分恭敬,即消一分罪業,增一分福慧。有十分恭敬,即消十分罪業,增十分福慧。」

四、虔誠修持類(九則):佛法不僅僅只在口說,更重於實行。說得一丈,不如行得一尺。今不如古者,大多流於言談,不能實行其道也。若能如實而行,自可得佛法利益。所選九則,有悔而護法者,有嚴正服人者,有宰官念佛者,有精勤化他者。如是眾例,示佛法貴在篤行,不在空談。任何行人,擇其相應之法,不論時處諸緣,只要依教奉行,皆可得佛法之利益。

五、三寶加持類(九則):三寶乃苦海舟航,長夜明燈,度生寶筏。凡恭敬三寶、虔誠奉侍者,自有三寶加持,善神護佑,逢凶化吉,遇難呈祥。以此而生信,即可深結佛緣,進趣菩提,志生西方矣。所選九則,有倖免於難者,有助其勇猛者,有降伏毒龍者,有指歸念佛者。如是眾例,無一不顯示三寶功德不可思議。歸敬三寶,仰憑於佛,即為吾等出離生死苦海之強緣也。

六、自力警策類(九則):佛法雖廣,宗旨唯一,即生死解脫。然生死解脫有自力他力之別,自力修行以戒定慧為本,難如登天,非末法多障眾生之所能修。經云:「末法眾生,億億人修行,罕一得道。唯依念佛,得度生死。」然人多執於自力,不仗佛力。若能深觀自身業力之深,自力修行之難,自必死盡偷心,專志淨土。綜觀古今,可為今人警策者何止千萬。所選九則,有古之名噪一世者,亦有今之顯赫一時者。或參禪,或學密,其修行不可謂不高,而其結果,不能不令人心怵。如是高超人士,尚難了脫,況吾等具縛凡夫乎?自力不足恃,他力必須歸,以此可知矣。如大師所言:「大家要曉得:仗自力修持,自有何種力?但是無始以來的業力。所以萬劫千生,難得解脫。仗阿彌陀佛的弘誓大願力,自然一生成辦。」

七、念佛感應類(三十二則):念佛一門,易行疾至,圓頓直接,有現當二益。當益固在往生成佛,現益亦自無量無邊。消災免難、逢凶化吉、增福延壽等,隨處可聞。所選三二則,念佛一四則,念觀音一六則,其他二則。以此可知,佛事門中,有求必應,有感必通。《文鈔》所選感應以念佛念觀音居多,實因西方三聖與此土眾生最為有緣故。然世人多求於現世果報,故於大慈大悲廣大靈感觀音菩薩,尤為信仰。大師常勸人念佛一萬之餘,念五千觀音,即是基於此,以攝化於念佛信仰不深之人。實則「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中,包含了一切諸佛、一切菩薩、一切經咒功德,所謂「阿字十方三世佛,彌字一切諸菩薩,陀字八萬諸聖教,三字之中是具足。」故淨業行人,凡欲消災、免難、求子等世間利益者,不必另修他法,只管念佛,自得其益。如大師所言:「真能念佛,不求世間福報,而自得世間福報」也。

八、往生記實類(二十六則):現世利益小,往生利益大。人能念佛,既可現生增福增慧,更得臨終往生淨土。然現世利益,或可親見,往生一事,超越凡情,愚癡凡夫,殊難信入。縱有經論為證,疑惑亦難頓消。然理雖難明,事則易見。若藉可見之實事,即可除疑增信,安穩念佛矣。所選二六則念佛往生事例:有出家人,有在家人;有立志苦修者,有煩惱纏身者;有平生念佛者,有臨終遇緣者;有坐脫立生者,有病魔纏身者;有人類,有異類。如是眾機,雖行業各異,遇緣不同,因念佛故,通得往生,顯念佛一門「三根普被,利鈍全收,但稱佛名,莫不往生」之奇勳。誠如大師所言:「淨土法門,仗阿彌陀佛大慈悲願力,無論老幼、男女、貴賤、賢愚、在家、出家,若肯生真信、發切願、至誠懇切念佛聖號,無一不於現生臨終得往生者。」理論猶須證據,事實最能說話。觀如是眾機之往生,無信者自可倍增信心,有信者宜當勇猛念佛矣。

今將《文鈔》如是種種感應事例彙集成冊,依序分類編排,並選大師相關法語附於各章前後,事理融通,資成淨業,或可助顯大師恩德於萬一也。

釋智隨    謹記
二○○七年十一月

壹、因果報應類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
欲知來世果,今生作者是。

——三編下.因果實證序

1、所殺之人  報怨為子

民國八年,北通州王芝祥,字鐵珊,一子很聰明,很孝順。大子有神經病,鐵珊心中望此子承繼家聲。二十一二歲,已娶妻,生一女。一日,病重將死。鐵珊痛極,呼之曰:「某某,汝既來為我兒子,為何此刻就要去?」其子瞋目,作廣西口音曰:「我哪是你兒子,我就是第十四個人。」說畢,即死。先鐵珊在廣西作兵備道時,計殺降匪頭首十三人。先用極愛厚之法以安慰之,請其吃飯,尚請有大名之人作陪,每人犒洋二十四元。云:「日間甚忙,來不及與汝詳談,到晚間來,當與汝等各安職務。」此十三人,不知是要殺他,反拉其厚友同去,意欲以己之情面,求其亦派彼一好差事。至晚去,則進一門關一門,伏兵於華廳。其人既來,鐵珊抽佩刀砍,則伏兵同出殺之,得十四個屍首,亦不知是何姓名。豈知其人即為其子,徒用二十餘年教育之勞,至死反瞋目呵斥,不認鐵珊為父。大率世之兒女之因,總不出「討債、還債、報恩、報怨」之四義。此子係汝宿世欠彼債者,債清即去。若還債及報恩者,則可得其孝養耳。(續編上 .覆德暢居士書民國 二十三年)

2、富翁子夭  轉身變女

曹崧喬云:其父讀書時,一同學,乃富翁子,極笨。先生與彼教,彼尚未會,其父聽之,即可背。該富翁子早夭,後見其來,而忽不見,崧喬乃生一女。今已三十一歲,極聰明,讀書絕不費力。初為富翁子,後為同學孫女,人之輪迴,誠可畏也。此但換個男女相,全體改變者,當有十之八九矣,哀哉!(續編上 .覆念佛居士書)

3、怨怨相報  終得解脫

《清涼山志》載:隋,代州,趙良相,家資巨萬,有二子,長曰孟,次曰盈。盈強,孟弱。良相將終,分家資為二,孟得其上。及良相死,盈盡霸取,止與孟園屋一區。孟傭力以活。後盈死,為孟作子,名環。孟死,為盈作孫,名先。環長,為僕於先,心恨盈霸其業。適先欲朝五台,命環隨往。行至山中,曠無人處,拔刀謂曰:「汝祖奪我家業,我將殺汝。」先疾走,環追之。先入一茅庵,一老僧止之,各與以藥物茶湯。食已,如夢初醒,遂悉前事,感愧悲傷。老僧曰:「盈乃環之前身,霸他之業,是自棄其業也。先乃孟之再來,受其先產,父命猶在耳。」二人遂出家修道於五台焉。此二人者,宿有善根,故蒙菩薩點化,得有如此結果。今之以殺人為樂者,其後報何堪設想乎?(續編下 .法雲寺放生徵信錄序民二十一年)

4、將軍變豬  夢中求救

明翰林劉玉綬,船泊蘇州,夢一偉丈夫求救,自稱宋偏將軍曹翰。因屠江州,世世作豬。此對門屠者,頃所宰第一豬,即我也。祈為救援。醒而果見屠將殺豬,遂買而放之閶門一寺中。凡呼「曹翰」者,其豬皆回首望之。是可為「人變畜生,畜生變人」之證。載籍上活閻王活小鬼之事甚多。此皆天地鬼神,透露一點因果報應生死輪迴之消息,以警戒世人也。(三編下 .南京素食同緣社開示法語丙寅七月)

5、曹操變豬  見者出家

漢獻帝時,曹操為丞相,專其威權。凡所作為,無非弱君勢,重己權,欲令自身一死,子便為帝。及至已死,曹丕便篡。而且屍猶未殮,丕即移其嬪妾,納於己宮。死後永墮惡道,歷千四百餘年,至清乾隆間,蘇州有人殺豬出其肺肝,上有「曹操」二字。鄰有一人見之,生大恐怖,隨即出家,法名佛安。一心念佛,遂得往生西方,事載《淨土聖賢錄》。(增廣上 .與衛錦洲居士書)

6、虧空常住  死而為牛

唐北台後黑山寺僧法愛,充監寺二十年,以招提僧物,廣置南原之田,遺厥徒明誨。愛死,即生其家為牛,力能獨耕,僅三十年。牛老且病,莊頭欲以牛從他易油。是夕,明誨夢亡師泣曰:「我用僧物,為汝置田,今為牛,既老且羸,願剝我皮作鼓,書我名字於鼓上,凡禮誦當擊之,我苦庶有脫日矣。不然,南原之阜,變為滄瀛,未應脫免耳。」言訖,舉身自撲。誨覺,方夜半,鳴鐘集眾,具宣其事。明日,莊頭報老牛觸樹死。誨依其言,剝皮作鼓,書名於上。即賣南原之田,得價若干,五台飯僧。誨復盡傾衣缽,為亡師禮懺。後送其鼓於五臺山文殊殿,年久鼓壞,寺主以他鼓易之,訛傳以為人皮鼓耳。見《清涼山志》。蓋因果昭彰,無能或逃。(三編下 .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

7、徒效王威  反遭大禍

日前接令祖功德史,閱之不勝感嘆。凡為民上者皆肯師法,則天下永久安樂矣。唯有一事,普通人萬不可效法,效之必致大禍。強弩射潮而潮退,乃水神感王之德,故潮不復來。無德之人效之,必致水神興怒,而洪潮湧波,則民居危險之極矣。光緒十二年中秋日,下南五臺山,在長安城外,乃觀音現老僧降妖龍而開山者,《文鈔》後附有碑記。往北京紅螺山。未動身前,即聞太原遭洪水災。至九月初至太原,始有人行之小路,因進城以觀其象。係六七月間,一日起蛟水,在城西傍城南流,勢甚洶湧。巡撫某登城看,令開炮。打一炮,一打即時水漲幾倍,順城南流。城門已關,幸未進城。南關為進京大道,街市甚長,沖得房屋樹木牆垣一無所有,成一片新塗田,平平坦坦,無一人不遭此一炮之劫。而損失財物,不知有幾萬萬。可知鬼神敬德非畏威。無德之人當此,只宜領眾懇求,懺悔求勿傷民物為禱。縱令無益,決不至釀成大災也。如再印時,似宜表明此義。庶不致後之居官者遇此,不諒己德,徒效王威,以招禍害民也。(三編上 .覆錢士青居士書一)

8、厚德綿延  子孫發達

昔范文正公視人猶己,視疏若親,視天下為一家,視中國若一人。故能自宋初至清末,足一千年,子孫科甲不絕。

長洲彭氏力行善事,於清初以來,科甲冠於天下。其家狀元有四五人。而同胞兄弟有三鼎甲者。以世世奉佛,奉《陰騭文》、《感應篇》。其志固長欲利人,而天固長施厚報也。(三編下 .覆劉觀善居士書二)

9、居心忠厚  慶及子孫

清蘇州孝廉曹錦濤,精於岐黃,任何險症,無不著手回春。一日,欲出門,忽有一貧婦跪門外,泣求為其姑醫病。謂家道貧寒,難請他醫,聞公慈悲為懷,定可枉駕為治,曹公遂為往治。曹公歸後,貧婦之姑枕下,白銀五兩,不知去向,想為曹公偷去。婦登門詢之,曹公即如數與之。貧婦歸,其姑已將銀取出,婦大慚愧,復將銀送還謝罪。問:「公何以自誣盜銀?」曹公曰:「我欲汝姑病速好耳,我若不認,汝姑必定著急加病,或致難好。故只期汝姑病好,不怕人說我盜銀也。」其居心之忠厚,可謂至極無加矣。所以公生三子,長為御醫,壽八十餘,家致大富。次為翰林,官至藩台。三亦翰林,博通經史,專志著述。孫曾林立,多有達者。彼唯利是圖之醫,縱不滅門絕戶,則已微之微矣。《易》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所謂餘慶餘殃,乃報在子孫者。本慶本殃,乃報在本身者。餘慶餘殃,人可見之。本慶本殃,乃己於現生,及來生後世所享受者,世人不能見之,天地鬼神佛菩薩,固一一洞知洞見也。須知本慶本殃,較之餘慶餘殃,大百千萬倍。故望世人,努力修持,以期獲慶而除殃也。曹公甘受盜名,救人性命,而善報在於子孫。若自己更能替子孫念佛,求三寶加被,令子孫亦各吃素念佛,善報當在西方矣。(三編下 .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

10、敬惜字紙  子孫賢善

字為世間至寶,非金、銀、珠、玉、爵位可比。以金、銀、珠、玉、爵位,皆由字而得,使世無字,則金、銀、珠、玉、爵位,亦無由而得矣。字之恩德,說不能盡。敬惜書字,福報甚大。宋朝王文正公之父,極其敬惜字紙。後夢孔夫子以手按其背曰:「汝何惜吾字之勤也,當令曾參來汝家受生,顯大門戶。」後生子因名王曾,連中三元,為名宰相。沒後諡文正公,封沂國公。後世凡科甲聯綿,子孫賢善者,悉由先世敬惜書籍,及與字紙中來。近世歐風東漸,不但普通人不知敬惜書籍字紙,即讀書儒士,亦不恭敬書籍,及與字紙。或置書於坐榻,或以書作枕頭。或大怒而擲書於地,或抽解而猶看詩書。不但大小便後,概不洗手,即夜與婦宿,晨起讀書,亦不洗手。每每以字紙揩拭器物,猶以敬惜為名而焚化之。故致普通人無所取法,而垃圾裏,毛廁中,街頭巷尾,無處不是字紙遍地。舟車行人,每以報紙鋪坐處。出外婦女,率用報紙包鞋襪。種種褻瀆,不堪枚舉。以故天災人禍,相繼降作,皆由褻瀆天地間之至寶所致。不知此字紙中,皆有天地日月之字,聖賢經書之文。以此種至極尊貴之物,視同糞土,能不折福壽而現受其殃,貽子孫以愚劣之報乎?(續編下 .普勸敬惜字紙及尊敬經書說民二十四年)

11、喜寫草書  子孫早夭

書信一事,關係甚重。若常用草體,或成習慣,久久或致誤事。馮夢華厚德君子,其子與孫皆死亡。前年過繼之孫,又復死亡。只一一二歲之曾孫,以為其後。而一家之中,寡婦四五人,亦可謂景況淒慘矣。豈天特酷待厚德之人乎?緣此老一生,喜寫草書。與人信劄,非用盡心力,按文義推測,則不識者多。其中難免有誤,以故致受此報也。汝學醫,若習慣過為潦草之書,後來或於醫方亦用此套,則危險之極。光故為汝母說,令勿學此派也。實懼後來誤事,非僅以不恭為檢點也。(三編上 .覆志梵居士書二)

12、人有實德  天有奇報

乾隆辛巳,豫省黃河潰決,陸地水深丈餘,民間廬舍,半被淹沒。陳留縣有曹姓者,居宅沉沒,已三晝夜,咸謂無生理矣。及水退,牆舍並未崩塌,眷口亦安然無恙。眾問之,云:「日來唯覺霧氣彌漫,不見天日,初不知在水中也。」有司見而異之,詢其有何善行。曰:「每年租課所入,除衣食足用外,盡以濟鄰里之貧乏者,至今未嘗少替。」已歷五世,百有餘年矣。憲司俱賜匾額,以嘉其異。水固無情,而有鬼神護佑,雖全體淹沒,而未見其水。是知:人有實德,天有奇報。彼剝削百姓脂膏,以求子孫富貴者,率皆滅門絕戶。而其神識,當永墮惡道,無有出期,可哀也已。是以欲救世人,非極力提倡因果報應,斷斷不能收實效。(三編上 .覆潘對鳧居士書三)

13、陽間犯過  陰司有記

蕅益大師《見聞錄》,載湖北一生員,權理五殿閻羅王事。一夜至陰間,見一簿,載其妻盜殺鄰雞,連毛一斤十二兩,因折其簿角記之。醒問其妻:「何得盜殺鄰雞?」其妻不承認。曰:「汝還瞞我,陰間簿上已載,汝盜殺鄰雞,連毛一斤十二兩。」妻言:「院中曬東西,雞來吃,以物擲之,即死,尚未動。」令稱之,果一斤十二兩。令持雞,並一雞之價錢以還,為彼說其來歷,祈勿見怪。其夜入陰視簿,則折角仍舊,一字已無矣。(續編上 .覆某居士書)

14、業通三世  熟者先報

因果之事,重疊無盡,此因未報,彼果先熟。如種稻然,早種者早收。如欠債然,力強者先牽。古有一生作善,臨終惡死,以消滅宿業,次生便得富貴尊榮者。如宋阿育王寺一僧,欲修舍利殿,念沂親王有勢力,往募,所捐無幾,憤極,以斧於舍利殿前斷其手,血流而死。即時,其王生一子,哭不止。奶母抱之遊行,至掛舍利塔圖處則不哭,離開又哭。遂將其圖取下,奶母常向彼持之,則永不哭。王聞而異之,遂使人往育王問其僧,則即於其子生日,斷手流血而死。彼王遂獨修舍利殿。及年二十,甯宗崩,無子,遂令彼過繼,為皇帝四十一年,即宋理宗也。此僧之死,亦屬慘死,使無常哭不止,見舍利圖則不哭,人誰知此子,乃此僧斷手慘死者之後身乎?此事載《阿育王山志》,光於光緒二十一年,拜舍利數十日,看之。明理之人,任彼境遇如何,決不疑因果有差,佛語或妄。不明理,守死規矩,而不知因果複雜,遂致妄生疑議,總因心無正見故也。如所說念佛之人,有三寶加被,龍天護佑,此係一定之理,斷不致或有虛妄。然於轉重報後報,為現報輕報之理,未能了知,故不免有此種不合理之疑議也。昔西域戒賢論師,德高一世,道震四竺四天竺國。由宿業故,身嬰惡病,其苦極酷,不能忍受,欲行自盡。適見文殊、普賢、觀世音三菩薩降,謂曰:「汝往昔劫中,多作國王,惱害眾生,當久墮惡道。由汝宏揚佛法,故以此人間小苦,消滅長劫地獄之苦,汝宜忍受。大唐國有僧,名玄奘,當過三年,來此受法。」戒賢論師聞之,遂忍苦懺悔,久之遂愈。至三年後,玄奘至彼,戒公令弟子說其病苦之狀。其說苦之人,哽咽流淚,可知其苦太甚。使不明宿世之因,人將謂戒賢非得道高僧。或將謂如此大修行人,尚得如此慘病,佛法有何靈感利益乎?(續編上 .覆周頌堯居士書民國 二十年)

佛之所以成佛,常享真常法樂,眾生之所以墮地獄,永受輪迴劇苦者,皆不出因果之外。凡人欲治身心,總不能外於因果。現在人徒好大言,不求實際,輒謂因果為小乘法,實為大謬。詎知大乘小乘,總不外因果二字。小乘是小因果,大乘是大因果。小因,是依生滅四諦,知苦斷集,慕滅修道;小果,是證阿羅漢果。大因,是修六度萬行;大果,是證究竟佛果。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有其因,必有其果,未之或爽也。所以不獨世間人皆在因果之中,即菩薩佛,亦不出因果之外。若謂因果為小乘,則菩薩佛,亦是小乘矣。其言之狂悖可知矣。

——三編下.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

貳、戒殺護生類

推吾人惡死之心,巧行救濟。
體天地好生之德,永戒殘傷。

——續編下.楹聯 / 素食處

15、因行不同  果報迥異

宋初曹彬為帥,不妄殺一人,而數代尊榮。曹翰乃彬之副帥,以江州久不肯降,遂屠其城。不多年身死,子孫滅絕,而且屢屢變豬,明萬曆間,托夢於劉玉綬。受人宰割。(三編下 .覆溫光熹居士書九)

16、夢中被殺  醒而悔改

人之入道,各有時節因緣。《勸戒類編》載:福建浦城令趙某長齋奉佛,其妻絕無信心。適值五十生辰,買許多生命,欲殺而宴客。趙謂「汝欲祝壽,令此諸物皆死,於心安乎?」妻云:「汝之話均沒用的。依佛教,男女也不同宿。這些畜生也不殺,再過幾十年,滿世間通是畜生了。」趙無法可設,遂任她去。至晚,妻夢至廚房,見其殺豬,自己已變成豬。廚子捉其四腿,置砧上殺。佣人從旁邊看,急叫彼救,皆不一應。殺了破肚抽腸,尚知其痛。豬殺已畢,又殺別物,己又變作別物,痛不可言。稍歇一刻,見一佣人持一鯉魚,丫頭言:「將此鯉魚交廚子,為太太作魚羹。候太太起來,好作點心。」遂斬其頭尾,刮其鱗甲,斬作小丁。一丁一丁,都知其痛。痛極而醒,心驚膽顫。丫頭持魚羹來請吃點心,不忍吃矣。令將所買之生,通通放生。以親嘗其味,故依夫吃素念佛,求生西方矣。(三編下 .覆淨善居士書二)

17、誠心戒殺  自有感應

華蓀職業,頗難修持。然有誠心,自有感應。今以一事為證:北京阜城門內大街,有一大葷館子,名九如春,生意很發達。一夕經理夢無數人來,向他要命,心知是所殺諸物。與彼等說:「我一個人,償你們許多人命,哪裡償得完。我從今不做這個生意了,再請若干和尚念經念佛,超度你們,好吧?」多數人應許曰:「好。」少數人不答應,曰:「你為幾圓或幾角錢,殺我們多苦,就這樣,太便宜你了,不行。」多數人勸少數人曰:「他若肯這樣做,彼此都好,應允許他。」少數人曰:「他可要實行才好。」經理曰:「決定實行,否則再來找我。」因而一班人便去。適到五更要殺的時候,店中夥計起來要殺,雞鴨等皆跑出籠四散了。趕緊請經理起來說之,經理云:「我們今天不開門,不殺跑出的。在店內的收起來,跑出去的隨他去。」天明請東家來,說夜夢,辭生意,決定不幹了。東家云:「你既不願殺生,我們不妨改章程,作素館子。」遂改做素食,仍名九如春。因此吃素的人頗多,更發達。(三編上 .覆琳圃居士書)

18、念佛懺悔  蠅去不來

十餘年前有英人林某,住南京,來普陀見光。送光幾本書,云是他著。他中國話尚不甚好,何能作很好文字乎?有一本專提倡衛生,專門以殺生為事。餘書均送人,唯衛生之書,光撕碎付字簍。恐無知者持去,則害人害物,無有底極。周君蓋深中西人之毒,而不知衛生利人之道。人為萬物之靈,亦一種動物也。我與萬物同生於天地之間,彼未要我之命,我何得要他的命?打蠅之家,蠅更多。殺蜈蚣之人,常被蜈蚣咬。彼欲衛生於現生,而現生亦未必得益。由此一生常懷殺心,將來生生世世,常被人殺。但以未能親見,尚樂以忘疲而殺。古書中有惡蟻者,蟻盈其屍。惡蠅者,蠅集其體。無法可設,徒嘆奈何。光以此事即是大造殺劫之根本。若猶欲依己所見而為,竊恐有後悔不及時,為可憐可憫,無有可救援也。仁人君子,何得專以殺物為事。令一切無知者,皆效法乎?十餘年前,一皈依弟子有一小兒,買一拍蠅板,以為玩具,遂常拍之。一日蠅多極,極力拍之,忽全屋皆黑。大人遂開門窗,念佛懺悔,未久蠅悉去。從此焚其拍物,亦無蠅來矣。此係佛弟子佛慈加被,令斷殺業者。若無信心之人,恐無此兆。其來生後世,何可設想也。(三編下 .覆淨善居士書三)

19、見母變豬  終不吃肉

吾秦當洪楊未亂之先,興安某縣一鄉民與其母,居家貧,傭工養母。後其母死,止己一人,便不認真傭工。一日晝寢,夢其母痛哭而來,言:「我死變做豬,今在某處,某人殺我,汝快去救我。」其人驚醒,即往其處,見其殺豬之人與夢合,而豬已殺矣。因痛不能支,倒地而滾,大哭失聲。人有問者,以無錢贖此死豬,言我心痛,不便直說。從此發心吃素。鄉愚不知修行法門,遂募化燈油,滿一擔則挑送武當山金殿供燈。募人一燈頭油,三個銅錢,錢作買香燭供果用,已送過幾次。後有一外道頭子欲造反,事泄而逃,官府畫圖到處捉拿。其人與化油者,同名姓相貌,因將化油者捉住。彼以母變豬化油對,不信。又得其帳簿人名數千, 係出油錢的名,遂以為造反之名。在湖北邊界竹溪縣署,苦刑拷打,因誣服定死罪。又解鄖陽府重審,彼到府稱冤,因說娘變豬化油事。知府甚有高見,以其人面甚慈善,決非造反之人。聞彼說娘變豬之話,謂汝說之話,本府不相信。本府今日要教汝開齋,端碗肉來令吃。其人一手端碗,一手捉筷,知府拍省木逼著吃。其人拈一塊肉,未至口,即吐一口血。知府方知是誣,遂行文竹溪縣釋其罪,令在竹溪邊界蓮花寺出家。以蓮花寺, 係興安鎮台,鄖陽鎮台,每年十月,兩省在此寺會哨,故有名。

其人出家後,一心念佛,頗有感應。後回陝西故鄉,地方人稱為周老禪師,建二小廟。洪楊亂,徒弟徒孫均逃去。將示寂,與鄉人說:「我死以缸裝之,修一塔,過三年啟塔看,若壞則燒之,不壞則供於大殿一邊。」後啟塔未壞,供大殿內。現身為鄰縣縣少爺看病,病癒不受謝。云:「汝若念我,當往某處某寺來訪。」後來訪,言 係大殿所供之僧名,閱之即是。因此香火成年不斷。

此人,印光之戒和尚之師公也。經五十八九年,其人名廟名,均忘之矣。此人若非娘變豬,亦不過一守分良民而已。若非鄖陽府逼令吃肉,肉未入口,血即吐出,則其案決無翻理。以彼視此肉,即同娘肉。以官威強逼,不敢不吃。未吃而心肝痛裂,故吐血。故官知其誣,而為設法行文釋罪,令其出家也。(三編上 .覆郁連昌昆季書  民廿九二月初二)

20、代親懺悔  母遂吃素

誠之所至,金石為開。又少實勝多虛,大巧不如拙。黃涵之作寧紹台道時,發心吃長素,勸其母亦吃,為備素菜,則但吃白飯。涵之函詢作何法方可。光示代親至誠懺悔,業消則能吃矣。未一月而長素矣。(三編下 .覆章道生居士書三)

21、怨氣致毒  自傷傷他

世人食肉,已成習慣,當知無論何肉,均有毒,由於殺時,恨心怨氣所致。雖不至即時喪命,然積之已久,則必發而為瘡為病。年輕女人,若生大氣後,餵孩子乳,其子必死,以因生氣而乳成毒汁也。人以生氣,尚非要命之痛,尚且如此。況豬羊雞鴨魚蝦要命之痛,其肉何能無毒乎?餘十餘年前,見一書云:一西洋女人,氣性甚大,生氣後餵其子乳,其子遂死,不知何故。後又生一子,復以生氣後餵乳而死,因將乳令醫驗之,則有毒,方知二子皆乳藥死。近有一老太婆皈依,余令吃素,以肉皆有毒,並引生氣西婦藥死二子為證。彼云:伊兩個孩子,也是這樣死的,以其夫橫蠻,一不順意,即行痛打,孩子看見則哭,便為喂乳,遂死,亦不知是乳藥死的。其媳亦因餵乳死一子。可知世間被毒乳藥死的孩子,不知有多少。因西婦為發起,至此老太婆,方為大明其故。凡餵孩子之女人,切勿生氣,倘或生大氣,當日切不可即餵孩子。須待次日心平氣和,了無怨恨時,乃無礙矣。若當日即餵,或致即死,縱不即死,或遲遲死。是知牛羊等至殺時,雖不能言,其怨毒結於身肉者,亦非淺鮮。自愛者固宜永戒,以免現生後世種種災禍也。此事知者甚少,故表而出之,幸大家留意焉。由此證之:須知人當怒時,不獨其乳有毒,即眼淚口水亦有毒。若流於小兒眼中身上,亦為害不淺。一醫生來皈依,餘問醫書中有此說否,彼云不知。世間不在情理之事頗多,不可因非科學而鄙視之。(三編下 .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

22、聖現異類  度生止殺

一切眾生,皆是未來諸佛。以一切眾生,皆具佛性,皆當作佛,故是未來諸佛。且畜類中,時有佛菩薩化現於其中,方便度生。如《清涼志》中載薄荷事:

一僧在五台,遇一異僧,出一函,囑交薄荷,未言地址。一日過衛輝,見一群小兒呼薄荷。僧問薄荷何在?小兒指牆下所臥之豬曰:這不是。僧取書呼薄荷擲之,其豬人立,以兩蹄接而置口中,便立化。方知此豬,乃菩薩所現。其屠所殺甚多,若其豬至薄荷前,則便任其宰殺,了不逃走叫呼,故其屠愛惜薄荷。凡欲殺豬,牽薄荷至其豬邊圍繞之,則直同殺死者一般。以故多年養而不殺。以其豬清潔,愛食薄荷,故以為名。初其僧受異僧之函而去,於途中思之,此函將投何所,乃私拆其封。大意謂:「度眾生若得度脫,即當速返,免致久則迷失。」僧異之,復為封訖。至是,方知薄荷乃大菩薩也。繞豬一匝,而群豬即證無生法忍。其威德神力,豈可思議乎哉!

又唐文宗喜食蛤,一日有一蛤堅合不開。帝親開之,中有肉身觀音大士像,莊嚴異常。

由此觀之,肉尚可食乎?倘誤食佛菩薩所化之身,其罪過可勝言哉?吾人若知此理,自不敢食肉,亦不忍食肉矣!(三編下.南京素食同緣社開示法語丙寅七月)

23、顯示神通  勸戒食肉

梁時,蜀青城山,有僧名道香,具大神力,秘而不露。該山年有例會,屆時眾皆大吃大喝,殺生無算,道香屢勸不聽。是年,乃於山門掘一大坑,謂眾曰:「汝等既得飽食,幸分我一杯羹,何如?」眾應之。於是亦大醉飽,令人扶至坑前大吐。所食之飛者飛去,走者走去,魚蝦水族,吐滿一坑。眾大驚畏服,遂永戒殺。道香旋因聞志公之語,當即化去。有蜀人,在京謁志公。志公問:何處人?曰:四川。志公曰:四川香貴賤?曰:很賤。志公曰:已為人賤,何不去之。其人回至青城山,對香述志公語,香聞此語,即便化去。須知世之安分守己者,一旦顯示神通,當即去世示寂,以免又增煩惱耳。否則須如濟公之瘋顛無狀,令人疑信不決,方可。(三編下 .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

24、好食雞蛋  中毒生卵

雞卵吃素之人不可食,以有生機故。即無生機,亦不可食,以有毒質故也。有謂無雄雞之地,卵無生機,此地甚少。昔一人好食雞蛋,久則腹中餘毒,生許多雞卵及小雞。諸醫不識其病,張仲景令煮蒜食之,則吐出許多雞子,及已有毛並無毛之雞。令一生勿再食,食則無法可治。可知雞卵之禍大矣。(三編上 .覆羅智聲居士書二)

25、師現神通  徒方慚謝

雞卵之食否,聚訟已久。然明理之人,決不以食為是。好食者,巧為辯論,實則自彰其愚。何以故?有謂有雄之卵,有生不可食。無雄之卵,不會生雛可食。若如所說,則活物不可食,死物即可食,有是理乎?此種邪見,聰明人多會起,不知皆是為口腹而炫己智,致明理之人所憐憫也。晉支道林博學善辯,與其師論雞卵之可食否?彼以善辯,其師不能屈。其師沒後,現形於前,手持雞卵,擲地雛出。道林慚謝,師與卵雛俱滅。此晉時所決斷者。佛法初入中國,大小分弘。大乘一切肉均不食,小乘則食三淨肉、五淨肉。三淨者:不見殺,不聞殺,不疑為己殺。加自死,鳥殘。鳥殘者,鳥獸所食之餘也,為五淨也。至梁武帝時,悉依大乘,永廢小乘。道林乃高僧,乃依小乘為論耳。(三編上 .覆真淨居士書)

今將宋黃山谷居士,戒食肉詩錄之,以期大家於食肉時,再三思之,必有不忍食,與不敢食之心,勃然而興。詩曰:「我肉眾生肉,名殊體不殊。本是一種性,只為別形軀。苦惱從他受,肥甘為我需。莫教閻君斷,自揣應何如。」有味哉,斯詩也!忠恕違道不遠,施諸己而不願,亦勿施於人。此仁民愛物,成始成終之大經大法,不須更為詳談三世因果、六道輪迴之深義也。願見聞者,咸深思之。

——續編下.天臺山國清寺創開放生池碑記  民二十三年

三、尊師重道類

人生世間,第一要親近良師善友。有良師善友,便可歸於正道。否則,燕朋相聚,便日淪於下流,而疾病亦因之常不癒也。

——續編上.覆吳希道居士書

26、下人不深  不得其真

諺云:「下人不深,不得其真。」此言雖小,可以喻大。夫世間大而經術文章,小而一才一藝,若欲妙義入神,傳薪得髓,藝超儕伍,名傳古今,而不專心致志,竭誠盡敬,其可得乎?故管子曰:「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不得,鬼神其將通之。」非鬼神之與通,乃精誠之極也。

漢魏昭,見郭林宗。以為經師易遇,人師難逢。因受業,供給灑掃。林宗嘗有疾,命昭作粥。粥成進之,林宗大呵曰:「為長者作粥,不加意敬事,使不可食。」昭更為粥復進,又呵之者三,昭容色不變。林宗曰:吾始見子之面,今而後知子之心矣。

宋楊時,遊酢,師事伊川。一日請益時久,伊川忽瞑目假寐,二子侍立不敢去。良久,伊川忽覺曰:賢輩尚在此乎,歸休矣。乃退,門外雪深尺餘矣。

張九成,十四歲遊郡庠,終日閉戶,無事不越其限。比舍生隙穴視之,見其斂膝危坐,對詩書若對神明,乃相驚服而師尊之。

此四子者,所學乃世間「明德新民,修齊治平」之法。其尊師重道,尚如此之誠。故得學成德立,致生前沒後,令人景仰之不已。至於弈秋之誨弈也,唯專心致志者勝。痀僂之承蜩也,以用志不分而得。由是觀之,學無大小,皆當以誠敬為主。(增廣上 .竭誠方獲實益論)

27、尊為皇帝  尚敬同門

清順治皇帝,拜玉林禪師為師,法名行癡。與玉林法徒行森書,署名尚寫法弟行癡和南。和南,乃磕頭也。皇帝與同門尚如此,況與其師乎?此種芳規,豈可不知!古人云:「下人不深,不得其真。」非曰深下於人,人則盡心教導也。以自己不能生恭敬心,縱人肯教,自己心中有傲慢象相障,不得其益。譬如高山頂上,不存滴水,故不能受滋潤也。不但學佛如是,即世間學一材一藝亦如是。世間只身口之活計,佛法則性道之本源,其關係輕重,固天淵相懸也。(續編上 .覆王壽彭居士書二  民國二十年)

28、謙恭請法  言下大悟

昔古靈贊禪師大悟後,欲報剃度師恩,多方啟迪。其師異之,令其為伊宣說。彼謂當設法座,令其師迎己升座禮拜,然後可說。其師依之,遂於言下大悟。使古靈不如此重法,其師不如此重得法之人,莫道不說,說亦只得文字知見而已,決不能一言之下,明白本心。(增廣上 .覆無錫尤惜陰居士書)

29、褻慢於佛  失證二果

西天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自言往劫將證二果,因誤以杖倚壁畫佛面,遂全失之。吾謂二果尚失果位,若是凡夫,則永失人身,常處惡道無疑矣。譬如巨富犯大辟,盡家資以贖死,貧人則立見斬首矣。事載《傳燈錄》二十祖闍夜多尊者章。故知褻慢,其罪非小。(增廣上 .與佛學報館書)

師嚴道尊,人倫表率,
道德學問,是效是則。
養我蒙正,教我嘉謨,
不敬其師,何能受益。

——三編下.德育啟蒙 / 敬師

肆、虔誠修持類

古人云:力行之君子,得一善言,終身受用不盡。不務躬行,縱讀盡世間書,於己仍無所益。如真龍得一滴水,可以遍雨一世界;泥龍縱泡之水中,也不免喪身之禍。

——續編上.覆某居士書

30、初欲毀佛  悔而護法

商英初不知佛法,因遊一寺,見佛經莊嚴殊勝。忿然曰:「胡人之書,乃如此莊嚴,吾聖人之書,尚不能及。」夜間執筆呻吟,莫措一詞。夫人向氏,頗信佛,因問所呻吟者何事?曰:「吾欲作無佛論耳。」夫人曰:「既然無佛,又何可論?且汝曾讀佛經否?」曰:「吾何肯讀彼之經。」曰:「既未讀彼之經,將據何義為論?」遂止。後於同僚處,見案頭有《維摩詰經》,偶一翻閱,覺其詞理超妙,因請歸卒讀。未及半,而大生悔悟,發願盡此報身,弘揚法化。於教於宗,皆有心得。所著《護法論》,極力讚揚,附入大藏。徽宗朝入相,時旱久,夜即大沛甘霖,徽宗書「商霖」二大字以賜。蓋取商書說命,若歲大旱,用汝作霖雨之義以褒之。(續編下 .重修九華山志序民二十六年)

31、威儀嚴身 人皆生敬

當此破天荒大劫之時,宜以身率物,自行化他。普令有緣,同修淨業,同生西方。近來女界直成妖精,其裝飾更下劣於娼妓。汝當恪守古規,痛洗時派之惡習。布衣布履,勿著綢緞華麗之衣。勿擦粉,勿擦香水。守聖人冶容誨淫之訓,俾一切人見之生欽敬心。彼好時髦之人,乃是令一切人於她起染污心,豈非自輕自賤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視,儼然人望而畏之。如此則一切人皆生敬心。再與說淨土法門,必大有感動。《正鈔》中〈淨土決疑論〉,《續鈔》中〈與五臺山廣慧和尚書〉,當詳閱。則淨土法門之所以然,可以悉知。於一切人前,可以隨意演說矣。蕪湖有一女回回,深信佛法,前年函祈歸依,彼常勸人念佛。有一極聰明之儒,不信因果,不信佛法。彼與其人辯論,令看《文鈔》,不數篇而祈彼代祈皈依。此蓋以嚴正服人,故人敬奉其言。若是妖精之打扮,何能令大學問人相信而依行乎?回回頂難教化,此人之父母兄弟戚屬,亦頗敬重她,而不肯依她吃素念佛。她所勸化的都是漢人。湖南馬舜卿,亦是回回,《正鈔》中有與彼之信夫婦與六兒女皆皈依,餘無一人焉。(三編上 .覆宗淨居士書)

32、和尚有德  營官尊重

今之兵,通住人家,何況寺廟?汝及頭陀僧,均不知現在事體,求人反招辱謗。唯有極力修持,求三寶加被,則為上策。四五十年前,天津大悲院,完全圍於兵營中。狐仙作祟,營官不能住,請大悲院老和尚來,則平靜無事。營官很尊重,大悲院掃院地各事,皆營兵日日為之。夜間外面放焰口回,喊營門即開。又有搭船,夜間來掛搭,亦無所禁。木瀆有兵一千,均住於民家。聞近來之兵,尚馴良,不橫暴。當此之時,一則以修持求三寶加被,一則以修持令主兵敬信。蘇州西門外,靈岩寺下院,亦住兵四五十,尚善良,不在院內燒葷菜,此亦很難得之事。祈與頭陀僧說,以後只求三寶,切勿求人。求人不但無益,反招自己無道德之辱耳。搗神者遭殃,或可寒暴徒之心,此亦可作止惡息暴之嚮導矣。(續編上 .覆念佛居士書)

33、一心專注  念極情亡

智者誦經,豁然大悟,寂爾入定。豈有分別心之所能得哉!一古德寫《法華經》,一心專注,遂得念極情亡,至天黑定,尚依舊寫。侍者入來,言天黑定了,怎麼還寫?隨即伸手不見掌矣。如此閱經,與參禪看話頭,持咒念佛,同一專心致志。至於用力之久,自有一旦豁然貫通之益耳。明雪嶠信禪師,寧波府城人,目不識丁。中年出家,苦參力究。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其苦行實為人所難能。久之大徹大悟,隨口所說,妙契禪機。猶不識字,不能寫。久之則識字矣。又久之則手筆縱橫,居然一大寫家。此諸利益,皆從不分別專精參究中來。閱經者亦當以此為法。(增廣上 .覆永嘉某居士書五)

34、現宰官身  潛修淨業

林文忠公則徐,其學問、智識、志節、忠義,為前清一代所僅見。雖政事冗繁,而修持淨業,不稍間斷。以學佛,乃學問、志節、忠義之根本。此本既得,則泛應曲當,舉措咸宜,此古大人高出流輩之所由來也。一日文忠公曾孫翔,字璧予者,以公親書之《彌陀》、《金剛》、《心經》、《大悲》、《往生》各經咒之梵冊課本見示。其卷面題曰:淨土資糧。其匣面題曰:行輿日課。足知公潛修淨土法門,雖出入往還,猶不肯廢。為備行輿持誦,故其經本只四寸多長,三寸多寬。其字恭楷,一筆不苟。足見其恭敬至誠,不敢稍涉疏忽也。其經每面六行,每行十二字。璧予以先人手澤,恐久而湮沒,作書冊本而石印之。以期散佈於各界人士,俾同知文忠公一生之修持,庶可當仁不讓,見賢思齊,因茲同冀超五濁而登九品焉。命光略敘原委。光幼即聞公之名而嚮往之,今知其修持如此之嚴密,誠所謂乘願再來,現宰官身而說法者。願見聞者,一致進行,同步後塵,則國家幸甚,人民幸甚!(續編下.林文忠公行輿日課發隱民國二十三年)

35、大悟之後  歸心淨土

宋楊傑,字次公,號無為子,參天衣懷禪師大悟。後丁母憂,閱大藏,深知淨土法門之殊勝,而自力行化他焉。臨終說偈曰:「生亦無可戀,死亦無可捨。太虛空中,之乎者也。將錯就錯,西方極樂。」

楊公大悟後,歸心淨土,極力提倡。至其臨終,謂生死於真性中,猶如空花,以未證真性,不得不以求生西方為事也。將錯就錯者,若徹證真性,則用不著求生西方,求生仍是一錯。未證而必須要求生西方,故曰:「將錯就錯,西方極樂。」

蓮池大師《往生集》,於楊公傳後,讚曰:「吾願天下聰明才士,咸就此一錯也。」此可謂真大聰明,不被聰明所誤者。若宋之蘇東坡,雖為五祖戒禪師後身,常攜阿彌陀佛像一軸以自隨,曰:「此吾生西方之公據也。」及其臨終,徑山惟琳長老,勸以勿忘西方。坡曰:「西方即不無,但此處著不得力耳。」門人錢世雄曰:「此先生平生踐履,固宜著力。」坡曰:「著力即差。」語絕而逝。此即以聰明自誤之鐵證,望諸位各注意焉。(三編下 .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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