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
輪迴的故事3
佚名
12/02/2020 05:49 (GM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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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茂森博士《因果輪迴的科學證明(第二集)》摘編

鍾茂森博士《因果輪迴的科學證明(第二集)》摘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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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茂森博士

  人之所以忘記自己的前世,是因為他在投胎以後,在母親體內做胎兒會受很多的折磨、痛苦。最近我們看了一個醫學的紀錄片,現在西方拍攝的技術很發達,能夠隔著母體用三維的角度來拍攝母親體內胎兒的生活狀況。我們看到這個影片當中,胎兒在母體內真的是很痛苦,他是頭朝下腳朝上這麼倒懸的,這麼一掛就掛十個月。

  母親如果動一動,他就會覺得像地震一樣,母親喝一口涼水,他就好像到寒冰裡,冰窟窿一樣;母親喝一口熱水,他就像到熱湯裡一樣。胎兒在母親的體內就像坐牢一樣,一坐就坐了十個月。完了之後要出生的時候他也是很痛苦,像嬰兒從母親體內出生的時候,好像兩座大山把他夾著夾出來,當他出來以後,因為在母親體內的胎兒皮膚都很細滑、很細嫩,結果一出來之後接觸到空氣,就感到像針刺一樣的痛苦。所以你看嬰兒一出生他就哇哇大哭,為什麼哭?就是因為他太痛了、太苦了。你們諸位說,哪有見到嬰兒一出來笑咪咪的?有沒有?沒有。正因為這樣的痛苦,這種折磨就把他前生的記憶給統統磨掉了,所以一般人都沒有辦法記憶自己的前世,這個有道理。

  我們再看看超空和尚,這次他沒有受到在母親體內做胎兒的那種折磨,因為他是自己的妹妹生了小孩以後才過世,過世以後他的靈魂,因為他的靈魂沒有受到時空的限制,所以他能夠迅速的飄移。當他一個念頭起來想要到他妹妹的房間裡看看這個小嬰兒的時候,他就到了裡面去,就看到剛剛出生的小嬰兒,然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種力量就把他牽引到一個嬰兒的身體裡,他就投胎投進去了。因此是小孩子先出生以後他才入胎,他才入了這個身體裡頭,所以他沒有受過這種出生、在母親體內種種痛苦折磨,所以他對於前世的記憶保持得非常清晰。

  我們可能覺得這個胎兒已經出生變成嬰兒,他就應該有靈魂,那他的靈魂上哪裡去了?這是一種生命的謎,因為一個身體裡頭應該是有一個靈魂他才有真正的生命。當這個嬰兒出生以後,或許是因為他原來那個靈魂已經離開,代之而來的就是他的舅舅奈楞的靈魂進來,這也是有可能的。總之宇宙大千無奇不有,生命的奧秘還有待我們科學進一步深入的探索。談到這種輪迴轉世,其實在歷史上的記載非常之多,特別是在佛教裡面,對於輪迴轉世這種案例的記載很多。

  下面我們來看一個中國明朝的例子,大家可能都知道明朝有一位儒學大師,著名的理學家,叫做王陽明,這位王先生的學問、道德都受到世人的景仰。當王先生五十歲那一年,有一天他到江蘇鎮江金山寺那裡去遊覽,結果來到這寺院裡一看,怎麼這個寺院這樣熟悉,好像以前就住在這裡。於是他就跟寺院裡的一些出家師父們一起到處走走看看,結果來到一個關房前,關房門窗都緊閉著,上面還貼著封條。王先生一看到這個關房就覺得好像以前曾經在這裡住過,好像這裡就是他的宿捨,他以前住的房間,於是就哀求出家人幫幫忙打開這個門來看看。那個出家人說:不行,不行,王先生,我們這個寺院裡頭哪個地方你都可以去,就是這個關房我們不能讓你進去。為什麼?因為這個關房裡面,五十年前我們寺院裡的老和尚在這裡面圓寂,就是在這裡往生離開了,所以他的真身還保存在裡面,肉身沒有壞,還坐在裡面,為了保存它,我們不能夠讓外人進入。王先生非常好奇,就一再的哀求這個出家人幫幫忙,進去看一眼就走。因為王先生當時也是大家非常敬重的一個高人,所以出家人最後就答應了。

  完了之後這個門就打開了,一打開走進去一看,真的看到一位老和尚正坐在一個蒲團上,盤腿而坐,雖然已經走了五十年,但是看到他的面色還是非常好。王先生看到老和尚的臉,這個臉怎麼這麼熟悉,似曾相似?回頭一看就看到牆上還寫了一首詩,這首詩是老和尚五十年前圓寂之前在牆上寫的詩,我把這個詩也摘錄下來給大家看看,這個詩上講「五十年後王陽明,開門猶是閉門人;精靈去後還歸復,始信禪門不壞身」。你看看這位老和尚,他原來已經是預知未來,這個王先生是誰?原來就是這個老和尚轉世而來。

  你看老和尚在牆上題的這首詩就是預言,預言五十年之後我就叫王陽明,你看把名字都寫出來,開門的這位王陽明就是五十年前在這裡閉門的老和尚,「開門猶是閉門人」。老和尚就是用這個來證明,精靈就是靈魂,靈魂去了以後你看他還會回來,就是為了證明在禪門裡頭,佛教裡頭有這樣功夫的人,他這個身體還保持著真身不壞,等五十年後那個人再回來找他。這也是個真實的案例,根據歷史的記載。

  我們看到這位老和尚的功夫實在是了不起,他能夠預知未來,很可惜他一轉世輪迴做了王陽明都把前生給忘掉了。他為什麼會忘掉?這就是剛才我們談到,在投胎、出生種種的痛苦、折磨,往往會把他前生的記憶都給磨掉。在佛教裡面有一句話,叫菩薩都有隔陰之迷,哪怕是做菩薩,你看他隔了一世都迷了,都忘掉了;換句話說,這個老和尚以前的修行功夫也中斷了,就很可惜了。所以在佛教裡面有提到,要我們大家求生西方極樂世界,能夠這一生了脫生死輪迴,這樣就可以永遠不迷了,這也是值得思考的。

  下來是一個小插曲,我們繼續來談談史蒂芬森教授另外一個科研案例。這個科研案例也是一個離奇古怪的案例,它有點像我們中國古代所講的那種借屍還魂的例子。這個案例講的是一位叫做賈斯伯的小孩,賈斯伯他的全名叫做斯理.格達理.拉爾.賈斯伯,這是印度的名字。這個小孩在一九五四年當他還是三歲的時候,由於患了天花病就死去。死的那天當然父母都非常傷心,父親就依偎在棺材旁邊,棺材裡裝著自己小孩的屍體,他非常的痛心,準備等到天亮就要把棺材拿去埋葬。

  就在當天晚上,這個父親正挨著這個棺材半夢半醒的時候,突然覺得棺材裡面有動靜,這時候父親馬上就起來把這個棺材蓋打開,一看這個小孩他已經甦醒過來,趕緊就拿水、拿食物來餵他。可是這個小孩甦醒以後竟然所說的話已經完全不是這個人,他說自己是一個二十二歲的青年,他的名字叫做香克,是在另一個地方居住的一個貴族,印度叫做婆羅門,他是個婆羅門種的青年人。講的話跟他原來的身世完全不同,明明是三歲的小孩,怎麼說是二十二歲?

  而且這個小孩拒絕他父親給的水和食物,因為在印度等級階層還是比較嚴格,所謂婆羅門貴族這些人他不會吃那些平民家裡的食物。賈斯伯家裡原來是平民,他醒來以後就不肯吃自己父親給他的食物,幸好鄰居家有一位婆羅門的老太太,這個老太太就義務做些食物來給這個小孩吃,他才肯接受,要不然也得活活餓死。這個小孩他就開始敘說他前生做婆羅門青年的時候是怎麼死的。他說有一天當他去參加一個親戚的婚禮,在這個婚禮宴會上就遇到一個仇人,那個仇人以前向他借了很多錢,但是又不想還給他,所以就讓他吃一些有毒的糖果,他也不知道,吃了這個糖果以後在回家的路上毒性發作,從馬車上摔了下來,就這麼死了。結果家裡的人都不知道他是被毒死的,還以為這個人可能在婚宴上面喝酒喝多了,從馬車上摔下來摔死的,不知道他是給仇人害的。這個事情後來也就平靜了。

  結果史蒂芬森教授他們來到賈斯伯家裡,因為他得知這個消息以後就來到賈斯伯家裡調查這個三歲的小孩,然後按照這個小孩所說的情況找到他所說的前世婆羅門的家族,結果一看果然有這麼一個人,有這麼一件事。這個人大家都不知道是被毒死的,後來一調查才真相大白。所以你看看,這個仇人他心很狠毒,他借了人家的財不還給他,還要把人家害死,這是像古人所講的「借他貨財,願他身死」。他以為這樣做神不知鬼不覺,哪裡知道他所殺害的這個人,這個冤家,轉了一世還能把這個仇恨記在心裡,然後還把它說出來。所以想想看,他們再見面,那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我們再看看,你看他這個身體,這三歲的小孩患了天花死了,他原來這個魂確實是走了,代之而來的是另外一個人的魂,這個二十二歲的青年,他又進去了。這說明什麼?這個身體其實真的不是自己的,你看它是可以跟人家共有的,可以互換的,這個小孩的魂離開之後他的身體還能用,結果又有一個魂進來,真的像住房子一樣,這個房子原來的主人走了,又來了一個新的主人。

  現在民間,從古到今民間都有很多這種傳說,所謂的鬼附體現象。這種也不能夠一概而論是迷信,為什麼?現在從這些西方的科學來解釋還是能解釋得通,為什麼?所謂的鬼附體,就是那些鬼的魂跟這個人的魂共用這個身體,就叫附體。所以你看看我們聽到一些傳說,甚至基督教裡面也講到,你看耶穌趕鬼,耶穌基督還趕鬼,一個人身上帶了七個鬼魂他把他們趕走,這說明人的肉體是可以共享的,關鍵是要和諧相處,在肉體裡也得搞和諧社會。至於這種借屍還魂的案例,其實在我們古老的中國早已經有記載,你看像上古時代有一部醫學著作,叫做《黃帝內經》,《黃帝內經》裡面至少就有兩則關於借屍還魂的這種案例。所以這種案例我們想想真的他不是在虛構,現在史蒂芬森教授也給我們證實。史蒂芬森教授他在研究這幾千個關於輪迴轉世的案例當中發現有這樣一個規律,他發現人身上都有一些胎記是與生俱來的,一出生身上就有這些疤痕。現在醫學能夠解釋胎記的理論主要有兩種,一種是遺傳學,認為胎記是遺傳的,第二種是出生的時候嬰兒可能身體上受了損傷,所以留下了胎記。這兩種醫學的理論只能解釋胎記這種現象百分之六十,其中百分之四十的胎記沒有辦法解釋。結果史蒂芬森教授就提出一個新的理論,他說人身上的胎記很多很可能都跟前世有關,是他前世一些傷口遺留下來的。這種理論發表在他的一部著作裡,叫做Where Reincarnation and Biology Intersect,就是《輪迴學與生物學的融匯》這本書裡。

  我們來看看他所謂胎記的理論是怎麼樣?首先給大家講一講他的一個案例,這個案例是美國的一個例子,在美國有一個家庭,夫婦兩個人有兩個女兒,小的女兒叫溫妮,結果溫妮在一九六一年不幸在一次車禍中喪生,車從她身後撞上來把她撞死,當時死的時候她(溫妮)只有六歲。當溫妮死了以後全家都沉浸於悲痛當中,溫妮的姐姐有一天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的妹妹在夢中告訴她,說我準備要回家跟家人團聚,夢醒之後就覺得很真實,完了沒多久她的媽媽就懷孕了。懷孕以後這個媽媽也夢到自己過世的女兒溫妮回來告訴她,說她準備要回家裡來。後來就生產,在產房門口父親清清楚楚的聽到自己過世的女兒溫妮的聲音,他不是在夢中,就是這樣聽得很清楚,聽到這個聲音告訴他,說「爸爸,我現在要回來了」,之後就生了一個女兒,這女兒的名字叫蘇珊。

  結果蘇珊大概兩歲多的時候就能開始講關於溫妮前生的事情,說她自己就是溫妮再來的。很多的這些情況,比如說蘇珊她經常會說當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都愛在學校後院子裡蕩鞦韆。當時蘇珊還沒有到上學的年齡,沒有上過學,可是她所說的情況是符合溫妮的情況,溫妮在死前六歲了,真的上學了,而且確實很喜歡在學校後院裡頭蕩鞦韆。蘇珊很喜歡溫妮留下來的這些東西,一些玩具,還拿著溫妮的這些相片,指著相片裡的人說「她就是我」,完了一張相片掛在床頭,一張相片還自己揣在懷裡很寶貝。

  溫妮身上有一處很明顯的胎記,在她的左臀上,左邊臀部上面有一處很明顯的胎記,那個胎記的形狀真的像車撞傷位置的傷口那種形狀。史蒂芬森教授根據家裡所描述的情況找到溫妮死前在搶救時候的那家醫院,在那間醫院裡找到溫妮屍體解剖的照片,拿著這個照片跟她這一生的胎記來一對照,發現前生屍體上的傷口跟她這一生的胎記完全吻合,所以他就提出這一生身上胎記的位置往往是前生受傷而死的傷口位置。

  下面還有一個這樣的案例,還有照片給大家看看,這個案例也是史蒂芬森教授研究的一個例子,是在印度,有一個男孩,這個男孩從小就能夠記憶自己的前世,他說自己前生就叫馬哈,一個男子,這個男子是跟他生活在同一個村莊的,結果這個男子後來被一個職業殺手給殺死,被人謀殺,那個殺手是用手槍對準他的胸口近距離把他槍殺,所以子彈從他的胸口穿入。結果史蒂芬森教授對這男孩進行調查,證實以後,還找到前世這個死者所在的一家政府醫院,最後臨死時候的這家醫院,在醫院裡找到屍體的解剖圖,法醫所畫的圖。這個圖就是右邊這幅圖,胸膛中間是傷口的位置,左邊這幅圖是這個小男孩這一生的照片。你看他的胸膛確實有一處這樣的胎記,他胎記的形狀、位置真的跟他的前生子彈打入傷口的位置很符合。

  這個人是被人家誤殺,原來那個職業殺手不是要殺他,是要殺另外一個人,結果把他給錯殺了,真的是冤枉。這個案子一直都沒有破,大概是那個職業殺手很高明,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可是想想看,既然給職業殺手殺的,恐怕前生真的是有因果,要不然為什麼誤殺要殺到他?他死的時候,因為小男孩的父母家裡跟死者是鄰居,就住在同一個村子裡,結果這個男子死的時候大家都去圍觀,包括他父母本人也去看這個屍體,結果這一圍觀就把這個緣給接上了,他的母親晚上就做了個夢,就夢到這個死者告訴他,說我現在要投胎到你家裡來,然後就生了這個小男孩,所以這個小男孩從小就能夠記憶自己前生的事情。所以這個案例我們就曉得,人身上的胎記,史蒂芬森說的也有道理,確實往往都是過去生中由於被那些刀、槍或是一些利器刺傷、撞到的那個傷口的位置。他為什麼能夠在這一生留下胎記?我們可以這樣去理解,當一個人被車撞死或者被子彈打死,那個傷口一定會產生劇痛,非常痛苦,這種痛苦的印象深深的印在他的靈魂深處,所以靈魂投胎的時候都已經把這種痛苦的訊息給帶著,甚至能夠在這一生把這個訊息反映出來,所以使得他身上在那個痛的部位能夠產生這種胎記,那真的是痛苦的記號。所以人的心真是不得了,他如果產生什麼樣深刻的印象,這個印象可以在人的肉體上顯現出來。所以古人教我們時時存好心,存善良的心,我們的面相看起來就會善良。假如痛苦的印象都能夠產生胎記,那我們想想,善良的這種心地當然會使得我們的相貌更加善良和莊嚴。

  下來我們給大家繼續報告一個也是關於胎記的這種案例,這個案例還挺驚心動魄。這個案例是美國的一個科研案例,是在美國阿拉斯加州,在那個州里有一個人叫做查爾斯.波特,這位查爾斯.波特先生他是一九0七年出生在阿拉斯加州,他屬於印地安人的血統,這是他比較早期的案例。當這位波特先生兩歲的時候就能夠講自己的前世,說他自己前世也是印地安族的一個人,不過他是在另外一個印地安族。這個印地安族跟他現在這個家族打仗,結果他在戰爭當中被敵人給刺死,他每每說到自己前生的時候,他總是指著身上一塊胎記,就是右肋下面正中有一個很明顯的胎記,長是一英吋多,寬是半英吋多,一個菱形的胎記,他說這個地方就是他前世在氏族戰爭當中被敵人用長矛從這裡刺進來。從這裡刺進來,一刺進來肯定傷到體內重要的器官肝臟,所以幾乎一刺進來馬上就會死掉。所以別人看到他的胎記問他你這個胎記怎麼回事的時候,他總是把前生這一幕可怕的景象給說出來。

  而且更離奇的是他居然能夠說出殺他的兇手是誰,就是前世在戰爭當中殺他的那個敵人,這個敵人是誰?他認識,就是他自己這一生家族裡的成員,是他媽媽的舅舅,媽媽的舅舅就是他的舅公,他自己前生的名字叫做特靈吉特,就是他自己前世的名字。被他的舅公給殺死。而且當他說起這個事情時候他舅公還活著,所以這個事情他的媽媽知道,他的舅公自己更加知道,因為他舅公是自己親手把這個人給殺死的。所以看到這樣的一個氏族鬥爭當中,敵我之間的這種互相殘殺,到最後這個敵人又投胎到自己家族裡做了親人。所以你想想這位波特先生為什麼要投胎到這個家族裡來?因為他帶著一股怨氣,他是要來復仇,前世自己舅公殺了他,這一生又投胎來要復仇,所謂冤冤相報。

  這種案例其實在歷史上有個很著名的例子,就是我們中國近代史上大家都熟知的慈禧太后,慈禧太后是誰?根據歷史的記載,她是葉赫部的後代,她的名字叫做那拉氏,所以叫做葉赫那拉氏。慈禧太后我們都曉得,她可以說是讓整個清朝逐步衰亡沒落的一個女人。她簽訂了很多這些賣國的條約,像跟法國簽訂的天津條約、跟日本人簽訂的馬關條約等等,都是喪權辱國。葉赫部這個部落是什麼樣一回事?就是當時清太祖努爾哈赤崛起的時候,因為葉赫部是他的敵對,努爾哈赤就把葉赫部全部給消滅。結果葉赫部的酋長,這個酋長叫做金台吉,他在臨死的時候就發下一個毒誓,他說即使我這個族裡只剩下一個女人也要報仇,發下這個毒誓。完了這個族滅了以後,後來不知怎麼回事還真的留下一個根,慈禧太后就是葉赫部的後代。因為清朝已經過幾百年,雖然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個毒誓,但是後來的皇帝也都覺得不太可能她還能報仇,結果沒想到慈禧太后後來入宮,真的垂簾聽政掌了大權,一步步的把清朝國力折磨衰盡。

  所以你看她當時竟然把海軍的軍費挪來修北京頤和園,這是給她做六十大壽的一個賀禮,所以海軍的軍力沒有辦法得到發展,所以清朝為什麼會亡國?因為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應驗了葉赫部落酋長的詛咒,所以慈禧太后是不是就是葉赫部落的酋長再來報仇的?是很有可能。所以清朝有一句話,因為清太祖努爾哈赤他的原配夫人就是葉赫部的,所以滿清有一句話叫做「興也葉赫,亡也葉赫」,興起來,葉赫部落讓他們興的,敗的時候也是葉赫部讓他們敗。所以所謂冤冤相報,在歷史上一幕一幕給我們演出來,知道這些驚心動魄的案例,不可以去造那些殺業。

  下來我給大家介紹另外一個比較有趣的案例,也是史蒂芬森教授的一個研究。這個研究對像在緬甸,這個對象叫做廷廷明,是緬甸的一個女孩,她是一九六0年六月六日生於緬甸的品馬納,她的父親叫拉皮,這都是緬甸的名字,母親叫做桑。桑(就是她的母親)有個姐姐,這個姐姐叫做惠,實際上她父親原配的夫人就是惠,就是這個姐姐。這個姐姐跟她的先生兩個人非常的恩愛,如膠如漆,惠也是很愛她的先生,但是後來在一九五九年的時候惠就去世了,夫妻因緣就到頭了。當惠死了以後,有一天她的妹妹,這個妹妹叫桑,她就夢到她的姊姊跟她講,她說「我真的很捨不得離開我的丈夫,所以我要跟著你」,言下之意好像說跟著自己的妹妹就能夠永遠的跟她丈夫在一起。姐姐已經是過世的人,所以妹妹在夢中也聽不懂她講的話是什麼意思,後來又是這樣反覆的夢到。後來因緣湊合,她妹妹就嫁給了她的先生,也就是說姐姐的丈夫當姐姐死了以後一年多的時間就娶了她的妹妹。當他們結婚以後,這個妹妹就有了身孕,有一天這個妹妹又夢到她過世的姐姐,姐姐對她講現在可好了,我現在可以永遠跟著你,因為跟著你才能跟著我的先生。她妹妹在夢裡面聽到她姐姐這樣講,就跟她很嚴肅的說,姐姐,你現在已經去世了,我現在已經嫁給你的先生,你現在老是跟著我,我們倆這樣的關係好像不太合適。結果這個姐姐在夢裡面就告訴她,現在我們的關係就不是以前那樣子了,言下之意讓他們不要擔心,不會嫉妒你們的。結果這個小孩出生了,出生以後就是廷廷明,就是這個案例的主人公。

  廷廷明在很小的時候就能夠講述很多關於前生的事情,說她前生就是自己媽媽的姐姐轉世而來。其中還有一個有趣的細節是史蒂芬森教授觀察到,當廷廷明的父母坐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女兒,就是廷廷明,她就表現出一種嫉妒,就故意去插到兩個人的中間把兩個人隔開。這種種的跡象,覺得這種現象在小孩子裡是很少見,小孩子嫉妒自己的父母是很少見,但是從輪迴的角度來看還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你看廷廷明她輪迴又到了這個家裡來,是什麼樣的力量把她又牽引到這個家裡來?我們說她這種愛慾的力量,因為她非常愛她的先生,因為走得早,夫妻的因緣不長,結果她第二世找到這個因緣,托了她妹妹的這種關係,做了她妹妹的女兒,就可以永遠跟她前世的先生在一起。所以你看看人之所以在這個輪迴當中,剛才講了,一個是殺,互相的相殺,互相報仇,另外一個就是互相愛慕,就是不是愛就是恨,這個愛恨就讓人生生世世輪迴不休。

  讓我引用一句佛教的經句來給大家小結一下,輪迴你看看是怎麼一回事?你看《首楞嚴經》裡講的好,「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這句話就是講,你欠了我的命將來要還命,我欠了你的債務將來也得還債,就是這樣子討債、還債當中,生生世世就在這個輪迴裡打轉,綁在一起。百千劫就是指漫長的歲月。一劫的時間很長,在這種漫長歲月中就是這樣子的輪迴,互相的酬償債務。下面一句,「汝愛我心,我憐汝色,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你看這就是講男男女女之間,就是你愛我,我愛你,愛得不得了,這種愛慾的力量把兩個人就綁在一起,生生世世各種因緣的牽引就分不開。所以這些確實都可以引起我們對生命深度的去思考。

  我們剛才看到這些輪迴的科學案例,非常的豐富,很多人不相信有輪迴,認為這是反科學,是迷信,動不動就說這不符合科學精神,那我們來看看到底什麼叫做科學精神?科學的精神我們歸納有兩個特點:一個叫做實證求真,一個叫做可重複性。所謂實證求真就是實事求是,我們對真理、對科學的態度要嚴謹,不能夠馬馬虎虎,要一絲不茍。可重複性就是說一個科學的實驗或者是科學的案例,它是可以重複進行,張三做,李四做,王麻子做,這些案例、這些實驗,做的結果都一樣,這個實驗可以重複的做,結果也是一樣。如果結果每次做不一樣,那不屬於科學實驗。

  所以你看看這位美國維吉尼亞大學的史蒂芬森教授,他用三千多個案例,每個案例都是一絲不苟的來核實調查,給我們重複的來證實人確實是有輪迴,確實是有因果關係。因為他對於科學的研究有這種很好的科學精神,所以他的研究成果獲得西方和美國學術界高度的評價。我這裡給大家摘抄出一段一個美國著名醫學雜誌對他的評價,上面是英文原文,翻譯成中文就是「如果史蒂芬森博士不是在製造一個巨大的錯誤,則他必是二十世紀的伽利略」,這個評價出自於《精神與大腦疾病研究》這個學術刊物上。

  你看美國人讚歎人都愛拐著彎說,他說史蒂芬森教授如果不是在製造一個巨大的錯誤,那就是二十世紀的伽利略,當然他不是在造一個錯誤,哪有人四十多年的時間研究三千多個案例搞一個大錯誤出來。我們看看史蒂芬森教授他對於輪迴的證實,也是對那些現在迷信科學的人一種巨大的挑戰和衝擊。所以在現在科學的發展,我相信人們對於輪迴的事實真相會愈來愈接受。

女兒不幸遇難,佛力加持投胎轉世重做我的女兒

女兒不幸遇難,佛力加持投胎轉世重做我的女兒

  文章原名:心如淒冷風吹葉,身似苦海雨打萍——我見證的輪迴

  作者:佚名 請知情者eMail告知原作者

  芸芸眾生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死亡的結局。因而,死亡便成了司空見慣的常事:人們往往對不相干的生命的死熟視無睹;對自己摯愛、親朋的死雖曾心痛,而後仍舊是麻木,直至忘卻;等到自己面對死神猙獰的面孔,雖感措手不及、驚心動魄,卻也無能為力。黃泉路上無老幼,生命無常——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在哪裡死,也不知道將以怎樣的方式死。

  這是我在不滿九歲的女兒突然慘遭不幸猝然離世後,才有的最切膚的體驗。

  也就是從那時起,我猛然醒悟,從而走上了尋求解脫的路。

  或許是宿世的善緣成熟,一九九一年幾乎是在沒有任何外緣影響的情況下,我突然萌發了皈依信仰佛法的強烈願望。我對六道輪迴有著與生俱來的信奉,而那時我所能理解的佛,是局限在我身心之外具有諸多功德的,從其可以獲得庇護的聖哲和最高級的神靈。但我始終堅定地承認他的存在。

  從當時僅能讀到的《覺海慈行》和《禮敬佛陀》兩本小冊裡,我瞭解到佛法的最大殊勝是引導眾生脫離輪迴。佛法可以使死亡變成一件輕鬆的事,這使我產生了如同獲得摩尼寶珠般的欣喜。

  然而當時,我雖人生在中國,卻也猶如邊地。那時,我周圍的信眾很少,正信的善知識更如白晝的星星般難尋。對於大多數的信仰者,信佛似乎就是去寺院請尊佛像供奉在家中的佛龕裡,而修行就是在佛龕前磕磕頭、上上香。那時的我,雖然從書本上自學了一套禮佛和念佛的簡略儀軌,有時會虔誠地做幾天功課,但由於對因果、輪迴和無常等佛的教理沒有生起真正的信解,更多的時候還是:平時不燒香,生活工作不如意時才想起抱佛腳。

  人世間的造作千差萬別,眾生的果報也就百般不同。導演這人生悲歡離合的正是人類自己。然而,毫無修持的凡夫,只能像業海的浮萍任憑命運風浪的驅逐。

  一九九六年春節除夕之夜,我依照往年的習慣在佛前燃上了三柱香,祈禱佛菩薩保佑家人吉祥平安,並依香譜看一年的吉凶緣起,但結果讓我大吃一驚,香譜所顯示的是大凶的抽丁香:「掛號來標名,地獄抽了丁。」

  我當然不願相信這會是真的,但又不敢掉以輕心。於是,慌忙重新捻香、禮拜、懺悔,並祈禱諸佛菩薩慈悲加護遣除災難。

  一定是我的虔誠得到了感應,第二柱香譜出現了消災香:「請神禍病災消完,急速燒香謝蒼天。」當我按要求第三次燃香禮拜時,心裡鬆了一口氣。然而,我怎麼會料到,不久之後,我將要面臨的一場生離死別和諸佛菩薩慈悲救度的歷程,哪裡像燒香、讀香譜這樣的輕鬆容易,一蹴而就。

  在這之後的日子裡,我經常會看到一些不吉祥的徵兆。春節的那幾天,一向沉默寡言的公公突然興奮異常,好像這家人從來沒團圓過似的,他絮絮叨叨地強調團圓。而我的心情卻反常的壞,每次聽到「團圓」就更加煩躁難耐。

  初一那天,在公公的要求下照了全家福。在民間有個習俗,在家庭成員發生重大變化或即將要發生重大變化時,新婚、有孩子新生或老人年邁將不久於世時,才照全家福。而輕易照全家福。則被視為不吉利。

  我當時並不瞭解這個習俗,但對這個毫無緣由的舉動異常反感,並借辭沒有合影,以至這張全家福照片當時因缺我而沒能成為「全家福」,後來,卻並非因為缺少我而成了全家誰都不忍再去回顧的永遠的缺憾。

  春節過後,我的心仍處在一種不安的狀態中,杞人憂天般地擔心天降橫禍。那時我的女兒已讀小學三年級,學校離家只有一道之隔。因我當時工作繁忙,女兒從開始上學就養成了沒有大人接送的習慣,放學一個人在家也成了常事。

  可在春節過後的日子裡,我突然對她的安全擔憂起來:不能讓孩子把鑰匙掛在脖子上,萬一壞人用鑰匙鏈繩把她勒死怎麼辦?

  這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裡閃動。下班回家,我看到折斷的鏈繩已被女兒扔在樓梯的台階上,自以為一定是佛菩薩幫我把所擔憂的事消除了。

  進家門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女兒的鑰匙用鬆緊帶結一個環,套在她的手腕上,以為這樣可以免除隱患。

  我心頭的陰影仍揮之不去,可到底要發生什麼,我又無從知曉。與愛人的同事聊天,聽說他認識一個能預知未來的神婆,我說服丈夫與我一起去,希望能問個究竟。

  然而,當見到她時,我似乎被一種巨大外力懾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渾身發抖,竟然忘了來此的目的。我一無所獲,而丈夫卻說他對神婆的一句話非常反感,以為很不吉利。我問是什麼話?他說:孩子將來要花一大筆錢。我吃驚,剛才我們始終在一起,我卻沒有聽到這句話,否則可以再詳細問問。

  我的擔心仍未消除。我將憂慮講給一位女友,她的女兒剛好是我女兒的同學,她的家裡存有一套祖傳的關帝簽,據說非常靈驗,我聽後急不可耐地跟到她家。

  她將卦簽從佛龕的抽屜裡拿出來,我淨手上香,虔誠九拜,而後抽籤。抽到的是九號簽,簽名是:入海求珠。解籤的卦書是手抄的漂亮的行書,我至今還記得最清楚的第一句話是:「開花恰逢雪」,以後的內容大致是:家中禍事生,神鬼不佑,二魔……孕能解……。

  當時,我不能完全理解卦裡的玄機,直到一切發生後我才明白,卦簽第一句指的正是我女兒的名字,我的丈夫姓「薛」,剛好諧「雪」音,而我女兒名「菁菲」,正是花草的意思。「二魔」指的該是殺害我女兒的兇手,儘管後來只有一人承擔了全部罪責,但我始終認為兇手的姐姐,也該是幫兇或教唆了此事。

  我一直把這事放在心裡,沒有再追究過。

  三月初一,陰雨濛濛,我的心猶如天一樣沉。那天我竟忘了向佛燒香祈禱,大概是佛慈悲,不忍再見我這即將大難臨頭卻一無所知、毫不醒悟、依舊只知道一心向外求助的可憐凡夫。

  在這天之前,我將女兒所有的衣物一件一件清洗、整理、打包,堆在沙發上。這個旅行的行囊實在是太大了,也許那時的我已經知道她此去的行程太遠,又遙遙不知歸期。

  夜裡,我做了一個噩夢:

  我在與自己所居住的城市臨近的一個縣城裡(而傷害我女兒的兇手的家剛好就住在那個縣屬的鄉下)遇到了一夥強盜,我被他們團團圍住無法逃脫,我朝身邊的女兒喊,讓她自己先逃,她茫然可憐的雙眼望著我,不情願地走了。那眼神,雖然是在夢裡,但在我記憶裡,卻永遠無法抹去。

  三月初二是星期五。我依舊去上班,周例會一直開到十二點多。有時,我不能按時回家,孩子就寄托在鄰居的家裡。那天,女兒反常地一直站在路邊等我回來,不肯去鄰居家吃飯。我接到電話急忙趕回家。做午飯已經來不及,我帶她去一家她平時喜歡的快餐廳,要了一碗牛肉麵和兩個小菜。她的頭髮有些擋眼睛,從餐館出來後,我為她買了一個發卡戴上。

  我們一同回家,牆上的石英鐘突然停了,分別的時間已經到了。我斜倚著床頭,女兒同我道別,告訴我她走了,我沒有回答,也沒有看她。

  誰知這竟成了訣別。

  那天下午,我帶著幾個記者去火車站迎接參加全國比賽返回的運動員,火車還沒進站,站台很冷清,我茫然地望著天空,只見滾滾烏雲從西邊的天空壓過來,好似千軍萬馬,沒過多久,雲又慢慢向西方散去。「又有誰被接回天界了吧?」我在心裡默念著。天空瀝瀝地落下了眼淚。如同無法挽留的雲一樣,女兒與此同時走了。

  女兒是在放學後,被一個曾在我弟弟那兒打工的不滿十八歲的男孩騙走的。她叫他叔叔,當時,他已離開弟弟的店很久了。他騙說我弟弟給她買了兩條小狗(那一直是我女兒最想要的),接她去看看。女兒被引到一棟住宅樓樓底的黑暗的閥門間,他用繩子將女兒勒死,並在我家門上留下索要十六萬人民幣的字條。第二天,他在取錢的時候被抓獲。而我的女兒,卻沒有回來。

  慈悲,是化解仇怨的最佳良藥。

  解決人生痛苦的最究竟的方法,只有佛法。

  女兒的死,讓家人和許多朋友對傷害她的人,生起了極大的嗔恨。丈夫多次發狠:要讓他生不如死。一些公檢法的朋友也告訴我,他在獄中受到的種種磨難,並想借此給我一些安慰。然而,在我心裡卻沒有也不敢再有絲毫的怨恨,相反卻充滿了同情與慈悲。

  在女兒的遺體前,我囑咐她:不要怨恨,怨恨就會墮落,帶著怨恨是無法到達極樂世界的。我的弟弟發誓要殺掉兇手全家來報仇,我苦苦勸阻並開導他:一切都是因果,放下仇恨才會讓走的人安心,多行善業才能給亡者帶來利益。如果因為她,再去傷害更多的人,只能給她增加罪業。如此仇殺下去,就生生世世永遠不會了結了。弟弟最終聽從了我的勸告,從而避免了更大的災難的發生。

  因為兇手的年齡僅差兩個月不滿十八歲,依法被判處死緩。開庭那天,剛好是四月初八——釋迦牟尼佛聖誕日。我真誠祈禱佛祖化解這場仇怨,讓他能在餘生有機緣值遇佛法而獲得解救,願他能免除五百世被殺的果報。

  人總是僥倖地以為厄運離自己最遠,然而,寥遠的天空落下一個雨點也許就會砸到你的頭上。女兒的不幸讓我深深地體驗了無常,也更堅定我放下一切精進修行的決心。

  那時,我的唯一願望就是讓失去的女兒再轉世回來,我要讓周圍人親眼見證輪迴,要讓與我有緣的人因我的經歷而能對佛法生起信心從而獲得解脫。我相信諸佛菩薩的慈悲,我堅信佛事門前有求必應。我將這個計劃秘密地在心裡實施著。

  在常人的眼裡女兒走了。但在心底,我告訴自己:她只是暫時去旅行了,她很快就會回來。

  依靠這超乎尋常的信念,以全身心所皈依信仰的佛法僧三寶的不可思議的力量,把那些科學的現代人認為不可能的神話變成現實。

  處理完女兒的後事,為了暫時擺脫一下環境,丈夫被單位派到我市駐南方各個辦事處考核幹部,我也一起隨行。

  在廣州番禹的蓮花山,有一尊巨大的望海觀音。仰望菩薩慈悲的面容,我淚如雨下。我一遍遍在心裡祈禱著:觀音菩薩啊!因我無知造作了惡業,現在我的業果已經成熟,遭到了失去女兒的惡報,我不知道她淪落在什麼地方了,請大慈大悲的您幫我找到女兒,把她送回來吧……我敬獻的三支香呈現出佛祖臨壇的香譜。我似乎感應到菩薩答應了我的請求。

  在準備返回廣州登車的那一瞬間,我突然萌生一個念頭:在即將要到的廈門南普陀寺做一次超拔佛事。我在南普陀寺為女兒預定的佛事是往生普佛,時間被安排在她走後的第二十一天下午。

  我帶著鮮花和水果,提前來到大殿。那時,寺院的住持妙湛法師剛剛圓寂不久,院子裡陳列著他的荼毗法會、留下的舍利子等各種照片。我站在他的法照前,祈禱他加持今天主法的法師一切圓滿。在整個佛事過程中,我專心致志,惟恐不虔誠。

  我在心裡默默祈願:

  觀世音菩薩啊,我把孩子交給您了,只有您才是她最可靠的依怙。從今以後,我會將天下所有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像您一樣平等慈悲對待每一位眾生,願我的善心能給我的女兒和所有的孩子帶來福德,從而不再受任何苦痛,願天下所有的父母都能和我一樣發出如此的善願,從而永遠免受失去兒女的痛苦……

  我與女兒一定和觀世音菩薩有著甚深法緣。在她去世的第四十六天,我所住城市唯一一座正在籌建中的寺院打觀音七。

  之前我並不知此事,我與監院原本很熟識,剛好當時又沒有主壇的施主,於是,女兒的照片被安放在了主壇的位置。

  那些日子,我放下一切瑣事,也拒絕了單位為我升職的好意,每天潛心於顯教的早晚功課。《了凡四訓》給我的修行帶來了很大啟示。

  我決定要以「了凡精神」重新安排自己的人生軌跡。

  佛是人天之師,修習佛法,就是要像佛一樣做眾生的榜樣。

  佛法,絕不是遭受了苦難打擊的人痛苦的麻醉劑,更不是懦夫們消極遁世的避風港。

  一個好的修行者,要通過改變自己而改變自己的命運,為別人做出示現,要使周圍的人從你身上看到:佛法不僅能引導眾生走向究竟的解脫,而且能使眾生獲得今生的暫時安樂。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願意相信,並跟著你學佛。

  正是依靠這種願力,依靠佛菩薩的加持,我努力擺脫了失去女兒的巨大痛苦。

  我時時觀察自己的心念,痛苦的妄念一生起就立刻打斷,那時我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心性的最初級的修行訓練狀態。

  為了能預知女兒轉生的結果,我按照一位老居士所教的方法,每天禮拜持誦地藏王菩薩聖號,每晚臨睡前,虔誠祈禱地藏菩薩加持我在夢中見到女兒。

  第一次在夢裡見到她時,我不知道她已經死了,她已屬於別的人家,她生活的環境好像很好,但她似乎被周圍的什麼人看護著,沒有自由,她心情很不好,我的心很難過。於是我設法幫她逃離。終於她坐著一輛紅色小汽車逃脫了。

  還有幾次夢到她,都是寄居在別處,無法回來。夢的時間都很短,而且彼此距離很遠的樣子。有時夢見她,同一些陌生的像流浪的孩子在一起玩。

  女兒去世後的兩個月左右,我夢到和她去參加一個婚禮。夢裡沒有光,環境很陰暗,好像白天的太陽被厚厚的烏雲遮住的樣子。是誰的婚禮我不知道,周圍很多幫忙籌備的人也都不認識。

  一個區長身份的人(該是主管一方的城隍)給我和女兒分派的工作是給結婚的人送布娃娃禮品。當時我的手裡捧著一個高個的女孩,女兒手裡則是矮小的男孩。我們似乎去晚了,婚禮的車隊從我們前面開過去了。我向旁邊的人打聽那家的住址,他問我:那家人姓什麼?我的心一驚,惟恐忘了似的,但迅速想起來,順嘴說出:「姓崔」。那人順手指了方向:「就在那兒」。我和女兒立刻到了,但所見的是座紅色的帷帳,女兒獨自進去了。早上醒來,這個夢仍舊很清晰,尤其是「姓崔」的回答更是記得清楚。我將這個夢告訴過那個指導我修行的老居士,沒對別人提起過,生怕洩密,會給孩子的轉世造成障礙。

  為了進一步證實女兒能轉世回來,我找到大學時的一個校友,據說他有個外甥可以通靈。面對這個當時只有十一、二歲的男孩,我的內心沒有懷疑,對他的神通真實與否也不做任何試探。我把女兒的照片拿給他看,告訴他,她已經死了,並問:「她現在在哪兒?怎麼樣?

  或許是我的清淨感應,他很平靜地回答道:「在天道,不太好,她想回來」。「她能回來嗎?」「能,明年四月或六月」,並且告訴了我單雙日,但我當時沒能記住。他還說:「她回來時還是女孩。」我又問:「我怎麼能知道是她回來呢?」「她自己會告訴你」。

  最後他要我寫出七句話,每句六個字,念誦多遍。說這樣可以使她心情好一些。我都一一照辦了。當時正是一九九六年的深秋時節。

  不久之後,我再次在夢裡見到她。我站在一口大的天井邊,下邊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我似乎看到一棵大樹,女兒從那邊走過來,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裙,顯得很興奮,這是在夢裡,我第一次見到她高興。她邊走邊和旁邊的一個夥伴說著什麼。我小心地輕輕叫她,怕別人聽到,她好像知道我在等她,她被我迅速從洞裡拽了上來。另外還有個孩子,我不能扔下不管,於是又去伸手拉那個。這時,有人出來阻攔了,說:她上去就不管了,但這個不行。我低氣地哀求:「就讓他上來吧!」。那人似乎很尊重我,便默許了。我趁機把那個孩子也拉了上來。

  一九九七年春天,冰雪消融的時候,我遇到一位從外地來的四十多歲的女人。我們彼此不認識,當她見到我後很疑惑地問:「你沒有孩子嗎?」我謊說: 「有」。她更加疑惑:「不對,我怎麼看見觀世音菩薩給你送孩子呢?」我問:「「是男孩還是女孩?」她說:「是男孩」」。我讓她再仔細看看,她肯定地說: 「是男孩」。我問:「他什麼時候出生?」她說:「九月」。

  為了女兒轉世,我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取掉了避孕環,卻始終沒有懷孕。四月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每次出門都會很留意周圍,希望能撿到棄嬰。然而我的希望落空了。

  有一天,我又夢到了女兒,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紗裙,我們之間隔著透明的玻璃樣的東西,她從裡面跑出來,緊緊地抱著我,我彷彿感到不是在夢裡,我們是真的團聚了。而且那個夢境是明亮的,區別於以前中陰時那種陰暗的狀態。我背著她,沿著盤旋的天梯向上走著,她對我說:「你再要個孩子吧」,我問:「再要孩子會不會有事了?」她說:「不會」。我問:「再要孩子叫什麼名呢?」她說:「就叫薛日綢吧。」我問:「是未雨綢繆的『綢』嗎?」她說:「是」。

  夢醒後,我問自己:我真的會有兩個孩子?

  一九九八年元旦過後,很快春節又要到了。我想給母親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我的娘家,住在同省相距五百多公里的另外一個城市。我十七歲考學讀書隻身來到現在這個城市。那時,我想去離家最遠的廣州,但沒能掙脫命運的束縛,陰差陽錯地聽憑了業緣的擺佈。弟弟從小到大一直是家裡的大患,而我從小到大都為有這樣的弟弟感到煩惱。那些年,我最擔心的是弟弟的行為惹來橫禍,而使父母遭遇晚年喪子的痛苦。

  為了給父母減輕精神的負擔,我把他弄到自己身邊,希望他能因環境的改變而有所改變。雖然我相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緣,但在心底我一直不肯原諒弟弟,埋怨是家人給我帶來了災難。

  母親接到我的電話很高興,我忘記有多久沒給家裡打電話了。我能感應到母親歉疚甚至自卑的心理,我知道,直到現在,母親的這種心理也沒有完全消除。這使我每次想起來都很痛心。她小心地試探著提起孩子轉世的事,終於告訴我:她在八個月前撿到了一個孩子。聽到這,我的眼淚撲簌而下,我知道女兒終於回來了。

  如果不是女兒以這樣的方式回來,或許我這一生再也不會回家了。

  她用自己的死,讓我的慧命獲得了新生,她又用這樣的生讓我避免了今生的憾事,使我的人生能日臻完善。

  女兒的再生日,是四月初十,後來我才知道,這不是一個平常的日子。

  我見到她時已經八個月大了,媽媽說她非常怕見陌生人,有生人接近就嚇得大哭,甚至渾身顫抖。我怕驚著她,慢慢靠近她。

  然而,她對我卻沒有任何恐懼的反應。

  媽媽讓我看她的脖子,在她脖子的動脈處有一塊指甲大的紅色胎記,形狀像個指印。我說:「是她回來了!

  父母見我如此肯定,像是吃了顆定心丸,又像是卸下了一個巨大的重壓似的鬆了一口氣,欣喜起來。

  母親詳細向我講了孩子回來的經過。

  女兒的離世,給弟弟帶來了同樣的痛苦。他一直很喜愛她,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而孩子的遭遇又緣於他的工人,這更加劇了他的痛苦。那時,他盡了一切所能做到的,只要說能給另外一個世界的她帶來利益,他都去做。也正因為如此,他放棄了復仇的計劃。

  他一直想領養個女孩,長大後再送給我,以此來作為補償。

  有一天,他夢到在一輛公交車裡遇見了我女兒,他要領她回家,但女兒卻不願理睬他。

  而我忽然也想起,那天愛人沒回來,夜裡我一個人睡在床上,卻清醒地感到。我翻個身,意外發現女兒正躺在我的被子裡。她渾身赤條條的,我問:「你現在住在哪兒?」她說:「住在展覽館。」我又問:「你是怎麼回來的?」她說:「是坐公共汽車。」我當時為不能照顧她,讓她一個人奔波感到難過。她通曉我的心思,憂傷地說:「也沒辦法。」接下來,我好像是真睡著了。

  早上醒來時,我後悔沒再多問她些什麼,而她說的住址也正是一個烈士紀念館,她一定是在投胎前住過那兒。

  很快,有個朋友告訴弟弟,醫院有個棄嬰,是女孩。他急忙拿著包裹趕到醫院。

  女孩是引產下來的,因在母體不足月,體重不滿兩公斤,引產時又因嚴重缺氧全身青紫,已經奄奄一息。弟弟腦海猛然浮現女兒遇難後的樣子,下意識感到她一定是我的女兒。

  他毫不猶豫地把孩子抱走,轉到另外一所醫院搶救(據說,在弟弟去醫院前已經有人先到了,但見到孩子的狀況認為無法養活,就放棄了。等我弟弟剛把孩子抱走,那家人又返回來要領孩子,卻晚了一步)

  女兒在醫院搶救治療了一個月,其間,弟弟曾連續七天七夜守在保溫箱邊。回想那時我曾夢到的與女兒間隔著的玻璃樣的東西,應該就是保溫箱的玻璃罩了。

  找到了女兒,弟弟似乎也完成了他的任務,結束了自己全部生意,帶著孩子一同返回了故地。

  我與眾生本為一體,自然與我所緣無別。如果我們仔細觀察,善於總結,就會發現,身外的世界正是我們自身的影子。

  女兒剛走的那幾天,為了安慰我,有位同事說她曾在書攤上見過一本《來生轉世》的書,我很感興趣,想瞭解裡面內容。書買回來了,但封面已經磨損了很多,同事解釋說只剩下這最後一本了。

  然而,正是因為買到了這本舊的新書的緣起,讓我第一次獲得了女兒即將轉世的訊息。

  當今淨土大成就者黃念祖圓寂後,友人送我一本他的《心聲錄》文集,我當時對於書裡所講的教理雖能讀懂,因沒有修證的體悟,看罷也就忘了。但裡面記載的國外兩個孩子轉世的報道卻讓我記憶猶新。

  「國外有兩個姐妹,妹妹五、六歲,姐姐十一歲,因車禍同時撞死了。他們的父母很傷心,怕睹物思人,換了住處。過了一段時候,母親又懷孕了,生了一對雙胞胎。她們身上都有記:一個在頭上,一個在胸上,正是兩姐妹撞車受傷致命的地方。等她們大了會說話之後,媽媽帶她們去原來的房子,把原來那對姐妹生前的許多娃娃給她們,她們一見就親熱地抱住,而且每個孩子都能叫出這些娃娃的名字,這使父母非常吃驚,她們在前一世給玩物起的名字,這一世一見仍能叫得出。她們倆還常常在半夜裡抱著大哭,大叫:不好了,車衝我們開過來了。心理學家、醫學家們對上述種種跡象進行研究,都認為現在這對雙胞胎就是前生被車撞死的姐妹的轉世。」

  這個故事在書裡曾兩次提到,我感覺,黃老是在以此來點化我。我的女兒如果能轉世,一定也是這樣,這是我當時希望的也是預見到的。

  從父母家回來不久,有一天,辦公室突然來了一個陌生男人,他進屋後確認了我,就遞給我預先早就拿在手裡的身份證,自我介紹叫崔~華,我看了一眼身份證名字。他說是我弟弟的朋友,最近找不到他了,弟弟買了他的車,但還欠一部分錢沒還。

  他抱怨弟弟不義氣,弟弟現在領養的孩子就是他聯繫醫院要到的,他反覆強調這事。我當時只顧生弟弟的氣,告訴對方我和弟弟沒什麼來往,以後關於他的事不要來找我。那人也就走了。

  我帶著對弟弟的不滿,下班回到家裡,但當我剛剛坐進沙發的瞬間,猛然醒悟:姓崔!他是被護法神派來叫我驗證一年以前的那個夢的。那時,我還誤以為女兒是投胎到了姓崔的人家。

  既然女兒回來了,我也就沒有再生孩子的打算了,但還沒等到我採取避孕措施,卻突然懷孕了,我知道這次一定是個男孩。計算一下剛好是農曆九月將生,也正應了那個女人「觀音送子九月出生」的話。

  眾生因執著而蒙蔽了心靈,從而不見實相。因不見實相而執迷假相為實有,從而蒙受諸多痛苦。

  從了義的角度說,輪迴原本是虛妄的假相,然而,眾生只能通過這些虛幻的表象,才可見到事物的本來,從而明瞭輪迴的本質,進而獲得解脫。

  因種種的業力因緣,女兒回到自己的家時,已經是十五個月大了。

  在這之前,我一直盤算著如何說服丈夫。丈夫一直為我家給他帶來了災難耿耿於懷。又以為,佛沒有保佑他這個好人,而對我的信奉,也不以為然。讓他同意孩子回來,很難,而且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歷盡生死的孩子回來了,卻被拒之門外。我祈求菩薩,能讓他心裡的仇怨和痛苦化解。

  我很瞭解他的性格,面對面交流是不可能的,他倔強的個性絕不會聽我說下去,我只好給他寫了一封長信,將能證明孩子轉世的經過寫給他,請求他同意把孩子接回來。他把信拿走讀了卻毫無結果。但我已經決定不管他同意與否,必須在肚裡的孩子出生前把女兒接回來。

  那時,我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我一邊祈禱佛加持,一邊尋找著時機。

  終於,在一九九八年八月他去青海開會,我趁機回家將女兒接了回來。

  七個月前見過一面後,我和女兒就一直沒再見過。我在家裡住了三天,每天陪著她,以便她能熟悉我。她因為先天不足,身體很弱,當時各項發育只相當於十二個月的孩子,甚至更小些。而我再有兩個多月就要臨產了。那時我已經三十五歲,體力也不似二十幾歲的時候。但為了孩子能回家我也顧不得辛苦。

  臨回家的前一天,我試探地問她:「我明天要回家了,你跟我回家嗎?」她看著我突然叫聲:「媽媽!」便撲到我懷裡。而後來見到我丈夫時,同樣是在沒人教過的情況下自然地叫他爸爸。

  站在旁邊的妹妹說:「我一直逗她叫我媽媽,但她從來沒叫過一句。」而那時我弟弟一直要她叫他爸爸,她同樣也沒叫過一句。

  那時她的生活費用都是由弟弟承擔的,弟弟非常喜愛她,給她的所用都是最好的。但女兒對他卻非常冷漠,不像是一個週歲孩子的樣子。

  記得她八個月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一邊哄她睡覺一邊輕輕哼唱著她前世熟悉的《搖籃曲》,她靜靜地躺著,聽著,一行淚水從眼角流下。我確信她一定記得前世。

  第二天,接我們回家的汽車到了,她突然變得急不可耐,不肯呆在屋裡,飯也不吃,只有坐在車裡才能安靜,惟恐把她扔下似的。在這幾天,我也常看到弟弟或妹夫開車回來,但她從沒有過這樣的表現。

  她坐在車裡,一直等到我吃完飯上車起程。汽車開動時,她對這裡撫養了她十五個月的家人竟沒表示出一點留戀。因為堵車,返程用了將近七個小時。她一直表現得非常安靜。進了家門也不哭不鬧,她好似對這個家很熟悉,吃完晚飯就睡著了。

  孩子的回來,讓丈夫大為惱火,他開始是吵鬧抱怨,而後,是整天拉長臉生悶氣。女兒遠遠盯著他,而他仍舊陰沉著臉不看孩子一眼。眼淚在女兒眼圈打著轉,我仔細觀察著女兒的表情,看來她真的沒有忘記前世。

  丈夫很快接受了女兒,並且非常喜愛她,如同己出。而女兒對他的親密程度甚至超過他自己的親生兒子對他的親密。

  女兒對她的前世,果然沒有忘記。

  在她二十二個月左右大的時候,一天下午五點多鐘,她每到這個時候常會煩躁不安,有時甚至哭鬧不止。當時因為是冬季,天已濛濛黑,她拿著一個帽子走進臥室,忽然聽到她叫喊:「怕!」我趕緊跑過去,她玩弄是模仿清朝時的官帽,上面的長辮正纏在她的脖子。我試探地問:「怎麼了?」她說:「怕。」我問:「怕什麼?」她說:「打。」我問:「誰打?」她說:「叔叔打。」我問:「叔叔叫什麼?」她卻嘟嘟囔囔說不清了。那個時期我還觀察到,她總是把該稱呼叔叔的人叫成哥哥。

  等到她滿兩週歲後,一天晚上,我和女兒躺在床上玩。孩子的嬸嬸抱著我兒子站在門邊。我故意指著她脖子上的紅色胎記問:「你脖子上的印是怎麼弄的呀?」她說;「是叔叔打的。」我問:「在哪兒打的?」「在樓下的小黑屋裡,不是這個樓下,」她特意解釋說,而後指著她當年遇難地點的方向說:「是那個樓下。」我繼續問:「叔叔打你後怎麼樣了?」「我哭了,爸爸也找不著我了,媽媽也找不著我了,三叔也找不著我了,都找不著我了。」「後來你回來了嗎?」「回來了,然後就搬家了」。我們搬家時正是女兒走後一個多月。

  在女兒三歲又兩、三個月時,我們再次搬遷新家。那天,婆婆為了證實她始終懷疑的這件事,故意逗引她說:「我有兩塊糖沒給你小弟弟,特意留給你的,你告訴我你脖子上的記是怎麼回事。」「是叔叔掐的。」「在哪兒掐的?」「在一個小黑屋裡。」婆婆又問:「掐完後怎麼樣了?」女兒回答:「我就死了唄。」「死了怎麼在這兒呢?」「後來我又活了,就回來了。」 「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你媽媽?」「不是,是我自己知道的。」

  女兒的轉世是真實的。我也曾將這件事的經過講給一些親友,我知道他們是信的,但卻很難從心底裡真信。即使是隨我一起修行佛法的親友們,也都承認是隨著他們修行的精進,一直到今天才剛剛生起的具信。

  末法時期眾生剛強難調,人道眾生疑心尤重。而堅信因果輪迴是生起出離心的關鍵。願我的歷程能使具緣的眾生對此生起定解。

  我將這一切詳細回憶記錄下來,要感謝我的恩師。

  那時我們剛剛認識,我偶爾簡短地提及此事,他要求我寫出來,我當時答應下來,卻遲遲沒動筆。

  後來,師又一次催促,我不敢再拖延。

  在回憶的過程中,我感謝三寶的加持,讓我把每個細節都能清晰地憶起。

  我想強調的是,我所記錄的一切的都是當年的真實再現,我力求語言和措詞準確,每個情節,即使是微小的細節都追求完全的真實。

  我願以此功德回向我的女兒和我的所有家人,回向那個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回向與此結下因緣的一切眾生。是他們陪我走完了這段人生最艱難的歷程,並和我一起共同圓滿完成了這部人世間悲歡離合的正劇的創作與表演。

  我願所有的有緣眾生,因此獲得啟示和利益。

一位自殺者轉世情況的三次確認

一位自殺者轉世情況的三次確認

  在世尊所制定的戒律中,不但禁止自殺,而且開示自殺所造做的罪業是非常嚴重的,三乘教法的律藏裡都明確的遮止了殺生,而且宣說了殺生的種種過患。自殺的人,死時由於自殺行為所造成的痛苦一般會有仇恨、悔恨、貪戀塵世等不良心態,這些都會導致自殺者在死後墮入地獄而感受極大的痛苦。今生自殺者,在自己的識田中種下了自殺串習的種子,以後生生世世中都有可能再次自殺,而且也會多病而短壽。

  在本文中所介紹的自殺者是益西的姐姐。據益西講,他的姐姐由於開始時發現乳房有腫塊,後來到醫院檢查是早期惡性腫瘤,需要動手術,可能是醫院的條件較差,不但手術不很成功而引起了炎症,而且後來還導致了擴散。他的姐姐治療一段時間後,因忍受不了疾病的痛苦以及由之引起的經濟困難和家庭變故,想不開就自縊身亡了。

  益西每每提及此事就很傷心,陸續的請了很多的藏漢大德為他的姐姐誦經超度。由於我和益西的機緣巧合,結識了很多有神通的人,所以他就屢次的詢問她的姐姐的轉世情況。詢問的結果每一次都是驚人的吻合,而且其中幾次我也在現場,鑒於這些很有參考價值,所以就不避淺陋,記錄在此。由於有些事時間較久,可能在敘述上有細微出入再所難免,但基本事實絕對千真萬確。

  第一次:知前世者拉姆措的神通觀察

  我和拉姆措熟識以後,就約好帶益西去見拉姆措,問一些他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益西雖然聽過我的介紹,但也還是有點懷疑拉姆措的能力。見面之後經過試探,他才相信拉姆措真的有神通,於是他就問了他姐姐轉世情況的問題。

  拉姆措經過觀察後,詳細地講了他姐姐的轉世情況。雖然我在現場,由於時間很久了,細節記不是很清楚了。我記得拉姆措說的大致是他姐姐轉世到了一家有六口人的家中,現在是一個兩歲的男孩,還詳細地講了住房幾間,而且主住宅還是樓房,男孩的家在建在山坡上,還有附近的河流等情況,說得比較詳細。

  事後益西表示對拉姆措的敘述將信將疑。由於家裡人沒法及時通知他姐姐的噩耗,益西在他姐姐死後一段時間才得到的消息。益西自己認為他的姐姐是自殺而死,而且中陰的四十九天也沒有請大德或僧眾超度,理當墮入地獄,不可能不但不墮地獄而且還女轉男身。我反駁他,說他也曾在姐姐病中一直為她誦經回向的,可能因此而得超薦呢,而且拉姆措說的男孩的年齡與他姐姐的死亡時間也是基本相符的。但他說他自己修行很差,誦經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力量。我反駁他說,誦經者可能沒有功德,但大乘經典的功德無量無邊,而且業緣不可思議,他姐姐沒墮地獄,女轉男身並不奇怪。

  最後,益西還是覺得不能肯定。

  第二次:圓光占卜士堅讚的鏡中觀察

  堅贊觀察的結果,除了那個男孩的年齡增加了兩歲(與上次拉姆措觀察隔了兩年)之外,其他與上次拉姆措的敘述基本一致,只不過堅贊對這家居住地的地形地貌情況描述得更仔細。

  這次益西很激動,基本上相信了他姐姐女轉男身的轉世情況。但他還是表示,還是要請一位真正的具格金剛上師來觀察,他才能最後確認。

  第三次:一位著名噶舉派活佛的祈夢觀察

  在我們問了堅贊之後,我們結識臨縣的一位著名的已經轉了十三世的噶舉派上師。這位上師的前世在藏地非常的著名幾乎是家喻戶曉,雖然他的前世學識很厲害,但他前世之所以著名主要是因為他的神通事業而很聲名遠播。上師的這一世的降生、出家、聞思、修持、講法、以及利生等事業都充滿了很多神奇的故事。我和益西與這位上師緣分非常的好,而且在益西第一次見上師的晚上,上師還作了非常吉祥的夢。

  我們在上師的家裡住了幾個月和上師互相學習藏語和漢語。終於有一天,益西鼓足勇氣向上師問了自己姐姐的轉世情況的問題。上師很重視,對他講一般這種問題,他自己直接觀察就可以了,由於和益西緣特殊,要晚上入夢仔細觀察。

  第二天一大早,上師的侍者就叫我和益西去上師的房間。上師仔細的敘述了他姐姐的轉世情況,基本和上兩次的情況一致。上師還囑咐益西,由於他姐姐轉世的男孩前世是自殺身亡,這一生必然會短命多病,讓益西多誦經回向,並且要為他多放生,這樣會在很大程度上緩解這些不利的情況。最後上師還說,他姐姐轉世的地方離益西父母住的地方很近,還開玩笑的問益西:「你要不要去找你姐姐的轉世靈童呢?

  這次,益西完全的相信了他姐姐的轉世情況,而且也對上師升起了無比的信心,向上師求法。

  上師觀察緣起,傳了他一個非常殊勝的本尊法和相關這本尊的一個麥彭仁波切的大圓滿教授。多麼不可思議啊,這個本尊正是堅贊還有其他幾位上師共同指出的益西的有緣本尊。

  本文由阿明原創首發於多智欽論壇,後略經修改


來源:www.book85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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