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
善女人往生傳2
凡夫居士譯
22/02/2017 18:37 (GM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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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太夫人

 

徐太夫人。錢塘徐浩軒之母也。平生奉佛甚謹。誦西方佛名。繪像為圖。旁累數千圈。記所誦數。每一圖畢。即納黃布囊中。如是數歲。康熙三十四年卒。

 

卒之日。家中焚囊於盆。忽聞盆內爆然。視之。見五色光起。布成緇色。其上現樓閣欄楯。重疊周匝。中湧蓮華數十。華上各有一佛合掌趺坐。復現諸天女恭敬圍繞。一一皆如粉色畫本。見者莫不驚歎。

 

明日掇灰。視囊背。所現諸形象。與囊面無異。惟佛後又有一老母執拂隨行。浩軒為之記如此。(信征錄)

 

徐太夫人是錢塘人徐浩軒的母親,平生供佛很恭謹。她念佛的記數方法是,以中間繪有佛像,旁邊有數千小圓圈的圖表為準。每誦完一張圖表,她就把它放在黃布囊中,這樣做了好幾年,直到康熙三十四年去世為止。

 

她亡故的那天,家人把她的黃布囊放到盆裏燒。忽然聽到盆裏有爆裂聲,隨後大家見到盆裏起了五色的光芒,布變成黑色。在黑布上現出了樓閣欄楯,重疊周匝的建築物中,湧出了數十朵蓮華。每一朵蓮華上,都有一尊合掌趺坐的佛。又有無數的天女,恭敬圍繞四周,就像佛教刊物上彩色所畫的一樣。見到的人都驚歎不已。

 

第二天拾灰時,看到黃布囊背面的形像,和正面沒有什麼不同。唯一的差別是,背面圖像中,有一位元老太太拿著拂塵,跟隨在佛的後面走。這是徐太夫人兒子浩軒的記載。(信征錄)

 

余氏

 

余氏。法名真修。吳人朱穎符妻也。年三十二而寡。至三十六。長齋奉佛。晚年以家事付兒婦。專修淨業。

 

年七十。夏秋之交。夢游一池畔。池中有船。載比丘尼優婆夷十數人。中有一人招余氏云。西方去。余氏自念言。此時不去。待歲晚可耳。招者遽云。且待後船。

 

至九月六日。夢阿彌陀佛現身接引。既覺。自知時至。請所事文歧師作別。師至。索蓮華不得。以蓮葉與之。余氏欣然。念佛彌切。內外俱聞異香。

 

至十一日清晨。索水沐浴。更新衣。趺坐稱佛名。有頃。右脅而逝。事在乾隆三十六年。(僧正琦述)

 

余氏是吳地人朱穎符的妻子,法名叫真修。三十二歲時守寡,三十六歲起長齋拜佛。晚年時把家事交付媳婦,自己專門修淨土法門。

 

七十歲那年的夏秋之間,她夢中到一池邊,池中有一艘船。船上有十數位比丘尼及在家女居士。其中有一人向余氏招手說:『到西方去吧。』余氏心裏想,現在不去,年底再說。這時,招手的人忽然說:『那你等下一艘船吧。』

 

到了九月六號,她夢見阿彌陀佛現身接引她。醒過來之後,她知道時辰到了。於是就請平時有來往的文歧法師來話別。法師來時,余氏索不到蓮華,只拿到蓮葉。不過她還是很高興的念佛,念得很懇切。屋內屋外的人,都聞到很奇特的香味。

 

到了十一日的清晨,余氏洗過澡後,換上新的衣服,然後趺坐稱佛名。不久,她就向右側臥而逝。這時是在乾隆三十六年。(僧正琦述)

 

王氏

 

王氏。合肥馬永逸妻也。永逸修淨業,事載馬玗傳。王氏亦持佛名。行天竺十念法。

 

又嘗持破地獄偈。偈出華嚴經。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一夕夢地獄主者來謝云。幸蒙持偈功德。獄中眾生。出生善道者多矣。

 

其後寢疾。持佛名不絕口。既逝。諸親屬及其侍女。皆夢王氏報云。吾已得生淨土矣。(樂邦文類)

 

王氏是合肥人馬永逸的妻子。永逸修淨土,王氏也修念佛,持印度的十念法門。

 

她也持破地獄偈,這首偈語出自《華嚴經》。經上說:『如果有人想要知道得清楚明白,過去世的,現在世的及未來世的一切佛的話,就應該要觀照十法界的自性,一切都是真如本心所造出來的。』

 

有一天晚上,她夢見閻羅王來向她道謝說:『很感激蒙受您持偈語的功德,使得地獄的眾生,很多都能生到善道去。』

 

後來王氏生病,在口念佛名中去世。她的親屬及侍女,都夢見她跟他們說:『我已經往生淨土了。』(樂邦文類)

 

朱氏

 

朱氏名如一。明州薛生妻也。年二十餘。即素服齋居。虔修淨業。

 

以黃絹請善書者寫法華經。繡以碧絨。十年而成。至化城喻。針鋒綴舍利如粟。連獲數十粒。復繡阿彌陀佛觀世音像。

 

一字一拜。禮法華者三。於經首題。別致八萬四千拜。習法華經三月成誦。次閱華嚴般若楞嚴圓覺。俱能通利。

 

又鋟木為圖。勸人念阿彌陀佛。受圖者滿十萬聲。為回向西方。所化至二十萬人。尋結廬墓旁。一室奉佛。一室宴坐。一室書經。給侍唯一婢子。甘苦共之。

 

紹熙四年春。盡斥賣奩具。為三日會。飯千比丘。合緇白萬人。共唱西方佛名。建寶幢。裝所繡經七軸。並書會者姓名。送羅瞻羅道場僧堂供奉。

 

十二月示微疾。垂瞑。輒起趺坐。薛生曰。我家無是法也。請就寢。遂右脅而逝。年三十七。(樂邦文類)

 

朱如一是明州人薛生的妻子,二十餘歲就穿著樸素的衣服,且持齋不行淫,很虔誠的修淨土法門。

 

她請書法好的人,在黃絹上書寫《法華經》,她再用碧絨來繡,一共繡了十年才完成。當她繡到化城品的時候,針尖上出現了幾十粒舍利子。後來她又繡了阿彌陀佛與觀世音大士的像。

 

她曾經一字一拜《法華經》三遍,特別再拜經題八萬四千拜。朱氏學《法華經》,三個月就能背誦。之後又讀《華嚴經》、《般若經》、《楞嚴經》及《圓覺經》,都能通曉義理。

 

她又刻圖像,勸人念阿彌陀佛。接受她布施圖像的人,只要念滿十萬聲,她就替他們回嚮往生西方。如此度化的,有二十萬人。不久她又在墳墓旁結廬,一間房間供奉佛像,一間房間用來打坐,一間房間用來寫經。侍候她的只有一個婢女,兩人同甘共苦。

 

紹熙四年的春天,她把嫁妝全部賣掉,開了三天的無遮大會,齋請一千位比丘,在家者與出家者共有一萬人參與勝會,大家共同唱阿彌陀佛的名號。她又建寶幢,用來裝她所繡的七軸經。並把參與勝會的人,名字都寫上。她把這些全送到羅瞻羅道場的僧堂去供奉。

 

到了十二月,她生了小病,快睡著時,她趕緊起來盤腿而坐。她丈夫說:『我們家沒有這個規矩。』於是就請她就寢。朱氏就右側臥而逝,當年三十七歲。(樂邦文類)

 

王氏

 

王氏。隋時人。薛翁妻。僧頂蓋母也。讀誦諸經。勤修懺法。志求淨土。

 

唐貞觀十一年。有疾。勤懇彌至。俄見床前有赤蓮華。大如五斗甕。已。又見青蓮華。充滿一室。阿彌陀佛觀音勢至。降臨空中。

 

其孫大興侍側。見佛身高大。回出二菩薩上。良久乃隱。而王氏逝矣。(續高僧傳)

 

王氏是隋朝時候的人,她丈夫叫薛翁,兒子已經出家,叫做頂蓋。她自己讀誦很多佛經,很勤於修懺悔法,一心求生淨土。

 

在唐朝貞觀十一年時,王氏生病,於是她就更加努力念佛。有一天念佛不久,她就看到床前有一朵赤色的蓮華,其形狀大如五斗的甕子。後來又見到青色蓮華充滿整個室內,阿彌陀佛和觀音、勢至兩位菩薩,都降臨在空中。

 

陪伴在她身邊的孫子大興,看到佛的身體,比兩位菩薩高大甚多。西方三聖出現很久之後才隱沒,而王氏已經往生了。(續高僧傳)

 

佛祖統記

(宋)志磐 

 

荊王夫人王氏

 

荊王楫。徽宗之子。夫人王氏。中事西方甚精恪。獨一妾懈慢。夫人將逐之。其妾悲悔。極加精進。一夕異香遍室。無疾而終。

 

夫人忽夢妾起居敘謝。因夫人訓責。今獲往生。夫人曰。西方可往不。妾曰。但隨妾行。夫人隨之。見二池皆白蓮華。或榮或悴。

 

妾曰。此皆世間發心修西方人也。人間才發一念。池中即生一華。隨其勤惰。榮悴各異。

 

中有一華。朝服而坐。其衣飄揚。隨風消散。即見寶冠瓔珞。莊嚴其身。妾曰。此楊傑也。

 

又有一華。朝服坐上。其華稍悴。曰。此馬玗也。

 

復前導數里。遙望金壇。光明交徹。妾曰。此夫人化生處。上品上生也。

 

徐訪楊傑則已亡。馬玗則無恙。後夫人於生日。秉爐焚香。望觀音閣。佇立而化。

 

荊州王趙楫,是宋徽宗的兒子。夫人王氏,修淨土法門甚精進恭敬。在女眷中,只有一個妾懈怠傲慢,於是夫人打算把她趕走。這個妾因此很悲傷後悔,受此刺激後,變得極端的精進。有一天晚上,她住的室內充滿異香,而她卻在沒有疾病的情況下逝世。

 

後來夫人夢到這個妾來向她道謝說,由於夫人的教訓責備,使她得以往生西方。夫人問說:「可以到西方去看看嗎?」妾說:「您只要跟著我走就可以了。」於是夫人隨在妾的後面,到了極樂世界。見到有兩個池子。裏面全是白蓮華,有的開得很繁榮,有的很枯悴。

 

妾說:「這些蓮華,都是世間發心修淨土的人。只要人們才發一念求往生,池子裏面就會生出一朵蓮華來。隨著各人用功的勤惰情形,花就會顯出榮悴的不同現象。」

 

其中有一朵華,裏面坐的人穿著朝庭的禮服坐著,風吹衣揚,不久朝服消散,變成頭戴寶冠,身披瓔珞的服裝。妾說:「這是楊傑。」

 

又有一朵華,裏面的人也是穿朝廷的服裝坐著,不過華有點枯悴。妾說:「這是馬玗。」

 

又走了幾里路,遙見有一座金色的壇台,發出耀眼的光芒。妾說:「這就是夫人化生的地方,是上品上生。」

 

醒過來後,夫人派人去打探楊傑及馬玗。知道楊傑已經往生,而馬圩還活著沒事。後來夫人往生那天,她是手裏拿著焚香的香爐,眼睛望著觀音閣,就這麼站著就去了。

 

蔡氏

 

蔡氏居武林。早年孀居。持經念佛。每旦禮像。逾二十年。忽見金蓮華現空中。遂索平時修行課目。捲而懷之。安坐而逝。

 

蔡氏居住在武林,很早丈夫就過世了。她每天早上一定拜佛,並誦經念佛號,這樣過了二十幾年。有一天,空中忽然出現一朵金蓮華。她就把平時早晚課的課目,捲起來放在懷裏,很安詳的坐著就往生了。

 

馮氏

 

馮氏。馮少師之女。承宣使陳思恭之妻。少多病。從慈受深禪師受教。持齋誦佛逾十年。益精進。謂族黨曰。清淨界中失念至此。支那緣盡行即西歸。

 

一夕語侍者曰。吾神遊淨土。獲禮三聖。夫聞其語。即相陪念佛。右脅安臥而逝。三日之間。妙香芬馥。

 

馮少師的女兒,嫁給承宣使陳思恭為妻。馮氏小時候就很多病痛,她歸依慈受寺的深禪師之後,就持齋誦佛。十年多來,一天比一天精進。她跟族人說:「原本我是清淨的修行人,不料一失正念就落成這步田地。等到中國的緣分盡了之後,我就要回西方去了。」

 

有一天晚上,她向侍女說:「我剛剛神遊到淨土,向西方三聖禮拜。」她的丈夫聽到侍者傳話,就陪她一起念佛。馮氏後來右側臥而逝,三天之內,室內都充滿了妙香。

 

陸氏

 

陸氏家錢塘。王朝請妻。常誦法華。晚年尤篤淨土。禮懺一會。念佛萬聲。凡三十載。

 

因微疾。忽聞天鼓自鳴。人方驚異。即面西端坐而化。兩手結印。

 

錢塘人陸氏,是王朝請的妻子。經常誦《法華經》。晚年時,對淨土法門特別精進,禮佛拜懺一次,就誦一萬聲佛號。如此凡三十年。

 

後來生了小病,忽然聽到天空有鼓聲,大家正在驚訝之餘,她就已經面向西邊,手結印而往生了。

 

周妙聰

 

周氏妙聰。周元卿之女。每感母氏華台往生之瑞。嘗誦經念佛願生安養。病中請僧行懺。自見其身著新淨衣。在樓閣上作禮念佛。

 

謂家人曰。汝輩當勤修淨業。吾當於淨土待汝。即右脅吉祥。向西而亡。

 

周妙聰是周元卿的女兒,對母親臨終時有蓮華往生的祥瑞情形印象深刻,因此平日也誦經念佛,求生淨土。她在病中請僧人代為拜懺,而她躺在床上,卻見到自己穿著乾淨的新衣,在樓閣上禮佛念佛。

 

臨終時她告訴家人說:「你們要勤力修淨業,我會在淨土等你們。」說完之後,她就右側臥,面西而亡。

 

秦淨堅

 

秦氏淨堅,家松江。厭惡女身。與夫各處。精持齋戒。閱華嚴經法華光明般若無虛日。晨昏修彌陀懺。日禮佛千拜。久之。有光明入室中。面西念佛安坐而化。

 

秦淨堅家,住在松江,她很討厭生為女兒身。因此與丈夫分房而居,很嚴格的持齋戒。她每天閱讀《華嚴經》、《法華經》、《金光明經》、《般若經》等,沒有一天空過。早晚都修彌陀懺,每日拜佛一千拜。日日如此,持續甚久。有一天,有光明照到她的室內,只見她面向西方念佛,安然坐著往生。

 

鄭淨安

 

鄭氏淨安家錢塘。念佛誦經日無虛度。後得疾禱之於佛。聞空中聲云。汝行有期。無得自怠。又見佛身金色。

 

即奮身起。面西端坐。令男僧義修諷阿彌陀經。倏然而化。其女夢母報曰。吾已得生淨土。可說修師令知。

 

鄭淨安家住錢塘,每天都念佛誦經。後來她得了病,就祈請佛加被。忽然聽到空中有聲音說:「你要走的日子到了,不要自我懈怠。」這時她又見到佛身金色在空中顯示。

 

於是她就奮身而起,朝西端坐。請當比丘的兒子義修為她誦《阿彌陀經》,她就很快的去世了。後來她的女兒夢見她說:「我已經往生西方了,你去告知義修法師。」

 

秦淨樂

 

秦氏淨樂家錢塘。其夫姓於。賣魚為業。有子遭官事破家。秦氏愁苦。幾欲沉身於江。遇淨住寺照師勸之曰。有此煩惱。宿世怨家。枉自沉江。不如念佛。

 

秦氏醒然回心。即燼一指。誓長齋三白。念佛十年不怠。見一切人皆稱佛子。一日請戒行人諷觀經。每一觀誦佛千聲。至像觀忽焉而化。

 

秦淨樂家住錢塘,丈夫姓于,以賣魚為生。兒子犯法入獄,家庭因而破亡。秦氏深以此為苦,常想跳河自殺。後來遇到淨住寺的照法師勸她說:「所以會有這種煩惱,都是由於他是你前世的怨家。你如果因此而沉江自盡,不如念佛求生西方。」

 

秦氏聽了這番話,醒了過來。就在佛前燒一個指頭供佛,發誓三稱要吃長素。從此十年間不懈怠的念佛,見到一切人都尊稱為佛的弟子。有一天,她請持戒的修行人為她誦《觀無量壽佛經》。戒行人每誦完一個觀想,她就念佛號一千聲。誦到像觀的時候,她忽然就往生了。

 

袁氏

 

錢塘袁氏。因往靈芝受菩薩戒。即斷葷酒。進修淨業。一家皆服其化。二十年不渝初志。一日病中。請圓淨律師說法。忽見佛菩薩眾現前。端坐而化。

 

錢塘人袁氏,自從到靈芝寺受菩薩戒之後,就不再吃葷血,也不喝酒了。從此就修淨土法門,二十年始終不變,一家人也全都受她的感化。病中有一天,她請圓淨律師來為她說法。正在說法的當兒,她忽然見到佛菩薩在眼前出現,她就端坐而往生了。

 

陳嫗

 

錢塘陳氏嫗。從靈芝受菩薩戒。專心念佛。日課千拜。常有舍利散經案上。臨終見化佛來迎。顧旁人語未及半。已凝然不動矣。

 

錢塘人陳姓老太太,自從在靈芝寺受菩薩戒之後,就專心念佛,每天還拜佛一千拜,因而經常有舍利子出現,散置在她的佛桌上。臨終的時候,她見到化身佛來迎接。她向旁邊的人講述此境界,話尚未講到一半,人就已經不動往生了。

 

黃氏

 

四明黃氏早喪夫。歸父捨修淨業。臨終稱佛結印。履地徐行。儼然立化。家人篩灰於地以驗生處。見蓮華一朵生於灰中。

 

四明人黃氏早年丈夫就過世了,於是她就回娘家專門修淨土。臨終時她口稱佛名,手結印信,在地上慢慢的行走。然後她就停步站立,很莊重的去世了。火化之後,家人把她的骨灰篩在地上,以檢驗她投胎之處。結果看見骨灰裏面生出一朵蓮華。

 

王氏

 

武林王氏。常誦法華。念佛求度。一旦見菩薩大身。住立空中。遂連稱菩薩高大。菩薩高大。又云。恐女人足穢。難昇華台。語畢而化。

 

武林人王氏,經常誦《法華經》,並念佛求生西方。有一天,她見到菩薩高大的身體顯現在空中。於是她嘴裏就說:「菩薩高大,菩薩高大。」接著她又說,怕女人的腳髒,沒有辦法升到華臺上。話講完之後,她就往生了。

 

孫氏

 

四明孫氏。寡居齋戒。禮誦念佛。三十年不懈。手制衣衾鞋襪施僧。不記其數。

 

一日微恙。見異人立床前曰。宜勤精進。又夢八僧繞行懺室。身掛縵衣。隨僧行道。

 

遂沐浴淨衣。請僧行懺。於大眾前。端坐誦經。至一心不亂。左手結印。奄然而化。遠近皆聞。空中奏樂。

 

四明人孫氏,丈夫過世後,就持齋戒,禮佛念佛,三十年來都不懈怠。她親手做了很多衣服、被子、鞋子、襪子布施給僧人。

 

有一天她稍微覺得不舒服,躺在床上時,她見到有位奇特的人,站在她床前說:「你要精進用功。」她又夢到有八位僧人,在懺室裏面繞行,而她自己也身披縵衣,跟隨僧後行道。

 

於是她就沐浴,並換上乾淨的衣服,請僧人行懺法。而她自己則端坐在眾人面前誦《阿彌陀經》。誦到一心不亂的句子處時,她左手結了個印信,就忽然往生了。而遠近的人,都聽到空中傳出的音樂聲。

 

李氏

 

上虞胡長婆李氏。夫喪後。日夜高聲誦彌陀經。凡十餘年。一旦有僧覆以緋蓋。告之曰。汝今月十五日夜子時去。問師何人。答曰。我是汝念者。

 

婆遂會別諸親。至時果有異香光明。即端坐而逝。七日火化。齒如雪玉。舌如紅蓮。眼如蒲萄。皆精堅不壞。舍利不可以數。次日焚處。生一華如白罌粟然。

 

上虞人胡長的老婆李氏,在丈夫過世之後,日夜高聲誦讀《阿彌陀經》,如此不斷有十幾年之久。有一天,她夢見有一位僧人用紅色的幡蓋遮蓋她,並告訴她說:「你這個月的十五,晚上十二點,就要離開人間了。」她問:「師父您是什麼人?」僧人回答說:「我就是你經常念的那人。」

 

於是李氏就與諸親友告別。到了那天的子時,果然室內充滿了香味及光明,李氏就端坐往生了。七天之後火化,發現她的牙齒雪白如玉,舌頭有如紅色的蓮華,眼睛像葡萄,都堅固不壞。舍利子更是多得數不清。而在她焚屍之處,第二天還生出了一朵花,有如白罌粟。

 

王氏

 

安吉王氏女。日誦彌陀觀音金剛諸經。念佛求度。母病亡既殮。惡血流滴。女發誓曰。若我孝心真實。願臭氣不生。言訖流血即止。以舌舔漏處。絕無穢氣。

 

父娶後室。與同修淨業。女得疾。請僧說淨土觀法。忽索衣吉祥而臥。繼母篩灰於室以驗受生。見灰中印出蓮華數朵。

 

王姓安吉人的女兒,每天誦《阿彌陀經》、《妙法蓮華經觀世音普門品》及《金剛經》,並念佛求生西方。她的母親死後要入殮時,身上一直有髒血流滴出來。女兒就發誓說:「如果我的孝心是真實的話,希望臭氣不再流出來。」說完之後,血就不再流了。而她用舌頭舔沾染穢血的地方,卻一點臭氣也沒有。

 

她的父親娶了後母,這位後母與她一起修淨土法門。後來她生病了,於是就請僧人為她講說淨土的觀想法門。她聽著聽著,忽然就要換穿乾淨的衣服,然後右側臥而逝。火化之後,繼母就把她的骨灰篩在室內,想要驗知她受生之處,結果見到灰中印出了幾朵蓮華。

 

盛氏

 

錢塘盛氏。日課觀經。誦佛不輟。一日病中。浴畢面西問家人云。聞磬聲乎。淨土聖眾且至。已而合掌喜躍曰。佛菩薩已至。觀音手執金台。如來接我登座。即奄然而化。

 

錢塘人盛氏,每天誦《觀無量壽佛經》,且念佛號不停口。病中有一天,洗過澡之後,向西而坐問家人說:「有沒有聽到引磬聲呀,淨土的聖眾快要到了。」不久之後,她就很歡喜的合掌說:「佛菩薩已經到了,觀音菩薩手裏拿著金台,如來迎接我登上座位。」於是她就忽然往生了。

 

沈氏

 

錢塘沈氏。念佛十餘年。日加精進。命工畫八尺彌陀像。病中安設床前。欣然曰。我何多幸。即請僧念佛相助。忽曰。見一僧長大。授我金座。即行恐有障緣。望眾更為念佛。眾皆勇猛厲聲。良久復云。念佛功德。已登金台。此去不回矣。即瞑目而逝。

 

錢塘人沈氏,念佛念了十幾年,一天比一天精進。她請人幫她畫了一幅八尺的阿彌陀佛畫像,在她病中時,就把這幅畫放在床前。她很欣慰的說:「我真是幸運呀。」於是就請僧人來替她助念。

 

在助念的當兒,她忽然說:「有一個很高大的僧人,給了我一個金色的座位。可是我有些障礙的因緣,還不能馬上走,請大家再替我念佛。」於是眾人就很勇猛大聲的念佛,過了很久之後,她又說:「由於大家念佛的功德,我已經能登上金台了。此番去後,不再回來啦。」說完就閉目逝世了。

 

翁婆

 

汾陽約山翁婆。每日嗟歎世間無常。無一可樂。月晦必請僧二員。永夜念佛。翌日設齋。婆手自營辦。臨終之夕。咸見佛光入室。寶蓋覆於庭上。婆忽遷化。

 

汾陽約山的翁婆,每天都感歎世事無常,沒有一件事情是快樂的。每個月的最後一天,她一定請兩位出家眾,到她家整晚念佛。第二天,她一定親自設齋供養二僧。

 

臨終那晚,大家都看到佛光進入她的房間,天空有寶蓋遮覆她家的門庭,這時翁婆就忽然往生了。

 

裴氏

 

汾陽裴氏女。專心念佛。以小豆為數。積滿十三石。報盡之日。索火燒香。口云。佛以華台與我。今當往生。

 

汾陽裴家的女兒,一向很專心念佛。她用小豆來記她念佛的數目,一共累積了十三石。命終的那天,她點火燒香,嘴裏說:「佛拿華台給我,我現在要往生了。」

 

孟氏

 

醴泉孟氏女。久纏重病。沙門勸令念佛。三年謂夫曰。可急報諸親。令來相送。

 

暨畢集。女焚香與眾念佛。見空中執錫沙門曰。汝當往生。已而佛菩薩至。幡華排空。忽然遷化。

 

醴泉人孟氏,病重了很久,沙門就勸她念佛。三年之後,她跟丈夫說:「趕快通知諸親友,請他們來給我送行。」

 

所有的親人都聚集了之後,孟氏就燒香和眾人一起念佛。這時空中出現一個手執錫杖的沙門向她說:「你要往生了。」不久佛菩薩到了,天空中滿是幡蓋及天花,孟氏就往生了。

 

梁氏

 

汾陽梁氏女。兩目俱盲。遇沙門勸令念佛。越三年。雙目開明。後忽見佛菩薩幡蓋來迎。即日命終。

 

汾陽人梁氏,兩個眼睛都瞎。有沙門勸她念佛,三年之後,她的兩眼突然打開來,看得見了。接著她看到佛菩薩及幡蓋滿天來迎接她,當天她就命終了。

 

陳氏

 

陳氏。賾禪師之母。住廣平普會。迎侍方丈東室。翦發為出家相。朝夕念佛。四眾稱為道者。

 

後病中。集緇素鳴磬念佛兩日。忽合掌瞻像。泊然而化。明日頂溫。面色鮮白。

 

師前一日夢母謂曰。我見尼師十餘來相召。師應之曰。此往生之祥。言已坐滅。面色變白。至是果然。

 

廣平普會寺的賾禪師,迎接母親陳氏住方丈的東室。陳氏也把頭髮剪掉,現出家人的樣子,每天早晚念佛。在家眾和出家眾,都稱她為道者。

 

後來她在病中,寺裏就集合了僧俗二道,敲引磬念佛兩天。她忽然合掌瞻視佛像,然後就往生了。第二天她的頭頂還是溫的,面孔變得很白淨。

 

她往生的前一天,賾禪師夢見他母親跟他說:「我見到有十多位比丘尼來叫我去。」賾禪師回應說:「這是往生的祥瑞之兆。」話才說完,他母親就坐著往生了,而臉色則轉變得很白淨。後來果然如此。

 

陳氏

 

吳興陳氏。受持齋戒。誦法華經五千部。金剛經及彌陀經各五千四十八部。念佛滿三十年。一日不食。家人問欲何所須。答云。欲求見佛。言訖右脅而化。

 

吳興人陳氏,守戒律吃素。念佛三十年中,尚誦了五千部的《法華經》,及各誦《金剛經》和《阿彌陀經》五千零四十八部。有一天她不吃東西,家人問她到底要幹什麼。她回答說:「想要求見阿彌陀佛。」講完之後,就右側臥而往生了。

 

胡氏

 

會稽胡氏淨安。禮阿彌陀佛八萬四千相好者四會。偶微疾。見佛來迎。安庠坐逝。路人聞空中樂聲。隱隱西去。

 

會稽人胡淨安,曾經四次禮拜阿彌陀佛的八萬四千相好。後來她生小病,見到佛來迎接她,就安然坐著往生。路上的人聽到空中有音樂聲,漸漸向西傳去。

 

孫氏

 

錢塘孫氏女。常念佛持咒。因病請清照律師至。謂曰。久病厭世。願求往生。師為談淨土因緣。大喜。

 

至夜。夢師持藥一盞。服之流汗。身心輕安。三日後語侍人曰。迦葉尊者在此。好大金蓮華座。即瞑目結印而化。

 

錢塘人孫氏,經常念佛持咒語。在病中她請清照律師來說:「我病久了,十分厭世,希望能往生極樂世界。」清照律師就為她說往生淨土的因緣,她聽後非常歡喜。

 

晚上,她夢見清照律師拿了一小杯藥給她,她喝了之後全身流汗,身心都覺得舒暢無比。三天之後,她向侍者說:「迦葉尊者在這裏呢,好大的一朵金蓮華座呀。」於是就結印閉目往生了。

 

郭氏

 

仁和郭氏妙圓。長齋念佛。誦法華彌陀經及二懺。常諦觀落日。對想西方。忽空中告云。郭妙圓決生淨土。

 

清照亨律師即其兄。嘗往寺中建繫念會。作百僧齋。臨終之際。請亨師說法。求佛接引。即時端坐。凝然不動。

 

仁和人郭妙圓,吃長素念佛。她誦《法華經》、禮法華懺,及誦《阿彌陀經》、禮彌陀懺。經常修十六觀中的落日觀。有一天,空中有聲音告訴她說:「郭妙圓一定可以生西方。」

 

清照亨律師是她的哥哥,她曾經到亨律師的寺裏建三時繫念會,又作百僧齋。臨終之際,她請亨律師來說法,求生西方。後她就端坐往生了。

 

周婆

 

周婆家太平州。早年念佛專注。一夕胡跪念佛。泊然而化。鄰人見數僧自婆家出。引婆騰空而去。

 

周婆家住太平洲,早年就很專心念佛。有一晚她跪著念佛時,就忽然往生了。鄰居見到有幾位僧人從她家出來,帶著周婆向西而去。

 

龔氏

 

錢塘龔氏。晝夜念佛。誦彌陀經。偶得疾。請亨律師指示西歸。講說未終。端坐而化。

 

老妾干氏。亦念佛不輟。一夕夢龔氏告曰。我已得生矣。汝後七日。亦當往生。至期果逝。

 

錢塘人龔氏。平常晝夜不停念佛及誦《阿彌陀經》。後來她偶爾生病,就請亨律師指示她該如何往生。亨律師尚未講完,她就已經端坐往生了。

 

她丈夫有個年老的妾干氏,平常也不停的念佛。有一晚她夢見龔氏告訴她說:「我已經在西方了,七天之後,你也會往生的。」七天之後,干氏果然就去世了。

 

鍾婆

 

嘉禾鍾婆。日誦彌陀經十卷。餘時念佛。二十年為常課。一日語其子曰。見大白蓮華無數。一婦人端正好衣立我前。又眾僧在此。何以供養。子云不見。遂無語端坐。聳身而化。

 

嘉禾人鍾婆,每天誦十卷《阿彌陀經》,其他的時間就念佛,二十年來都這麼做功課。

 

有一天她告訴兒子說:「我看見好多好大的白蓮華。有一位長得很端正,衣著很考究的女人站在我的前面。這麼多僧人在這裏,要如何供養才好呢。」她兒子說看不見。鍾婆就端坐不語,不久就聳著身體往生了。

 

黃婆

 

潮山黃婆。持金剛法華。專心念佛。暑中忽得痢疾。但飲水不食。鄰居沙門善修。常建念佛會。婆病中欲請修。修夢婆來謂曰。將往西方。修未以為異。

 

越二日。婆西向念佛十聲。端坐而化。遠近皆見紅霞覆婆之屋。

 

潮山人黃婆,平常誦《金剛經》及《法華經》,並專心念佛。有一年夏天,她忽然得了痢疾。於是就光飲水,而不吃東西。她家隔壁的佛堂,有沙門善修,經常建念佛會。黃婆在病中想要請善修法師來,結果修師夢到黃婆向他說,她要去西方了。修師醒來之後,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兩天之後,黃婆面向西方,念了十口氣的佛號,就端坐往生了。這時遠近的人,都看到紅色的雲霞覆蓋在黃婆的屋子上。

 

朱氏

 

雷川朱氏。念佛三十年。每讀金剛經。以為聖賢在此。不敢踞坐。後忽不食四十日。唯飲。

 

夢三僧入室。各執蓮華謂曰。我先為汝種此蓮華。汝卻歸來。既覺喜悅。乃請僧眾念佛為助。即就座而化。

 

雷川人朱氏,念佛念了三十年。當她讀《金剛經》的時候,知道佛菩薩就在面前,因此不敢坐著。後來忽然四十天她都不進食,每日只飲水而已。

 

有一天,她夢見三位僧人進入室內,手裏都拿著蓮華向她說:「我先替你種這朵蓮華,之後你就要回來了。」醒過來之後她異常歡喜,就請僧眾為她助念,她就在位子上坐化了。

 

項氏

 

項氏妙智。四明鄞人。寡居。二女悉令為尼。同居楊氏堂。見人唯勸念佛。晚歲偶疾。謂女尼曰。多有尼僧相待西歸。

 

乃請人念佛。忽曰。我欲坐化。錯無作棺也。女曰。佛用金棺無嫌也。母喜。諷上品觀。轉身面西。兩手作印。微笑而逝。時紹定六年。

 

項妙智是四明鄞人,丈夫早逝。她讓兩個女兒都出家,和她們一起住在楊氏堂,見到人她就勸人念佛。晚年時有一次生病,她就告訴女兒說:「有很多僧尼等著我去西方。」

 

於是她就請人助念,正在助念時,她忽然說:「我是要往生的,以前做的棺材錯了。」女兒告訴她說:「佛陀涅槃時也沒有嫌棄那金的棺材呀。」於是她就很歡喜的誦上品觀,然後轉身向西方。兩手結印,微笑而逝。當時是紹定六年。

 

沈氏

 

沈氏妙智。四明慈溪居。自幼蔬食念佛。長歸章氏。未嘗中廢。施米貸被。以濟饑寒。常誦彌陀經為日課。

 

一夕微病。念佛尤力。忽見佛菩薩長者居士。擁立目前。燈光千脈累累然。狀如虹橋。即日右脅吉祥。凝然不動。時端平二年。

 

沈妙智住在四明的慈溪,從小就吃素念佛。長大後雖然嫁為章家婦,依然不變。她布施米糧棉被,救濟饑苦貧寒人士。平常每日,她一定誦《阿彌陀經》。

 

有一晚,她覺得身體有些不適,於是就更用功的念佛。忽然她見到佛菩薩及長者居士都湧現在眼前,光芒有百千條之多,好像彩虹橋般。當天她就吉祥臥而逝,神態非常平靜。正是端平二年的事。

 

施氏

 

沈銓家錢塘。同妻施氏專心淨土。請照律師依觀經繪九品往生圖。印施般若經。供佛飯僧。徑山天寧五剎。皆建大殿像。平時諸善。悉用回向。銓及施氏。前後命終。皆感化佛。持錫接引西去。

 

沈銓家住錢塘,他和妻子施氏,都專修淨土法門。他們曾經請清照律師,照著《觀無量壽佛經》上所言,繪九品往生的圖相。同時他們還印施《般若經》,供養佛陀並齋僧。徑山天寧等的五所佛寺,他們都出錢塑大殿的佛像。平常做任何善事的功德,他們一律回嚮往生西方。兩夫妻先後命終,都有化身佛,接引他們生西。

來源:www.bfnn.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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