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
因果故事1
淨土宗編輯部
06/12/2019 08:26 (GM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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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佛法深廣如海,以「信因果」為入佛之初門,以「生淨土」為成佛之末關。由此二法,攝盡世出世間一切萬法,為一切人可修而又必修者。

關於往生淨土,已經編印「淨土宗叢書」流通(見書後目錄)。而有關因果教育,此次則編成白話故事系列,按類別分為《美德故事》、《人生故事》、《歷史故事》、《因果故事》、《佛教故事》,共五冊、一千餘則。取材廣泛,形式多樣。雖廣涉古今中外不同國度、民族、文化,然皆貫穿因果之理,巧含化世之功,普遍適合於一切人群,尤其有益於青少年之道德培養及人生進步。

孩童都喜歡聽故事。若家長每天能為孩子讀講一、二則,然後引導孩子共同念佛,日日堅持,習久成性,自能深信因果,樂於行善念佛,培永生之福德,化無形之災禍。淺近者一生平安,深遠者究竟成佛;小者心靈和善、家庭和樂,大者社會和諧、世界和平,皆在其中。可稱最圓滿之家庭教育,最善巧之佛法修持。

願天下真愛子女之父母,各各身體力行;欲挽世道之仁人志士,普皆提倡流通;則眾生有幸,國家有幸。

淨土宗編輯部  二○○八年三月

第一章 世間因果(140篇)

(一)

業力甚大,能敵須彌,能深巨海,能障聖道。是故,眾生莫輕小惡,以為無罪。死後有報,纖毫受之。父子至親,歧路各別,縱然相逢,無肯代受。(《地藏菩薩本願經》)

(二)

身體端正,影子也就端正;身體歪斜,影子也就歪斜。造了善因必定會得到樂果,造了惡因必定會得到苦果。

但是,世間很多事情看上去並非如此,往往作惡的人得到了財富地位,而行善的人卻命運坎坷,這是因為:

一、現在所得的果報未必是今生所造,而現在所造的業因也未必今生受報,就好比今年所吃的谷米乃是去年所種的一樣。如果宿世善緣已經成熟,此世雖然為惡,也會先享受福報。譬如欠債,急處先還。就好像雖然遇到災年,但儲備了糧食,則可以渡過難關。如果今年田園荒蕪,則來年就會受苦(《業報差別經》)。

二、人心變化無常,行善之後能生退心,作惡之後能發懺悔,各種業果交互呈現,錯綜複雜。

三、善行與惡行不可能盡人皆知,古人很注重積累陰德(只有自己知道的善行),因此不能只看表面現象。

因果報應有時隱微難測,就如浮於海上的冰山,我們只看見露出水面的部分,而它隱藏在水下的部分卻巨大無比。

(三)

因果報應的理論為我們解答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為什麼要行善而不要作惡?

「要行善,勿作惡。」一切社會教化體系乃至神道宗教都這樣教導世人。理由無非歸結為外部原因:社會群體的共同利益乃至神的旨意。這難免有強加於人的色彩,儘管法律制裁和宗教懲罰都很嚴厲,作惡的人還是層出不窮。中國道家等人性論者則將善解釋為人性的良知。但世人對人性是善是惡尚無定論,以人性作為倫理基石也很脆弱,何況在現代社會中,親情、友誼乃至肉體都可以兌換成金錢,甚至有的人連命都不顧惜,更何談良心?

世人的行為出發點是自身的利害關係,「這樣做對我有利還是有害?」而因果理論的出發點剛好與此吻合,「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自作自受,共作共受。」把行為責任歸於當事人自身,不借助任何社會力量和神意。將來是苦是樂,完全是自由意志的選擇。人們完全可以發揮主觀能動性,成為命運的主人。這避免了神意論、宿命論和機運論的弊端。(陳兵《生與死──佛教輪迴說》)


 

1、因果律

米從哪裡來?

佛的堂弟阿那律自幼在王宮中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一點兒也不瞭解外面的世界。

一天,阿那律和跋提、劫賓那一起吃飯,主食是大米,三個小傢伙就開始討論米是從哪裡來的。

劫賓那說:「米是從米缸裏來的。有一次我溜到廚房,看見僕人們從米缸裏盛出大米,洗過之後放在鍋裏蒸熟,然後盛給咱們吃。」

拔提說:「你別騙人了,缸裏怎麼會出米呢?米飯明明是從飯鍋裏出來的。」

阿那律說:「你倆別爭了,我看你們說得都不對,米飯不是從碗裏出來的嗎?」

三個小夥伴相持不下,爭得面紅耳赤。(林明珂《佛陀十大弟子傳》)

「眼見為實」,這是凡夫不相信因果的原因。

偷牛

有一個村子的人,共同偷了一頭牛殺掉吃了。丟牛的人順著牛的腳印找到了這個村子,向一個村民瞭解情況,問他:「我的牛在你們村上嗎?」

村民回答:「我們這裏其實沒有村子。」

丟牛的人又問:「難道你們不是在村邊的池塘分吃牛肉嗎?」

村民回答:「沒有池塘。」

「池旁有棵大樹吧?」丟牛的人問。

「沒樹。」村民回答。

「偷牛時是在你們村東吧?」

「沒有東。」

「你們偷牛的時候不正是中午嗎?」

「沒有中午。」

「就算沒有村、沒有樹,但天底下怎麼會沒有東、沒有中午呢?你的話沒有一句可信,你們偷了牛是不是?」丟牛的人嚴厲地問。

村民只好承認。

愚人也是如此。掩蓋罪過,不肯發露懺悔。但業因果報如影隨形,就像地上的腳印,清晰可見,任何罪過都隱瞞不住。(《百喻經》)

果味

古時候有位大富長者,家中流行風寒,惟有形似檳榔的庵摩羅果可以緩解病情,大富長者就讓沒有染病的一位僕人到果園購買,特別叮囑道:「告訴果園主人,多挑些熟透的甜果,沒熟的不要。」

僕人來到果園。園主熱情地接待他,說:「我這裏的果子味道都很好,凡是摘下來的果子都是熟透的甜果,沒熟的都留在樹上,你只要嘗一個就知道了。」

僕人說:「只嘗一個怎麼知道所有的果子都甜呢?」

園主勸道:「你想的雖然很周到,但果子如果破了皮,就不好再招待客人了。如果你執意要挨個嘗,不甜的可以還我,甜的就不能退還了。」

僕人點頭道:「這個辦法很公道,那我就開始嘗了。」於是他開始將庵摩羅果一一品嘗。就這樣,他買了一筐咬破了的庵摩羅果。

長者見了那筐果子,氣不打一處來,全部倒掉了。

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肉眼雖不見,而自然遵循至理。世人聽到因果的道理不肯相信,說:「除非親身經歷之後,我才相信。」等大限到來,業障現前,一切都晚了,就像那些果子一樣被丟棄。(《百喻經》、《佛教故事大全》)

「殺羊升天」

佛在王舍城時,一位屠夫向國王阿闍世提出一個請求:「大王每次遇到節日需要祭祀時,請把屠殺牲畜的工作交給我吧。」

阿闍世王問:「殺生的事很少有人樂意做,為什麼你那麼喜歡?」

屠夫回答:「我往世曾是窮人,靠殺羊度日,因殺羊之故,死後生天,享受天福。天上壽盡,又生為人,還是從事殺羊的職業,死後又生天上。就這樣六次投生為人,都從事殺羊的工作,每次死後都生到天上。」

阿闍世王問:「就算真如你所說,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呢?」

屠夫回答:「我有知宿命的能力。」

阿闍世王心中疑惑:像他這樣毫無修行的人,怎麼能知宿命?於是便向佛請教。

佛說:「屠夫所說的都是事實。他往世曾遇到一位辟支佛,恭敬地瞻仰辟支佛的莊嚴容貌,生起善心,由於這一功德,使他得以六次生天享福,出生為人又能知宿命。因為敬佛的福報先行成熟,因此六次往返天上人間。殺生的罪業應受惡報,只是機緣尚未成熟,這次生命終結,福報也享盡了,他將墮地獄接受屠羊的罪報,地獄的罪報受完,他又要無數次投生為羊,一一償還命債。他雖知宿命,但只能知六世宿命,所以誤認為屠羊是生天的原因。」(《雜譬喻經》)

「天道無知」

從前,姑蘇城有個姓尹的人,善於為別人打官司,門庭若市。

後來,他生了一個兒子,相貌俊秀,聰明絕頂。他良心發現,悔改以前的過錯,不再給別人寫那些言辭不實的狀紙。

沒過多久,他的兒子突然雙目失明。

改邪歸正反而遭此惡報,他因此非常憤恨,於是重操舊業。

不到一年,他的兒子複明瞭。

於是,他不再相信善惡報應,逢人便說天道無知。

他的兒子名叫尹明廷,順治年間考中進士。幾年後,在一次赴任途中遇到兵亂,全家人無一倖免。(﹝清﹞周安士《安士全書》)

桃李與蒺藜

春秋戰國之際,有個叫子質的人在魏文侯手下做官。有一次,他得罪了魏文侯。這時,他培養提拔計程車、大夫、武官紛紛落井下石,在魏文侯面前大講他的壞話。子質只好投奔北方的趙簡子。

他對趙簡子說:「從今以後,我再也不做培植人才的事情了。」

趙簡子聽了,很是奇怪,問道:「為什麼呢?」

子質說:「我培植的人才在魏文侯那裏,士、大夫、武將各占一半之多。現在,那些士在國君面前誹謗我,那些大夫用法律恐嚇我,那些武將用武力威脅我。所以我不願再培植人才了。」

趙簡子不同意他的看法,歎了一口氣,說:「你的話講得不對。要知道,春天種植了桃李,夏天就可以在樹蔭下乘涼,秋天就可以吃到果實。如果春天種了蒺ji2li2,夏天不能摘取樹葉,秋天得到的也只有刺。由此看來,關鍵在於種植什麼。你培養的人沒有選好,這怪誰呢?」(《韓詩外傳》卷七)

無益的祈禱

一位名叫伽彌尼的青年前來拜訪釋迦牟尼佛。

他問道:「佛陀!人如果做了壞事,向神祈禱,可以得到幸福嗎?」

佛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反問道:「如果把大石頭扔到河裏,你向神祈禱,它會浮上來嗎?」

伽彌尼搖頭答道:「不會的,佛陀!」

佛說:「人如果造了惡業,即使向神祈禱,也絕對得不到幸福,因為惡業一定是會墮落的。」

佛又問伽彌尼:「如果把油倒在河裏,你向神祈禱,它會沉下去嗎?」

「不會的,佛陀!」

佛接著開示:「所以,人如果造了善業,即使你向神祈禱,要他墮落,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善業一定是會上升的。」(金明法師《道德教育》)

鬼神能知曉人的壽命及禍福,但並不能做任何改變,更不能主宰人的貧富貴賤,但卻能令人造惡殺生。(《譬喻經》)

苦的原因

一天,阿那律等四個新學比丘一起談論什麼最苦。

一個說:「人生最苦的是貪欲,貪欲得不到滿足,苦不堪言。」

一個說:「人生最苦的是吃不飽飯,饑腸轆轆,其苦無比。」

一個說:「人生最苦的是瞋恚,脾氣一發,火從眼眶裏冒出來。」

一個說:「人生最苦的是膽小,前怕狼後怕虎,沒有一刻安寧。」

剛好佛聽到他們的談話,就教誡說:「你們都沒說出苦的真諦,只是一種從習氣中帶來的偏見。你們中有的是淫鴿轉世,就以欲念為苦;有的是餓鷹轉世,就以饑餓為苦;有的是毒蛇轉世,就以瞋恚為苦;有的是兔子轉世,就以驚懼為苦。世間最大的苦,莫過於有身體。」(《法句經》)

人之生也,與憂俱生。壽者昏昏,久憂不死。何苦也!其為形也,亦遠矣!(《莊子.至樂篇》)

施一得十

一次,佛陀入城乞化,一位婦人歡喜供養了一缽米飯。佛說:「種一生十,種十生百,種百生千,種千生萬。請精進修學佛道。」

佛陀正想離開,那位婦人的丈夫追了出來,笑著問道:「哪裡能這樣說?僅僅佈施了一缽米飯,怎麼能得這麼多福呢?」

「不要笑,」佛說,「你看尼拘陀樹,綿延四五裏,每年落數萬斛的果實,那不是一粒果核的收穫嗎?」

佛陀用這簡單的比喻教示他。夫婦倆心開意解,頓時證得須陀洹果。(《佛教故事大全》)

錯綜複雜的果報

富貴從佈施中來,但其果報錯綜複雜。

《彌勒所問經》說:錦繡滿箱卻穿著布衣,金銀滿櫃卻吃著糟糠,可以安閒卻一定要勞筋動骨,可以快樂卻整天愁眉苦臉,這就是有福不能享。原因是由於他前世佈施的時候不能發至誠心、歡喜心,或者因為別人的勸告而勉強佈施,或者佈施以後馬上又後悔。

住宅簡陋的人卻常住別人的豪宅,飲食粗糙的人卻常吃別人的山珍海味,這就是能享受卻無自主權。因為他前世自己不能佈施,只知道勸別人佈施,或者見別人佈施而隨喜讚歎。

《業報差別經》說:如果眾生因為別人規勸而佈施,佈施後又後悔,以這樣的因緣,他來生先富後窮。

又有眾生因別人的規勸而少量佈施,佈施後歡喜,他來生先貧後富。

如果請僧人到家裏來,使僧人疲勞奔走之後才就食,那麼後世雖能得到富貴,但一定要從勞苦中獲得。

如果送齋食到寺院,使僧人安然受供,那麼他將來享福的時候就無需勞苦,一切所需都會自然豐足。

如果眾生以前曾經佈施,但沒有遇到殊勝的福田(供佛、印經、齋僧,使佛法廣泛傳播,使更多的人知道佈施等善法),他所得的果報就會微劣,隨得隨盡。又因為養成了佈施的習慣,所以雖然處於貧窮狀況,也樂於佈施。

如果眾生遇善知識後暫行佈施,又正巧遇到殊勝的福田,那麼,他來世的生活所需就一應俱全。但因為以前沒有養成佈施的習慣,所以今世雖然富貴卻很吝嗇。

《菩薩本行經》說:如果眾生不能以至誠心、恭敬心、歡喜心佈施,或者佈施的時候貢高自大,或者受施者是個相信邪見、顛倒是非的人,這就好像在很差的土地上播種,下種雖多,所收很少。

如果以歡喜心、恭敬心、清淨心佈施,施而不望報,或受施者正巧是菩薩、聖僧,這就好像在良田播種,下種雖少,所收卻很多。

《般若經》說:如果佈施的時候不發心成佛救度一切眾生,那麼所得到的福報就會很少。

如果佈施的時候能夠回向無上菩提,發心救度十方眾生,那麼雖然佈施的不多,但所獲得的福報就會無量無邊。(﹝清﹞周安士《安士全書》)

2、現生惡報

為什麼有的人缺衣少食?因為他們不願意與不幸的人分享自己的財富。

為什麼有的人經常生病?因為他們沒有照顧生病及年邁的父母。

為什麼有的人被活活燒死?因為他們曾燒烤、煎炒活生生的動物。

為什麼有的人死於車禍、中毒、溺水?因為他們曾用種種方法殺生。

為什麼有的人要自殺?因為他們無法接受世間的利、衰、苦、樂、稱、譏、毀、譽。

……(《生活課本》)

欲壑難填

釋迦牟尼佛前世曾有一生叫文陀竭,意為「頂生」,是一個大國的國王。

頂生王起初以正法治理國家,不用武力而降服周邊國家,擁有很多世所罕見的寶物。

然而,他逐漸驕傲起來,不滿足於現有的國土,心想:其他國家的百姓缺衣少食,如果我能得到那些國土,不是很好嗎?

於是,他征服了四方所有的國家。百姓知道他是位賢君,因此也願意臣服於他。沒過幾年,天下所有的百姓都豐衣足食,安居樂業。

擁有四天下所有土地和人民的欲望得到滿足後,他又下令徵召各國美女充實後宮,不僅如此,他還把各國的國王處死,把他們的王后也召進宮內。

頂生王又想:土地、人民我有了,天下佳麗都進了王宮,世上再也沒有東西值得我追求了,我要到天上享受享受。

他的七寶之一金輪威力無窮,帶著他和軍隊到了天上。天帝很敬重他,分給他半個座。頂生王見天宮是用寶物建造的,勝過自己的宮殿千萬倍;天上的仙女比他的宮女漂亮千萬倍,心想:如果天帝死了,我取代他的地位,像治理地下那樣治理天上,那該多好啊!

頂生王惡念一生,就被天帝遣返回去了,而且還得了不治之症。

臨終前,頂生王告誡兒子們:「貪是燒身之火,切不可貪心哪!」(《文陀竭王經》)

琉璃王的惡報

釋迦牟尼佛得知琉璃王滅了釋迦族,喟然嘆道:「這種大逆不道的罪人,七天之內必會被烈火焚燒,死後墮入無間地獄。」

琉璃王聽說了佛的話,非常恐懼。在大臣苦母的建議下,帶著一群宮女上了一艘大船,準備用七天時間躲過火災。

到了第七天晚上,早已忍受不了水上那無聊生活的宮女們聽說次日就要回城,異常興奮,一直歌舞到深夜。

忽然間,黑雲密佈,狂風大作,大船劇烈地搖晃起來,燭火點著了布簾,片刻之間燃起大火。琉璃王和宮女們到處亂竄,結果被無情的大火吞噬了。(《佛教故事大全》)

打獵

(一)

唐朝的時候,汾州獵戶劉摩兒和兒子在同一天死去。

鄰居祈隴威病死後又轉醒過來,告訴別人他在陰間見到了劉摩兒父子。

父子倆在沸騰的熱湯中,皮肉都不見了,只剩下白骨。過了一會兒,又恢復原來的樣子,接著皮肉又消失了。這樣反復受鑊湯之苦,一刻也不停。

冥王說:「劉摩兒父子喜歡燒山打獵,所以才會受到這樣的報應。」(《感應篇圖說》)

(二)

隋朝天水人姜略,時任鷹揚郎將,年輕的時候喜歡打獵,善於放鷹。

後來,薑略身患重病,見上千隻無頭鳥圍繞他的病床,口中鳴叫:「快還我頭來!」薑略頓時感到頭痛欲裂,暈了過去,很久才醒過來。

家人建議請僧眾為群鳥追福,薑略同意了。追福之後,群鳥再也沒來。

薑略病癒之後,終身斷絕酒肉,不再殺害生命。

這件事是薑略親自告訴我的。我在隆右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六十多歲了。(唐臨《冥報記》)

(三)

楊龔,孝豐縣監生,喜好打獵,置辦了八把鳥銃,養了好幾隻獵狗,四處殺生。

一天,楊龔要到村裏收租,全家人都做了同樣的夢:有人警告說「十年造業,惡報到了!」楊龔不信,又帶著鳥銃下鄉了,見到一隻野雞,舉銃瞄準,不料鳥銃炸膛,楊龔破腦而死。(蕅益大師《見聞錄》)

(四)

約瑟夫退伍之後以打獵為生,專門用帶鋸齒的鋼鉗誘捕野獸,他的這種捕獸器有四個鋼爪,狗熊都難以逃脫。

一天,在荒無人煙的科羅拉多山林裏,他竟被自己的捕獸器夾住,在冰雪中忍受饑餓和疼痛78小時才被人救起。鄧佛爾醫院還拍攝了他腫得很高的右手。

他對人說:「我從此再也不打獵了。」(紐約《國家人道評論報》19295月)

(五)

見報載,一天上午,有一位笨拙青年獵戶,閑著無聊,像往常一樣提槍出門打獵。但是不幸得很,他在離家不遠的水田旁邊滑倒了,同時獵槍也走了火,子彈出膛時,槍口剛好對著他的心臟!「砰」的一聲之後,他便倒地不起了。

一年前,美國文學家海明威死了,全世界都為他哀悼,但他竟然是用槍自殺的!為什麼會用槍自殺?至今尚是個謎。其實,他生前最喜歡打獵,用槍射殺動物,最後再用槍射殺自己,不就是現成的答案嗎?(聖嚴法師《慈明月刊》19624月)

(六)

1111日下午,蘭溪市石埠鄉西康塢村陳志遠扛著獵槍上西康山打獵,在山上發現一條約三公斤重的蛇,他馬上用槍托按住蛇頭,想活捉它。不料,那條蛇拼命掙扎,蛇身纏住獵槍,蛇尾扣動了扳機,只聽「砰」的一聲,獵槍直射陳志遠的胸膛。陳志遠倒在血泊中,抬到鄉醫院,沒來得及搶救就死了。(《錢江晚報》19881117日)

設使殺害一有情,一中劫住於地獄。(《正法念處經》)

殺生之罪能令眾生墮三惡道。若生人中,得二果報:一者短命,二者多病。(《華嚴經》)

捕殺

(一)

癸巳年三月,李春潭觀察使押運糧船到懷寧縣大長溝。有位叫龔愷的士兵夜裏夢見一位鬚髮蒼蒼的老翁對他說:「明天早晨我有災難,懇求你援手相救,來日自當圖報。」夢境清晰,醒來不明所以。

次日早晨,龔愷聽到一陣喧鬧,到甲板上探頭觀看,見鄰船的人捕獲了一隻大水獺。龔愷猛然想起作夜的夢,心有所動,於是出五百紋銀買那只水獺。眾人都答應,唯獨水手陳四不肯,並說:「獺皮一張就值數金,五百紋銀怎能買到?」龔愷願再加價,可陳四隨手就用鐵叉猛擊水獺,水獺立即慘死。眾人剝下獺皮,分吃獺肉。

不久,吃獺肉的人都病倒了,陳四尤為嚴重,在昏迷中喃喃自語:「我多年修煉,今遭厄難,仁人君子願救贖我,眾人同意,唯你阻止,狠心殺我,如今非索你的性命不可!」

眾人見狀,知道是水獺前來報怨,都代陳四禱告,水獺不許。陳四晝夜哀號,幾天後吐血而死。(《戒殺放生文圖說》)

(二)

我的叔叔原本是位純樸的農夫,平生雖然不太行善,可也甚少作惡。

但到了晚年,他時常與同村人相約到河邊設網毒魚,大小魚通殺,不留生路。村裏人習以為常,也沒人出面規勸。

幾年後的某月,他連續好幾個晚上睡覺前都聽到腳鐐在地上拖拉的聲音,他問家人有沒有聽到,家人說:「哪裡有?大概是你耳朵聽錯了。」

沒過幾天,他因一件小事與家人爭吵,一時想不開,趁家人不在,竟喝下農藥自殺了!死狀甚為恐怖。

佛經說「毒藥死者為何因?皆為攔河毒魚人」……(《聖德雜誌》198311月)

(三)

525日深夜,余杭縣長命鄉胡林村村民周元國,用竹竿掛接農用電線偷電捕魚。由於天黑路滑,連人帶竿栽入水中,霎時觸電身亡。(《杭州日報》1987714日)

(四)

1017日清晨,象山縣榮達針織廠職工張志翔下夜班回家後,不顧疲勞,拿起漁具興沖沖去海邊捉魚。下水後一會兒,就摸到一條小魚。他把魚放在嘴裏咬住,繼續摸魚。不料小魚拼命掙扎,竟鑽進他的喉嚨,繼而鑽入氣管。張志翔呼吸困難,痛苦異常。同伴們把他送往爵溪醫院,後轉送縣醫院。醫生回天乏術,張志翔於11時死亡。(《錢江晚報》19881119日)

(五)

遼寧莊河縣光明山鎮北關水庫中養了很多魚,管理人員禁止外人捕魚。村民經常夜晚偷捕,劉茂生的兒子就是其中的一個。

1988年春天的一個夜晚,他準備了炸藥、雷管,打算炸魚,正當引線點燃還沒離手時,炸藥就爆炸了,雖然內臟未傷,但必須切除雙手。出院後他手腕上綁著吃飯的勺子,生活不能自理,這樣痛苦地苟活於世。(《廣化文選》)

濫殺

(一)

鄧芝出征涪陵,看見一隻母鳥正在給雛鳥餵食,一箭射去,沒有射中。母鳥憐惜雛鳥,不忍遠飛。鄧芝再射一箭,射中了。但母鳥仍舊帶箭給雛鳥餵食,等雛鳥吃完之後才哀鳴氣絕。雛鳥們也哀鳴不止。

鄧芝心生悔悟,說:「我違物性,死期就要到了!」沒有多久,果然被鍾會所害。(《後漢書》)

(二)

揚州人咎四六愛好整理園圃,種植了很多花木。

有一次,他種花挖土的時候發現一個螞蟻洞穴,又廣又深,像個大甕,洞內有無數螞蟻。咎四六便用開水灌入,一窩螞蟻無一倖免。

到了夏季,咎四六坦胸露乳在庭院乘涼,忽然發現全身長出無數紅點,頃刻間,紅點轉成紅泡,每個紅泡都長出一隻螞蟻,痛癢難忍。

不幾天,他就痛苦地死去了。(《戒殺放生圖說》)

(三)

陸孝政,唐朝雍州人,貞觀年間擔任隰川府左果毅。

陸孝政性情急躁,時常殘害生命。府內原先有一窩蜜蜂,平日飛聚到宅南樹上,陸孝政甚感厭煩,派人將蜂窩移到別處。未等蜜蜂移走,他突然大怒,用一盆沸水向蜂群澆去,直到燙得一個不剩。

第二年五月,陸孝政在客廳午睡,突然有一隻蜜蜂蜇了他的舌頭一下,舌頭隨即腫大,將嘴塞滿。

幾天後,陸孝政不治身亡。(《法苑珠林》、《太平廣記》)

(四)

唐朝遂安公李壽,因宗室封王,時任交州都督。貞觀初年,罷職回到京城。

遂安公喜歡打獵,養了幾隻鷹,常在街上抓別人家的狗殺來喂鷹。

一日,遂安公得病,恍惚間見五隻狗前來索命。遂安公對它們說:「殺你們的是家奴通達,不是我的罪過。」

一隻狗說:「通達豈得自在嗎?我們又沒偷吃你的東西,只是在你家門口經過,卻枉死在你家中!不報此仇,誓不甘休!」

遂安公向他們謝罪,請求為它們追福。四隻狗答應了,唯獨那只白狗不答應,說:「你不但無故傷我性命,還在我沒有斷氣的時候割我的肉,每一刀都鑽心的疼痛,你是這樣惡毒,我怎麼能放過你呢?」

忽然間,有一人為遂安公向白狗求情:「殺了他,對你也不見得有益處,不如放了他,讓他為你追福,那不好嗎?」白狗終於答應了。

過了一會兒,遂安公蘇醒過來,身上卻得了偏風,肢體不遂。

遂安公為死去的狗追福,但身上的病一直未能見好。(《法苑珠林》、《太平廣記》)

(五)

唐代牛爽家裏有個姓李的奶媽,經常抱著小兒捕捉知了,捕到後玩不久就殺死,日積月累,殺生無數。

後來,她的屁股上忽然生瘡,流膿淌血,一年多也不見好。有一天,她感到瘡口特別癢,好像蟲子爬似的,用手一搔,忽然有幾塊爛肉從瘡裏冒出來,血流不止,李氏就這樣死了。(﹝清﹞江慎修《放生殺生現報錄》)

(六)

明朝方孝孺的父親安置墓葬的前一晚,夢見一位紅衣老人前來禮拜,說:「你所選的墓地正是我的住處,請寬限三天,等我的子孫搬走之後再行挖掘,定有重謝。」說完磕了三個頭。

方父醒後不信,按原計劃挖掘,發現數百條紅蛇。方父命人將它們全部燒死。

方父又夢見那個老人哭著說:「我至誠哀求你,你為何燒死我的八百子孫?你既然滅了我的族,我也要滅你的族!」

後來方家生了方孝孺,舌如蛇形,官至翰林學士,因不肯為成祖起草登基詔書而被殺,滅門九族,學生也受牽累,被殺者達870餘人。(《好生錄》)

虐待

(一)

唐朝武德年間,有一位隰州大寧人,名叫賀悅永興,因為鄰居的牛破壞了自家的莊稼,就用繩子將牛的舌頭勒斷。

後來,永興生了三個兒子,都是啞巴。(《法苑珠林》、《太平廣記》)

(二)

京兆人潘果,不滿二十歲就因武藝超群,在都水衙門當差。回鄉休假時,常與幾個鄉里少年打獵、遊蕩。

一天,他們經過墳地,發現一頭牧人丟失的羊。潘果與幾個少年把羊捉住,偷偷領回家。那頭羊在路上不停地叫,潘果害怕主人聽到叫聲,就將羊的舌頭連根拔去。當晚,羊就被煮吃了。

一年之後,潘果的舌頭慢慢變短,最後竟然消失殆盡,只好上交解職報告。平富縣尉鄭余慶對他的解職理由深表懷疑,就打開他的嘴查驗,果然舌根處只剩下豆大的一點兒。問其緣由,潘果就將偷羊的經過如實陳述。縣尉教他為羊追福。潘果就到寺院受持五戒,為羊修福。

一年後,舌頭漸漸長出來了,恢復到當初的大小。潘果向縣尉彙報悔過自新的經過。縣尉任命他為裏正。

貞觀十八年,已是監察禦史的鄭余慶親自向我敘述這件事。(唐臨《冥報記》、《法苑珠林》、《太平廣記》)

(三)

三十多年前,豐原附近鄉村有一農家,養了一隻母貓。當時一般家庭廚房都有大灶,以木柴、稻草為燃料。因灶內溫暖,母貓冬天最喜歡在灶內過夜。那家農婦每天早晨燒飯,必先趕走母貓。

一年冬天,母貓懷了小貓,照舊到灶下過夜,次日清晨,雖經多次驅趕,仍不願出來。農婦心煩,忽起瞋心,隨即取稻草引火,而那只貪睡的母貓竟被活活燒死。

事隔一年,農婦生下一個孩子,全身骨軟,手腳萎縮,整天躺在床上,痛苦不堪。如此連生六胎,個個都是軟骨兒,大小六個排列床上呻吟。

不久,農婦也因憂傷愧疚而離開人世,臨終前頻頻發出貓的慘叫聲。(唐啟揚《普門文庫月刊》198210月)

(四)

德惠縣菜園子公社十二隊趙振堂的兒子,十五歲的時候,放學與同學結伴回家,途中見一群剛會吃食的小狗,同學們便圍上去抱著玩。玩著玩著,小趙頓起惡念,用別針刺瞎一隻小狗的眼睛,隨手扔進旁邊水溝,然後抓起一隻再刺……同學們不忍心看下去,勸阻他,他也不聽,把七隻小狗全部刺瞎。

事過十二天,他與同學們見一老漢正在鑿修碾子,上前圍觀。老漢警告他們離遠一點兒,以免誤傷。其他孩子都聽話地離開了,唯獨小趙愣在原地,好像沒聽見。老漢錘子落下,迸起一塊石子,正好飛進小趙左眼,導致失明。

二十七歲那年,他在曬場上打小麥,天熱馬乏,他用系著鐵絲的鞭子抽馬,夥計們勸他對馬好一點兒,他就是不聽,竟揮鞭把一隻馬眼抽瞎!最後一次揮鞭時,鞭梢彈回,正中自己的右眼。父親把他送到哈爾濱眼科醫院治療,難以治癒,他從此成了雙眼瞎。(長春地藏寺 安弘 19925月)

屠宰

(一)

屠夫許方殺驢的方法別出心裁:先在地上挖道溝,在上面放塊板子,板子上挖四個孔,把驢腿放到孔裏。顧客看好哪塊肉,就用壺把滾燙的開水澆到驢相應的部位上,把毛脫下,把肉燙熟,然後剜下來。據許屠夫說,這樣製作的驢肉肥美可口。然而驢的痛苦可想而知,往往一兩天之後肉被割盡了才死去。為了不讓驢發出聲音,它的嘴要被綁上;而它的眼睛憤怒得要噴出火來。別人都覺得慘不忍睹,許屠夫卻毫不在意。

後來,許屠夫得了病,渾身潰爛,體無完膚,形狀酷似被他折磨而死的驢,躺在床上求死不得,哀號了四五十天才斷氣。病中,他痛自悔責,囑咐兒子許志學趕緊改行。

許屠夫死後,他兒子果然改行了,改為殺豬。

我小的時候見過許志學,到現在一直沒聽說他家留下什麼後裔,大概早就絕戶了吧。(紀曉嵐《閱微草堂筆記》)

(二)

臨清地方有一個屠夫,在市場上買了一頭牛,準備牽回去宰殺。這頭牛頗有靈性,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樣的命運,因此,憑那屠夫怎麼鞭打它,死也不肯走,等力氣用盡了,才讓屠夫強拖著離去。

當他們經過一家錢莊的時候,牛突然向著錢莊跪了下來,並且雙眼不停地流淚。錢莊老闆看了,不禁起了惻隱之心,就向屠夫詢問,屠夫告訴他,這牛是以八千錢買的,準備回家宰殺。錢莊老闆建議原價將牛買下,想不到屠夫起了瞋恨心,恨這頭牛這麼刁蠻,因此堅決不肯賣。錢莊老闆又加了許多價錢,屠夫仍不答應,並惡狠狠地說:「這頭牛太可惡了!不把它殺了,我怎麼能解恨?你就是出再高的價錢我也不賣。」牛聽了屠夫的話,自動爬起來,跟隨屠夫去了。

屠夫殺了牛,把牛肉烹煮在一口大鍋裏,然後就上床睡覺。

五更時分,屠夫起床去察看鍋裏的牛肉,過了很久也沒回來。他的妻子感到奇怪,就到廚房找他,哪知道,屠夫已自己跌入鍋中,從腰部以上和牛肉一起都被煮爛了。(紀曉嵐《閱微草堂筆記》)

(三)

浙江邵屠戶,養豬數頭,視肥瘦屠宰。一天,一頭豬忽然跪下流淚。邵屠戶一點兒也不憐憫,反而生氣地將它殺死。那天下著小雨,肉放在案板上,一直到晚上也沒人來買。邵屠戶很怨怒,穿著木屐站在凳子上,想把肉掛到樑柱的鐵鉤上,沒想到用力過猛,腳滑凳倒,肉掉到地上,鐵鉤穿過他的掌心,把他懸在空中。家人急忙搶救,人已經昏死過去。

當時家裏正釀著酒,邵屠戶疼痛時,就讓家人拿來酒和酒糟吃下去,大汗淋漓,一身骯髒,就像一頭豬一樣,這樣臥床哀號二十多天就死了。(《敬戒堂筆乘》)

人與動物,原是同等,何忍殺其性命以充自己口腹?己身微受刀傷,即感痛苦,言念及此,心膽慘烈,何忍殺生而食?況殺生食肉之人,易起殺機。今世之刀兵災劫,皆由此而來。(《印光大師文鈔三編.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

販賣

(一)

陳五,秀州人,烤泥鰍販賣,人們爭相購買。

後來,陳五得病,在床上跳躍,遍身潰爛。

他的妻子說,陳五烤泥鰍的方法很殘忍,他得病的樣子正是泥鰍死時的樣子。(《殺生炯戒》)

(二)

臺北市中山北路曾經有一間遠近聞名的「上品號」烤鴨店,生意興隆,店員們從早到晚應接不暇。老闆姓蔡,年約五十,渾身上下圓嘟嘟的。

上品號的生意越做越大,各地分店成立了好幾家。

發了財少不了交際、應酬,蔡老闆便成了舞廳、賭場的常客,金屋藏嬌的事也屢聞不鮮。

春節就要到了,家家戶戶忙著購年貨,上品號的生意自不待言,很多顧客為了買到新鮮出爐的烤鴨,寧願在門外等候三個鐘頭。

這天,就在全店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忽然間一陣雷鳴般的鴨叫聲,眾人先是一愣,循聲看去,只見蔡老闆四肢張開,趴在地上,嘴裏不停地「呱呱」叫著。

有個胖婦人大叫起來:「哎喲,人變鴨子啦!多可怕!以後我再也不敢吃肉了。」

蔡太太連忙請來醫生,可是無論怎樣高明的醫生,就是沒辦法讓他停止鴨叫。可憐的大胖子,就這樣叫了三天三夜,到最後聲嘶力竭,睜著眼睛,七孔流血,掙扎著斷氣了。

從此以後,上品號在各地銷聲匿跡了。

誰說畜生是天生給人吃的?試看當人殺它們的時候,哪一個是心甘情願地面對屠刀呢?(果圓《人乘佛刊》197910月)

(三)

湯島附近的街上有個雞販,起初與人合夥,幹了不久就開始獨立經營。五十歲時妻子死了,遺下五個孩子,長女和次男在母親死後不久也死了,雞販自己也有難治的毛病。當他五十七歲的時候,病情惡化,每天輾轉病榻。

臨終時,他把長男夫婦叫到枕邊,說:「苦啊!趕快把我身邊那些雞趕走!」孩子們問其緣由。他掙扎著說:「你們沒看見嗎?我以前所殺的雞都上我身上來了,用爪蹴我,用嘴啄我。苦啊!有什麼辦法把這些雞趕走呢?可怕啊!賺了錢有什麼用?不要再做這種生意了!」說完就斷了氣。

兒女們從此也停止了這種生意。(俞仁溥《覺世旬刊》第318期)

貪吃

(一)

廣化法師十八歲那年投筆從戎,參加抗戰,半年之後,升為軍官,掌管錢糧(因此用起錢來十分便利),有錢就飲酒食肉,大飽口福。他最喜歡吃雞吃鴨,每餐都吃,怎麼吃也吃不膩。

有一年,他隨部隊駐紮在浙江定海,初到時,附近到處雞鴨成群,他每天都叫房東去買雞鴨殺來吃,多則三五隻,少則一兩隻。三個月後,村莊周圍五裏內的雞鴨竟然全被吃光了。

1953年,他開始信佛,明白了因果的道理,於是勤奉素食,希望借此彌補罪業。退休之後,為了弘法利生、將功贖罪,他決意出家。

1974年,當他在南投閉關拜淨土懺時,感覺身體突然輕了起來,向著西方前行,剛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有很多雞鴨的叫聲,回頭看去,只見成千上萬的雞鴨分三行追隨在身後,其行列連綿兩裏多長,後面的廣場上還有牛、豬等一大群,正在排隊等著上路呢!再看自己,胸前抱著一隻鴨子,它正在召喚那些眾生,一呼一應。

他心中暗想:它們是找我算帳來了。

誰知,當晚就在禪房裏平地一跤,跌斷左腿,延請中西名醫治療,終歸無效,致成「跛腳法師」。

他撰文透露自己殺生食肉的業報,勸誡世人戒殺茹素。(《天華月刊》19868月)

(二)

張其光,蘇州葑門人,被舉為孝廉,素來喜歡吃甲魚。

崇禎年間,張其光官升「賢書」,夜裏夢見一個黑衣人前來乞求:「明天我到你家,請救我一命;若不相救,恐有禍事。」張其光從夢中驚醒,把這件事告訴妻子。

次日,一個佃戶捕到一隻巨鱉,狀如鍋蓋,拿到張其光家,向他道賀。他見到巨鱉,心中狂喜。妻子警告說:「昨晚的夢,或許就是這個吧!」

張其光不以為然地說:「有靈性的動物能托夢,這只是蠢物,怎麼可能呢?」立刻命人宰殺烹煮,先盛了三大碗。張其光一陣狼吞虎嚥。

當晚,張其光開始腹瀉,不到三天,腹瀉致死。(戒顯法師《現果隨錄》)

(三)

陝西蒲城縣令持守不殺生戒已久,但他的夫人生性暴戾,貪饞口福。

有一次,夫人要過生日,親臨廚房張羅,豬羊雞鴨捆縛滿地,皆伸頸哀鳴。

縣令見了,深為憐憫,勸夫人說:「你過生日,它們卻被置於死地,實在可憐。你要慶祝生日,何不發發慈悲,種善修福?」

夫人氣憤地說:「人人都像你一樣戒殺,幾十年後,天下都要變成禽獸的世界了,不要再用那些無知的話騙人了。」縣令無奈,歎息而出。

次日早晨,夫人還沒從夢中醒來,不知不覺好像身入廚房,見廚師正在磨刀,女僕們齊來圍觀。夫人忽覺神識與豬合而為一,廚師手持利刀,猛力刺入喉部,痛徹肺腑,接著從頸部割到下腹,痛極難忍,神識隨著肝腸流出,一時遊散,漂泊無依。不久又與羊合而為一,同樣遭殺,驚懼狂叫,然而女僕們卻在旁邊嗤嗤憨笑,那被殺戮的慘痛,比豬更厲害。廚師接著殺雞宰鴨,夫人都一一親受。殺戮完畢,驚魂稍定。忽然,老仆又帶來一條金色鯉魚,夫人又附上鯉魚,聽到一個女僕高興地說:「夫人最喜歡吃鯉魚了,快剁成魚圓,夫人醒了好當早餐。」於是,廚師就刮鱗剔膽,斷頭去尾,夫人則如受淩遲極刑。最後放在菜板上細細地剁,一刀一痛,猶如化為百千身,受寸寸割裂,極力狂呼,驚醒過來。

一會兒功夫,女僕端來早餐,說:「魚圓已經煮好,夫人可用早點了。」

夫人回想夢境,不覺汗如雨下,命女僕把魚圓端走,並撤銷了慶宴。

縣令感到奇怪,仔細追問。夫人把剛才的夢一一相告,並從此長齋茹素。

這件事發生在清朝嘉慶年間。(梁敬叔《勸戒錄》)

(四)

浙江平湖台浦鎮有位大紳士,經營木材行。他為人勤勞認真,沒有一般市儈氣派,只是對飲食特別講究,尤其常買麻雀塞滿鴨腹烹煮,食用之時用筷子撥開鴨腹,眾鳥羅列,味道特別鮮美,命名為「百鳥朝王」。經年累月,不知殘殺多少生命。
後來,這位紳士背上忽生大瘡,四周又生了無數小瘡,延醫診治,都說此病叫「百鳥朝王」,即使扁鵲再世也難以治癒。他晝夜呻吟,拖延了數月,瘡毒潰爛而死。(《戒殺放生文圖說》)

(五)

我的堂舅姓卓,台中縣人,務農。

1952年,堂舅身體欠佳,聽說吃狗肉可以強身,就準備把家中養了多年的忠犬殺了,全家進補。

這天一大早,堂舅和舅母合力用鋤頭打昏了那條忠犬,拖到魚池,打算用水把它淹死,沒想到那條忠犬在水裏醒了過來,游泳而逃。

事過一個多月,忠犬不記恨主人,傷癒後回來為主人看門。

兩個星期以後,堂舅還是沒改變主意,這次改用刀和石頭。可憐的忠犬死狀極慘,頭被石頭打得起了一個大疤,舌頭外伸,鮮血一口一口地吐了一地。

當晚,全家人飽餐了一頓。

第二天,堂舅在地裏幹活兒,突然感到肚子疼,方便後倒也沒什麼異樣。

第三天,就在殺狗的同一時辰,堂舅在地裏突然感到頭昏,咳了一聲,一口鮮血吐在舅母眼前。舅母放下地裏的活兒扶他回家,請來中醫把脈,服過湯藥也不見效。當晚頭痛得大聲慘叫,聲音就像忠犬被殺時的哀嚎,口中不斷吐血。舅母又到鎮上請來有名的西醫,也無法治好那種怪病。

堂舅病倒的第四天,因每天吐血數次,喉頭腫大,舌頭吐出,嘴巴不能閉合,頭痛異常,兩眼出血。就這樣前後才五天,走完了最後的人生旅途。

可是狗肉還有一大半沒吃呢。(李瓊暖《正倫雜誌》198012月)

(六)

芋仔,三十多歲,身體健壯,為人憨直,幹活認真,深得老闆讚賞,大夥兒也對他頗有好感。但為什麼他卻終年不回家?前幾天,這件秘密揭開了。

一天,工友矮仔財指著芋仔憤聲罵道:「不曉得他昨晚發什麼神經,整夜吼個不停,害得我們很多人都沒睡好,今天沒精神上工。」他一面說,一面做一種恐怖的怪聲,說:「你們聽聽,這種聲音!又不是見了鬼!」

我見芋仔神色不對,就招呼他坐下,要他有事好好說。他起先不肯,經不起大家一再逼問,終於說:「我……看到鬼了!」大夥兒一聽,個個汗毛直豎。

他開始結結巴巴地給大夥兒講他的故事。

大約在七八年前的冬天,他在中部山區家鄉,閑來無事,與弟弟坐在庭院樹下,冷得打哆嗦。他突然想起冬天進補的香肉,不禁垂涎三尺,對弟弟說:「現在如果有狗肉吃該多好啊!」

弟弟說:「那還不簡單,隔壁的大黃不是又肥又大嗎?」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說幹就幹,兄弟倆拿了一條粗繩,打個活結,毫不費力就把大黃誘進圈套。大黃平時和他們感情不錯,因此在被殺前不停地猛搖尾巴,不停地流眼淚,一直向他們哀求。

大黃死時,兩眼瞪著,帶著恨意,舌頭拉得很長,樣子非常駭人。

兄弟倆一通料理,買來兩瓶老米酒,對飲到半夜,大呼痛快過癮。

事隔多年,一天夜裏,芋仔夢見大黃回來了,猙獰的眼中射出寒光。他害怕極了,正想逃走,大黃縱身一跳,咬住他的脖子,「救命啊!」這一驚呼,從夢中驚醒,全身冒著冷汗,棉被都滲得濕濕的。

此後,他天天都做大黃前來報仇的噩夢,天天都驚叫著醒來。家人以為他中了邪,請來符仙乩童,用盡辦法也毫無效果。時間久了,他不忍心家人被搞得心神不寧,只好離家逃走。

他在高雄的一家合板公司找到工作。奇怪,大黃竟然不來糾纏了。

一年後,他突然接到弟弟的死訊,只好趕回家。家人說:「從你離開後,你弟弟患上了跟你一樣的毛病,常做噩夢,怪吼怪叫,後來嚴重了,連白天也在地上做狗爬、學狗叫。前天,他爬到柴房,不知怎地,放在柴堆上的鋤頭突然掉下來,打中他的腦袋,就這樣死了。」

芋仔聽了這話,倒吸一口涼,問道:「鋤頭放在哪裡?」家人說放在柴房。他急忙奔往柴房,一看,嚇得幾乎昏倒。沒錯,這正是他兄弟倆合力打死大黃的兇器。他當晚就找了個藉口趕回高雄。一路上真是草木皆兵,稍有風吹草動就毛骨悚然。
完了,大黃的陰魂真的追來了。當晚,它兇神惡煞般地出現在他床前,他跪在床上求饒。驀的,黃影一閃,已經咬住了他的脖子。「救命啊!大黃!饒命啊!」他極力掙扎呼喊。同事們被驚醒,引起一陣騷動。

他只好再逃。到了臺北,雖然換了兩三家公司,大黃卻仍然前來糾纏。他終日惶惶不安,晚上不敢單獨出門,連上廁所都心驚肉跳。

「要來的終於來了,昨晚,大黃帶著七八條凶狗,把我團團圍住,一齊撲上來,我血肉模糊,劇痛難當……」芋仔說到這裏,一副驚懼的樣子,然後又無限後悔地說:「大黃是條很有靈性的好狗,真不該為滿一時口福而宰它下鍋……恐怕有一天我會遭到和弟弟同樣的下場。」

第二天午飯的時候,大家都在議論紛紛──芋仔辭職走了。我心想:這次他又會逃到哪裡?是東部?還是往南?(曾智雄《人乘佛刊》19811月)

(七)

林先生聽說吃鰻魚可以進補,所以一到冬季,每天都要選購一條又大又肥的活鰻回家享用,年年如此,從未間斷。朋友們都叫他「鰻魚仙」。

一天,林先生像往常一樣來到販魚攤上,因為魚販們格外忙碌,他乾脆挽起袖子自己動手。他將手伸進鰻籠裏,左摸右摸,想捉起那條特別肥大的鰻魚。

做夢也沒想到,一籠鰻魚一齊咬向他的胳臂,死也不鬆口。林先生驚恐萬分,臉上頓時滲出豆大的汗珠。

在醫院急診室裏,護士被林先生手臂上大大小小蠕動的鰻魚嚇了一跳,試著用針刺、用藥水泡,都無法使鰻魚鬆口,不得已將鰻魚一條條從頸部剪斷,許多魚頭仍咬著不放。

醫生發現鰻毒已侵入整個手臂,有生命之憂。經過一番勸說,林先生終於同意做切臂手術。(果圓《人乘佛刊》197912月)

(八)

我家隔壁的吳老先生經常邀請朋友到家裏喝酒,劃拳之聲常常持續到半夜,對此,鄰居們早已見怪不怪了。

但是,後來我們聽到的不再是興高采烈的劃拳聲,而是一陣陣痛苦的呻吟。不幸的事接二連三地發生在吳老先生家。先是吳老太太氣喘病發作,急送醫院,不久,家中又傳出吳老先生的哀號和物體碰撞聲,「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吃你們了!」有時傳出像狗吠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日子一久,吳老先生夫婦變得心神不寧,整天昏昏沉沉的,身體日漸消瘦。

家人很著急,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老先生說:「最近,老是覺得有人跟在左右,心裏非常害怕,而且經常做噩夢,每次都夢到一大群貓狗,鮮血淋漓,向我討命,嚇得我魂不守舍、徹夜難眠,真是痛苦。」

吳老先生接著說:「以前我經常到外面抓野狗回來宰殺,邀請朋友一起喝酒,根本不信亡靈索命之事。現在被冤魂纏身,這才知道殺生的後果,以後我再也不敢殺生了。」(莊麗玲《天華月刊》198610月)

(九)

湖南岳陽市郊一位學生食蛙後精神失常,口吐蛙音,聞者無不稱怪。

今年五月,岳陽市北區雲溪鄉八一村茶巷學校一位十七歲的男生,在門前草叢深處發現兩隻抱在一起的大泥蛙,他便把它們捉回家,去掉皮和內臟一稱,還有一斤多,當晚就把它們吃了。

誰知,他吃完青蛙後精神失常,口中連續不斷地發出蛙鳴聲。經過治療,病情已漸漸好轉。

至於該生為何食蛙後精神錯亂、口吐蛙音,至今還是個謎。(《錢江晚報》19871123日)

(十)

湖南湘潭縣前進村一位青年,宰殺了一條毒蛇,準備美餐一頓,但當他清掃蛇頭、蛇尾及內臟時,手剛碰到蛇頭,就被蛇頭死死咬住。抬到醫院急救,三天後身亡。(《錢江晚報》198818日)

每個人都愛護自己的生命,而動物也一樣貪生怕死,所以,怎麼可以殺它們的身體來滿足我們的口腹之欲呢?殺生的時候,或刺心,或剖腹,或剝皮,或刮鱗,或斷喉,或湯煮,或生醃,可憐啊!它們怎樣度過生命的最後時刻?它們遭受如此大的痛苦卻無處申冤!

人們造下了彌天大罪,與被殺的生靈結下了血海深仇。地獄的刀山、劍樹、鑊湯、爐炭無疑在等著他們。

地獄的罪苦受完之後,轉而無數次投生為畜生,償還以往殺生食肉的命債。

命債還完了才能投生為人,因為殺生的餘報,則是多病而且早死。(蓮池大師《戒殺文》)

捕蟹養親

嘉興一個老婦的兒子,捕蟹為生,捕得螃蟹,常用草繩捆綁成串販賣,再將賣得的錢買回柴米供養母親。母親習以為常,不以為非。

有一天,母親身染重病,將草繩一束束吞進肚裏,再一節節抽出來,抽完再吞,吞完再抽,如此反復,腹中的血穢都隨草繩牽了出來。人們都前來圍觀。

她說:「兒子用殺生的錢奉養我,所以得到這個報應。如果不這樣做更加痛苦。」如此折磨了數天而死。(《好生錄》)

焚燒垃圾

揚州的何自明在石塔寺前開了間茶館。一天,忽然得了怪病,繞著床來回走,叫苦連天,折騰了一個多月。

臨死時,他告訴朋友:「我每天掃院子的時候把樹葉、瓜皮用火燒掉,不知道裏面的無數蟲蟻都被燒死。我的罪孽太重了,怎麼辦呢?」說完就死了。(﹝清﹞江慎修《放生殺生現報》)

撈蟲養魚

明朝末年,無錫薛子蘭喜歡養金魚,常常撈取紅蟲餵魚,所殺無數。

後來,他得了一種怪病,渾身奇癢,搔過之後,作扔掉狀,說:「有千萬條紅蟲在我身上,疼痛難忍。」最後遍體搔爛而死。(《好生錄》)

兒時的殺業

湯聘,溧水人,順治甲午年(1654年)參加鄉試,走出考場後發病,到了十月初六,全身僵冷,一生所做的事情都浮現眼前。他看到自己小時候頑皮,把一隻雞藏在溝中,被黃鼠狼傷害;又曾殺死一窩蝙蝠;還有一次,一個僕人貪睡,他點燃油紙燒傷僕人的手。一會兒,他看見蝙蝠等都來討命,心裏很恐怖。還好,一生所做善事也一件件清晰浮現。他忽然想起「無掛礙故無有恐怖」的經文,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後來看到觀音菩薩楊枝一灑,就蘇醒過來。

藏雞殺蝠雖是兒時的遊戲,但罪業不可寬恕。(《觀感錄》)

來源:www.book85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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